“青春是一场谎言,一种罪恶。”——《春物》
春天已经过了一大半了。几天来,我毫无睡意,或许是春困过了,不过,黑眼圈倒是一直停留在春天。
时候即将入夏,同学们是欣喜若狂,是在雀跃不已,是奏乐欢送不到一周的春日余刻了。
我半眯着眼睛,头总是不自觉地从窗外移向走廊,眼睛在意的原来是一群人的洽谈,原来不是窗外的风景。
眼睛好像进了沙子,受到了刺激,我连忙别过头,揉了揉眼睛。
或许是好久都没有活动活动了,晒晒太阳什么的基本与我无关。刚萌生了活动的想法,这架脆弱的玻璃做的身躯把我劝退了。所有的感官都好像变得迟钝了。
几天来,呆呆的,呆呆的,凝望,不知道在看些什么,走高处往下看,是人来人往,嬉笑打闹的景象。
说起来,我的耳朵倒是灵敏了不少。也是,我一直用耳朵代替眼睛观察周围的气氛。如此锻炼,如此反复,是进步飞快了。
“你在干什么?”
周六放学了。黄同学试探性地走到我身后,确认过周围没有人之后,她抚了抚胸口,算是放下了悬着的心。然后一改新面孔,她开始质问我了。
“如你所见。”
我背着双肩包,耸拉着肩膀,双手一摊。
“我说的是你这几天的异常反应。”
她挡住了我前进的道路。这样啊,来者不善。
“我不是很正常吗?”
“你给自己下的定义还真的“准确”啊?”
“话说我做什么了?”
“需要我告诉你呢?
你自己没有发现,最近你的注意集中在走廊而不是睡梦或者窗外的树木了。”
“那不是很正常嘛。”
“我劝告你,不要打什么歪主意,这个班并容不下你。”
“我……我本来就是以单打为宗旨,独立的强大的哺乳动物,从来就不需要同伴。”
我发现我有一霎那间犹豫了,一霎那间,我不知所措。不过,她紧绷着的脸终于松下来了。但是还对我有不少防备。
“我希望,这种关系能延续下去,正如你所见。现在的这个一班才配得上班级一名。当然,我也知道,我们曾经做出了不少努力。但是,我希望你明白,这不是你用来拆散这个班级的理由或者是借口。”
她一改刚才的语气,反而带有些劝告和戒告的意思了,仍然不减犀利啊。
“我没有想过“拆散”这个你大可放心。”
我摊开了双手,表示自己没有兴趣拆散一个班级。
“那就好,那请你不要再憧憬走廊上的一幕幕画面,毕竟,我们走的是不同的道路。”
她故意装作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矜持起来了。
我环顾四周,是枫同学和班长。她对我的眼神充满着回避,她是在暗示我不要跟她扯上关系。
“对我观察这么仔细,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我配合她,临时编写剧本演了一副流氓地噶的模样。
“请你注意分寸。”
她故意把声音闹大,迎来2人的关注,这样,她就可以全身而退了。
“喂。”
班长就喜欢上演英雄救美之类的。他飞奔而来,把黄同学拉过身后,真是拿的男主的戏码啊。
“真是无聊够了。”
见状,我就背包走了。
入夏了。
“我多想回到那个夏天
蝉鸣在田边吹过眼睫
贪恋夏夜星空你侧脸
犹记得清风撩拨心弦
初夏的味道是你微笑
我捧着月亮别来无恙
去更远的地方见更亮的光,”
《回到夏天》
一时间,整个课室都在欢歌,欢迎这夏季的到来。
关于周末放假,我和黄同学私聊的事情传开了,不知道是谁泄露出去的,一时间,编造了几个版本,无一例外的是,受害者是黄同学。
这件事引起了上面的关注,新的班主任二话不说就把我交了出去,我没有机会辩解。之后就是找相关涉事人了。黄同学,枫同学,班长……
我在门口等侯了一个多小时,我才可以进去办公室。
“报告。”
偌大的办公室,我的一声报告回荡了许久。没有人的回应,只有冷漠,斜视。
“打电话,叫家长。”
新来的班主任看上去是很生气了,她把手机甩在桌子上,一字一句地吐出来。
“糟践啊。”
算了,手机毕竟不是我的。我也只是低喃了一句。
“你说什么?”
她挤压的怒火终于爆发了。
“没什么,我只是想陈述事情的真相而已。”
“你有什么资格说你说的就是真相?”
“我申请调监控或者我和该同学协商。”
“你不配,你只能打电话。”
办公室里回荡着一阵阵咆哮声,都是她的怒吼,我怕把级长吸引了,我就先妥协了。
这一天,我被遣送回家了。不过,监控我还是调到了,我用手机拍下了过程,记录全程,这样,我也算有个护身符了。
然后就是等待明天的发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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