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从饲养员到动物园大亨

第208章 复盘大会

　　李建国接过话头：“‘守护者’没有攻击！它的一只由发光鹿角、菌丝和冰晶构成的巨大‘手掌’虚影，穿透冰层，准确地按在了我的手掌位置——我当时正把闪烁的变异载体样本按在冰面上。” 　　陆子良和董超作为直接经历者目击了当时的状况，但他们也不知道那一刻李建国和“守护者”手对着手，时光凝固般的瞬间里交流了什么。 　　“那一刻，海量的信息直接冲进我的脑子！不是语言，是基因图谱、灭绝生物的最后瞬间、远古环境的影像……洪水般涌入我的意识！”李建国双眼发直，似乎在回味那时的情况：“我勉强解读出关键信息：这个‘守护者’是‘基因库协议’的执行者和物理载体，相当于一个活的服务器，任务就是封存第四纪冰期的‘生命火种’，等待环境稳定再释放。” 　　周明身体微微前倾：“协议？什么协议？守护者到底为什么失控？” 　　李建国语气急促：“就是‘藐视协议’！它本应在‘守护者’准备好之后才启动。但人类活动——钻探、各种能量刺激、尤其是该死的全球变暖导致冻土加速融化——强行唤醒了它！” 　　李建国端起水杯一饮而尽：“可它的系统没准备好啊！强行唤醒导致协议错乱，就是‘藐视协议’异常激活！这直接触发了它体内封存的‘灭绝清理程序’——就是各种致命的古病毒。” 　　“这就是为什么会出现恐怖的紫色气溶胶！那些气溶胶含有逆转录酶，能对接触者的基因进行重组！”陆子良强调，带着后怕：“直升机上那几个雇佣兵就是被那东西瞬间分解融化的！” 　　“紫色气溶胶……致命基因重组……”周明眉头紧锁，转向李建国：“那后来呢？你怎么让它停下的？” 　　“跟它‘握手’时，我感知到了它的痛苦和焦虑！它需要时间重启和修复协议！否则，为了保护火种，它会执行终极指令——清除所有‘不稳定因素’，包括我们整个现代生物圈！”李建国声音颤抖，“守护者要是彻底暴走，后果不堪设想！时间只剩不到十分钟！” 　　李建国停顿的恰到好处，所有人都两眼发直地盯着他。 　　“唯一的希望就是用‘橙星’毛发里的稳定适应性基因作为密钥，强行覆盖和稳定错乱的协议！” 　　孟京似懂非懂，但也能听出当时的焦灼。他忍不住打断道：“建国，你……你这也太冒险了！” 　　李建国苦笑：“当时没得选！我立刻让系统……咳，让我们的特殊设备最大功率输出‘橙星’基因信号，同时子良同步用设备发射特定频率的红外脉冲，模拟‘橙星’的稳定环境。我们俩拼命将这股融合能量注入菌丝网络，冲击‘守护者’的核心！” 　　“小熊毛发竟然能有这样的作用……”周明大感意外，“亏你想得到！” 　　“当时我们一边解析信号，一边尝试覆盖‘藐视协议’的错误指令，写入‘安全休眠’。”李建国回味着当时的情景，“那感觉就像在脑子里修一个随时会爆炸的宇宙级服务器！” 　　陆子良心有余悸地点点头：“没错。我和建国配合，将稳定信号持续注入。那十分钟每一秒都像一年。仪器显示古病毒活性指数在下降，蓝光脉动在恢复规律……就在最后关头，守护者的震动和嘶鸣减弱了。” 　　李建国：“冰下那只巨大的手变得柔和，仿佛在汲取小熊毛发所代表的现代生态圈的温暖和稳定。倒计时，在最后30秒停止了！” 　　周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靠在椅背上。他仿佛亲身经历了一个10分钟拯救世界的故事。 　　他喃喃问道：“所以现在，‘守护者’是什么状态？” 　　李建国坚定道：“深度休眠！非常脆弱！任何干扰，无论是钻探、大的震动、能量刺激，都可能再次惊醒它，重启协议，或者导致系统崩溃释放病毒！这就是为什么那片区域必须绝对封锁！它是颗极度不稳定的定时炸弹，但也是宝贵的生态遗产。” 　　周明沉默了。 　　出于全人类的安全考虑，显然根除这颗定时炸弹是最优解，但就李建国小队描述的情形看，“守护者”可能掌握着比现世科技更难以捉摸的先进技术。 　　想除掉它，大概率要面对生态圈重启的代价。 　　那么最好的办法也是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封锁那片区域，让“守护者”继续休眠，相信后人的智慧。 　　周明转向董超：“大超，安保方面，还有那个商业团队，怎么回事？我看到简报里提到‘威胁被消除’。” 　　董超声音沉稳：“报告特派员。建国与‘守护者’沟通的时候，一架黑色‘米-171’直升机强行降落在冰隙边缘。是‘北极星能源公司’和‘基因种子银行’的商业科考队，装备精良。三名武装人员下了飞机，领队汉森，技术员埃琳娜，钻探手巴克。” 　　孟京忍不住一拍大腿：“又是商业科考队！他们哪里是来科考的，分明是来发财的！” 　　董超点点头：“他们对我们和俄国专家的警告置若罔闻。巴克直接用高频钻机刺穿了发光最密集的冰壁菌丝网！” 　　陆子良愤怒地插话：“就是这一钻，彻底激怒了‘守护者’！它发出了痛苦的精神嘶鸣，同时钻破的地方喷出高浓度的紫色气溶胶！” 　　“巴克首当其冲，瞬间被融化！汉森和埃琳娜也……”李建国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死状极其恐怖！我立刻用【空间折叠膜】封住了那片区域，防止气溶胶扩散！” 　　董超道：“直升机上还有三名成员，一名工程师已经被蓝光感染。他们一度举枪威胁我们。更糟的是，其中一人情急之下朝冰面开枪！” 　　“这一枪产生的能量脉冲差点破坏我们建立的信号连接！幸好大超及时控制住了驾驶员和工程师。”李建国愤怒道，“但枪声还是刺激了‘守护者’，它再次暴怒，瞬间秒杀了那个开枪的驾驶员。” 　　周明示意说下去。 　　董超看了一眼李建国，选择配合模糊化：“就在混乱之际，对方呼叫的三架支援直升机抵达，准备降落。当时情况万分危急，冰下的‘守护者’还未完全稳定，任何新的刺激都可能导致前功尽弃，引发全球灾难……” 　　董超支支吾吾，他并不理解李建国当时如何一句话就处决了入侵者，只好求助般看向李建国。 　　李建国接过话头：“在极端紧急、面临协议彻底崩溃的风险下，我被迫动用了最高优先级的应急方案，消除了可能惊醒守护者的威胁。过程……使用了特殊手段，确保威胁被彻底、不可逆地清除，不会对当前任务和后续行动构成任何危害。这是当时唯一的选择。” 　　李建国对最后的处决手段——把入侵者传送到南太平洋中部的“尼莫点”，闭口不谈。 　　毕竟董超和孟京不知道他重生者的身份，更重要的是，系统处决的方式过于超前，他怕引起周明的忌惮和不安。 　　董超掏出了他用战术匕首从飞机上剜下的徽标，交给周明。 　　周明深深看了一眼李建国，没有继续追问具体手段。 　　他明白李建国带着系统重生的特殊身份，选择继续为他保密。 　　周明接过董超递过来的徽标，皱眉：“嗯……基因种子银行？真是阴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