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从饲养员到动物园大亨

第207章 处决

　　小队成员休整后分别，两位俄国专家回莫斯科，李建国、陆子良和董超也回到了燕京。 　　抵达濒危物种繁育中心的第一件事就是致电周明。 　　等待周明的时间里，三人回宿舍换衣服洗漱，陆子良这才有机会问李建国：“最后你把直升机和那些人……” 　　“问的好。”李建国想起当时的情况，也不免一声叹息：“咱们5人刚到北极星链观测站的时候，我就将安保措施全权授权给系统，以防止意外情况。” 　　“那时候你就想到会有商业科考队来掠夺资源了？” 　　“哪儿能啊！我以为咱们会跟冰面下的巨兽干架。”李建国苦笑道，“你也看见了，就算带去一个排的兵力都打不过那玩意。” 　　陆子良点点头：“幸好‘守护者’不是我们的敌人。” 　　“我们唯一的敌人从头到尾就是那些为了钱不顾一切的掠夺者。”李建国回想起当时的情形，还是一阵后怕：“系统在那三架直升机降落时判定了威胁成立，用‘生物分子非重组传输协议’把他们连人带飞机全送走了。” 　　陆子良情不自禁重复道：“送走？” 　　他想起了李建国当时那句命令：“送他们上路”。 　　李建国点了点头：“物理意义上的送走。” 　　“送哪去了？” 　　“回来的路上我问过系统……它说把他们传送到了‘尼莫点’。” 　　陆子良一阵懵：“什么‘尼莫点’？” 　　“就是南太平洋中央的一个区域，是地球表面距离陆地最偏远的地点。” 　　尼莫点又称为“海洋难抵极（Oceanic Pole of Inaccessbility）”，位于南太平洋中央（48°52.6′S，123°23.6′W），最近的陆地与其相隔约2688千米。 　　尼莫点远离所有大陆、船舶航线及洋流，半径2688公里范围内无任何陆地，最近的有人类活动的区域是天上的国际空间站（距离约416公里）。该海域为寡营养区，浮游生物稀少，几乎无大型生物活动痕迹，被称为“海洋荒漠”。 　　自1971年起，超过263块退役航天器残骸（如俄罗斯和平号空间站）被有意坠毁于此，避免对人口密集区域造成威胁。选择让尼莫点成为航天器坟场的原因包括：远离航线、无生态敏感区、深海环境利于残骸沉降等。 　　陆子良听完了李建国的描述，汗毛直立。 　　一伙持枪的强盗连六边形冰隙的真容都没机会看到，就被转瞬间送到地球上最荒凉的地方，一片死寂的冰冷海域。 　　不难想象，那些人临死前会何等绝望。 　　看陆子良一脸惧意，李建国笑嘻嘻地拍了拍搭档：“往好了想想吧，他们能成为世界上仅有的体验过瞬间移动的人类，只不过这体验卡是张单程票。” 　　陆子良并没有圣母心，他也丝毫不同情那些人的下场，沉默了片刻道：“这种处决方式，倒是很符合AI的思考逻辑。” 　　干净利落、有害程度最小化、毫无仁慈可言，却也算不得多么痛苦。 　　二人不再讨论这个问题，直到周明驱车赶来，与小组成员及孟京召开了5人关门会议。 　　1993年10月7日，濒危物种繁育中心。 　　一间高度保密的会议室内气氛凝重，窗外夜色深沉。 　　周明开门见山，声音低沉：“人都齐了。建国，陆教授，大超，孟园长。简报的要点我已经清楚了，但我要求你们所有人，面对面，把西伯利亚发生的一切，再完整地复述一遍。特别是最后那个……‘守护者’和后续事件。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漏。” 　　周明坐在主位，脸色严峻，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他刚刚听完口头简报的核心部分，震惊与忧虑交织。 　　李建国坐在周明左侧，疲惫但眼神锐利，带着劫后余生的亢奋和对重大发现的执着。 　　陆子良坐在李建国旁边，显得冷静克制，但眼底仍有未散去的惊悸和对科学发现的震撼。 　　董超坐在周明右侧，坐姿笔挺、神情警惕，汇报着安保细节和观察到的不寻常现象。 　　孟京坐在董超旁边旁听，眉头紧锁，眼神在汇报三人身上逡巡，听到惊险处忍不住擦汗。他作为非科考队员但核心团队成员参会，脸上写满担忧和后怕，特别是听到李建国冒险触碰“守护者”的行为。 　　周明的目光扫过李建国、陆子良、董超三人：“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不再是简单的科考发现，而是可能颠覆认知、影响全球生态格局，甚至引发灾难的潘多拉魔盒。报告里提到的‘藐视协议’、‘灭绝清理程序’、‘播种者’、‘基因污染灾难级风险’……这些词让我晚上睡不着觉。” 　　众人表示完全理解，光是听简报就已经令人如坐针毡，何况他们当场经历者。 　　于是李建国、陆子良和董超开始了详细汇报。 　　李建国主导核心发现部分。 　　他身体前倾，声音因激动和疲惫显得有些沙哑：“特派员，我们在泰梅尔半岛的那个坐标点，发现的东西远超想象。它不是孤立现象，而是一个庞大的、活的系统。核心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六边形冰隙，结构……鬼斧神工，冰壁光滑得像镜子，还刻着象形符文。这些符文，后来系统……咳，我们携带的仪器显示，与‘藐视协议’直接相关。” 　　周明眉头紧锁：“活的系统？六边形？象形符文？具体点。” 　　“冰隙中心区域是半透明的，能看到下面由发光菌丝和矿物质组成的巨大网状结构，那些蓝光脉动就是由它发出来的。子良说的对，那就是个巨大的‘生物天线’！我们靠近后，用‘橙星’的毛发靠近冰壁……” 　　发现自己的声音过于嘶哑，李建国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结果菌丝网络瞬间被激活，金光顺着网络流淌在冰壁上，那些符文全都亮起了蓝光！” 　　这时陆子良接过话头，语气严肃：“就在这时，冰层深处传来剧烈震动和低吼。董超的热成像捕捉到一个庞然大物，体长超过30米，后来确认接近50米！形态……难以名状，像是巨兽与植物菌丝的集合体，能看到那种发光的鹿角结构，巨大无比，与生物组织共生。” 　　周明抬手打断，示意他需要思考。 　　50米？北极圈附近的冰面下藏着这么大的一个未知“生物”？ 　　“陆教授，你继续。” 　　陆子良接着说：“这就是‘守护者’，它正沿着发光的菌丝网，从深渊底部向上游来。我们当时都懵了，那就是苏联1956年档案里记载的‘冰层下的发光巨兽’，上次我们捕捉到的热源也是它！” 　　董超忍不住点头补充：“特派员，那玩意给人的压迫感是实打实的。要说我当兵的时候可从来没怕过什么，但是看到‘守护者’的刹那……嗐，要不是建国提前警告，我们可能当场就乱套了。” 　　周明听罢，脸色变得更难看了：“继续说。这个‘守护者’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