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从饲养员到动物园大亨

第198章 奇妙的古生物

　　伊万诺夫和彼得洛夫抵达燕京机场时，李建国亲自带着海关检疫文件来接机。 　　俄国专家风尘仆仆的行李箱里，除了伏特加和套娃等伴手礼，最重要的是一只铅制密封箱——里面是低温保存的发光鹿角切片。 　　“连铅箱都挡不住这玩意发光！”伊万诺夫拍着箱子苦笑。 　　透过缝隙，隐约可见幽蓝色光芒如呼吸般明灭。 　　过海关X光机时，设备竟然突发故障，值班员嘟囔着：“又是你们生态园的怪东西。” 　　李建国陪着笑。人家已经见怪不怪了…… 　　回到濒危物种繁育中心实验室，李建国团队立刻召开紧急会议，与会人员除了两位俄国专家，还有李建国、陆子良、孟京、董超，以及闻讯前来的周明。 　　由于不确定“会发光的鹿角”会引出什么样的问题，李建国坚持要求周明到场再开会。 　　人凑齐后，伊万诺夫打开铅箱，展示了西伯利亚冻土发掘的发光鹿角。 　　长约1.2米的主干断裂，从断口处渗出幽蓝色荧光，关掉实验室的灯，鹿角在黑暗环境下甚至能充当冷光照明工具。 　　彼得洛夫补充了关键信息：“荧光在-20°C以下稳定发光，常温中会逐渐衰减，形成忽明忽暗的效果。” 　　伊万诺夫也道：“鹿角基部残留少量冻土包裹的皮肤组织，我们进行PCR检测发现确实含有DNA，但降解严重。” 　　陆子良用γ射线检测仪对鹿角进行扫描，数据令所有人震惊： 　　检测出Ca₅(PO₄)₃F+β-咔啉类生物碱——荧光源自鹿角本身的矿物质与未知有机化合物共生体！ 　　“这不科学……”彼得洛夫推着眼镜，“除非……” 　　“除非是生物荧光的进化。”李建国突然想起系统奖励的【跨物种线粒体调和协议】，猛地站起身：“这头鹿可能掌握了细胞器共生技术！” 　　摆在眼前的鹿角，不正是线粒体调和的明确实证吗？ 　　“我的朋友们，坏消息是你们没有发现新物种，这大概就是普通的冰河时期驯鹿。”李建国深吸一口气，缓缓对伊万诺夫和彼得洛夫道，“但好消息是，你们解开了古生物间的另一层共生形式，很可能是目前生物学界的研究盲区。” 　　彼得洛夫苦笑：“李博士，你真的认为这是一件好消息？” 　　陆子良向李建国投来一瞥。 　　“朋友们，我必须紧急分析这种咔啉类生物碱。”李建国立刻起身：“特派员，你等我一会。” 　　周明点点头，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孟京道：“两位专家，都一年多没到我们这了吧？我陪你们参观一下最近的科研成果，渡渡鸟都有下一代了。” 　　彼得洛夫和伊万诺夫知道李建国和陆子良接下来要进行的实验是保密技术，都点点头表示理解，跟随孟京去参观渡渡岛了。 　　李建国搭档二人在充满未来科技的、只有他们二人有权限进入的实验室里，准备分析鹿角的具体情况。 　　李建国坐在实验台前，拽过天花板上垂下的机械臂，启动了【基因剪刀·进阶版】。 　　基因剪刀从鹿角断裂处分离出荧光物质。 　　系统突然发出警报：【检测到休眠古病毒capsid蛋白】 　　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开始感到头皮发麻。 　　西伯利亚永久冻土就是个潘多拉的盒子，地球更新世几个大冰期留下的“遗产”——各种古病毒、古细菌，全都藏在那万年冰盖下，等待着人类活动将之唤醒。 　　出于安全考虑，李建国恨不得给西伯利亚冻土加个盖子，警告全世界科学家不要碰那地方，以免把什么应付不了的东西放出来，造成难以挽回的局面。 　　但是机遇往往伴随着挑战，更新世所有未解之谜也都藏在那片冰盖下。 　　毫不夸张地说，那里埋着能让生物界和地质学界科学家一辈子不愁研究课题的东西。 　　系统的光屏以纳米级影像显示密封舱内的情况：荧光物质中蜷缩着噬菌体状结构，其衣壳蛋白竟与鹿角DNA端粒高度同源。 　　“建国，这不是病毒。”陆子良声音发颤，“是某种基因递送载体——这头鹿在冰河时期就拥有了‘基因编辑’能力！” 　　二人立刻将孟京、彼得洛夫和伊万诺夫叫了回来，给他们播放了刚刚录制的视频： 　　当李建国把从鹿角中提取的荧光物质放置于黑熊细胞培养皿，并尝试激活休眠载体，它立即开始改写黑熊细胞基因。 　　被编辑的细胞瞬间发出蓝光。 　　周明脸色铁青：“我们可能触发了史前文明的生物武器！” 　　李建国盯着幽蓝色光芒的培养皿，想起了“橙星”的锥虫共生：“不，这不是什么生物武器。这是生命为对抗灭绝而进化出的终极保险——就像冬眠的种子等待春天。” 　　周明决定暂时封锁实验消息，等待彻底搞清楚这种休眠的荧光物质的一切。另外成立6人临时专项小组，组员李建国、陆子良、孟京、董超以及两位俄国专家。 　　由李建国担任组长，向周明汇报进度。 　　宿舍里，李建国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他干脆起身，独自呼唤出系统，光屏突然弹出前所未见的血红色提示： 　　【警告！检测到第四纪冰川基因库协议激活】 　　【藐视：当物种面临灭绝危机时，将关键基因编码于环境耐受性载体】 　　李建国瞪大眼睛逐字看着，颤抖的手指慢慢往下滑动，最后一行小字是： 　　※该协议由23世纪文明逆向编译自更新世遗迹※ 　　翌日，彼得洛夫叫来专项小组的几名成员，展示了他刚刚收到的邮件：“我在莫斯科大学的同事发来的。李博士，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邮件的正文只有一句话：“北极永久冻土异常融化。” 　　附件里是几张照片，由西伯利亚石油勘探队拍摄的——整片冰原闪烁着星星点点的蓝光，宛如夜空中的星斗。 　　李建国点点头，示意众人跟他来到实验室。 　　他将鹿角中提取的发光基因载体注入“橙星”的毛发样本。 　　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小熊的橙色毛发骤然亮起温暖的金色光芒。 　　陆子良第一个反应过来：“在冰原发蓝光，此时却发金光——这种发光基因，具有自适应性，可以改变性状？” 　　“朋友们！”李建国举起发光的试管，嘴角扬起充满求知欲的笑，“该去西伯利亚挖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