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从饲养员到动物园大亨

第197章 会发光的鹿?

  经过一系列核移植操作,李建国和陆子良成功制备出4枚纯净阿特拉斯棕熊卵细胞。   其中3枚来自3具标本,另一枚来自基因编辑修复后的“橙星”体细胞。   这4枚卵细胞为四系杂交扫清障碍,埋下“跨物种线粒体共生”的新研究方向。   又到了选择代孕母亲的时刻。显然出于体型、抗病能力等原因,亚洲黑熊仍旧是第一选择。   孟京直言:“建国,咱还欠着‘福宝’这条命呢,不能再拉下脸跟燕京动物园借黑熊了。”   李建国点点头:“你放心,‘橙星’长到亚成体,就把它还给燕京动物园。”   无奈之下,李建国只能再次求助于23世纪保育AI。   他呼出系统,点击对话:“我需要引入亚洲黑熊作为代孕母体,请通过【族群基因优化协议】帮我推荐合适的个体。”   【Loading...】   【正在检索地理种群数据】   【正在进行繁殖配对算法优化】   “族群基因优化协议”的数据不断在李建国面前的光屏上跳动刷新。   【检索完成】   【最优方案:SD省济南动物园的6岁雌性亚洲黑熊“月牙”和“小饼干”作为代孕母体】   黑熊原本就是常见的一胎2只幼崽,双代孕刚好可以每头黑熊生育两只阿特拉斯棕熊。   “京子,代孕妈妈找好了,还得拜托你联系济南动物园。”   “后面的事你甭管了,包在我身上。”孟京拍了拍李建国,“国内动物园都乐意跟咱们合作。”   确实,濒危物种繁育中心借调动物,往往能开出令业内垂涎的优厚合作条件,除了科研、代培实验员之外,先进的保育技术和尖端的管理理念才是生态园领先全世界的资本。   与济南动物园沟通非常顺利,5天后,两头6岁的雌性亚洲黑熊姐妹“月牙”和“小饼干”送到濒危物种繁育中心,由李建国签收。   这对雌性亚洲黑熊是同父同母的姐妹花,它们的父亲是野生黑熊,母亲则是圈养二代。   李建国对姐妹花进行简单的扫描,它们的体格健壮、发育良好,激素水平也适配妊娠。   经过3天的隔离观察期,李建国将四枚卵细胞分别植入“月牙”和“小饼干”子宫内。   双代孕策略最大程度上降低了风险。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7个月妊娠期。孟京又开始每天念叨菩萨保佑,陆子良哭笑不得。   不成想胚胎刚植入第三天,李建国团队的老朋友——俄国大型猫科动物专家亚历山大·伊万诺夫就把电话打到了园长办公室。   李建国挺高兴:“亚历山大,好久不见!你最近还好吗?”   “我挺好的!请代我向你的同事们问好。”伊万诺夫豪爽道,“李,我给你发的邮件你看到了吗?”   李建国一愣,随后抱歉道:“这两天忙着给阿特拉斯棕熊做胚胎移植,没顾得上,我现在去看邮件。”   “不用,你先听我给你讲。”伊万诺夫的语气很着急。   “亚历山大,你没在莫斯科大学吗?”   “我刚回到莫斯科。急着打电话给你,是因为我和维克多在西伯利亚冰原发现了……奇怪的东西。”   维克多就是莫斯科大学的古生物学教授维克多·彼得洛夫,伊万诺夫的老朋友,以前曾和李建国团队多次合作过。   李建国很纳闷。   他和伊万诺夫相识多年,对方是个直来直去的爽快人,他发现了什么就会如实相告,从来不含糊其辞。   可电话里说到“奇怪的东西”之前,对方似乎犹豫了。   “什么奇怪的东西?”李建国直觉这里有玄机,马上追问。   “一种会发光的鹿。”伊万诺夫努力措辞,“老实说,看在达尔文的份上,我从来没想象过自然界会有能发光的鹿!”   李建国一听,陷入了沉默。   伊万诺夫听出李建国不信,急道:“我们在现场用同位素测定法测出,这头鹿大约生活在1.9万年前。”   “那不正是冰河时期?”   “不错,就是冰河时期。”伊万诺夫道,“你知道的,冰河时期已经有驯鹿了,但这种会发光的又鹿是怎么回事?”   “你确定是鹿在发光,而不是土壤或冰原中的其他矿物质……或者环境因素?”   “老天,咱们都是研究生物的,这我还分不清吗?”伊万诺夫无奈道,“你先去看邮件,我半小时后再打过来。”   在回办公室的路上,李建国反复思考着知识点。   根据现存标本,更新世的最晚一个冰期,也是距今最近的——沃姆冰期的鹿类动物主要包括宽额驼鹿和驯鹿。   宽额驼鹿是沃姆冰期存活于北美洲的大型鹿类,其大角宽度可达2.5米,被称为“冰河巨兽”。该物种因巨大不成比例的角作为典型特征被命名,1874年由生物学家兰德尔·约翰逊首次描述。   而冰河时期的驯鹿往往被视为猛犸象的伴生物种。加拿大育空地区曾发现保存完好的驯鹿幼崽遗骸,其木乃伊化组织标本可追溯至5万年前,是冰河时期动物研究的重要实物。   任凭李建国绞尽脑汁,也想不起哪里有“会发光的鹿”的相关记载。   直到他打开电脑,看到伊万诺夫发来的邮件,里面有十几张清晰的现场遗骸照片。   照片里,鹿的巨大尸骸静静躺在永久冻土上,它的鹿角正发出奇异的幽蓝色荧光。   起初李建国认为是角度问题或者光线折射所致,然而拍摄者伊万诺夫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于是十几张照片变换了各种角度,无论从哪个方向,都能清晰地看到蓝色光芒。   时值8月,燕京的盛夏。然而李建国脑门子上沁出冷汗,电扇一吹,凉飕飕的。   半小时后他再次接起伊万诺夫的电话,第一句就是:“亚历山大,你们很可能发现了一个新物种。它于更新世存在过,也于沃姆冰期消亡。”   “维克多认为是某种附着在鹿角上的共生苔藓一类的在发光,而不是鹿角本身。”   “你怎么看?”   “我们把部分切片拿回实验室研究了,并不是苔藓,也没发现表面附着什么其他生物蛋白。”   李建国再次沉默。   “我们实验室的设备没法进一步分析了,所以还是要拜托你,李。”伊万诺夫坦率道,“事实上鹿角已经在送往生态园的路上,你跟海关确认一下接收。”   “行,我马上向周明申请。”   “好,我和彼得洛夫后天到京。见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