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从饲养员到动物园大亨

第148章 代号普罗米修斯

　　次日，亚历山大·伊万诺夫抵京，孟京开车从机场接上人直奔生态园。 　　伊万诺夫带来了更详细的情报——电话里说不清，必须当面交流的那种。 　　几个老友见面，稍作寒暄就直奔主题。伊万诺夫打开行李箱里的一叠文件，向李建国、陆子良、孟京和周明展示克格勃获取的文件和模糊照片： 　　“朋友们！情况比我在电话里说的更糟！克格勃截取的情报显示，美国某个由军火商秘密资助的私人生物实验室——代号‘普罗米修斯’，正在用灰熊、狼和湾鳄的细胞进行疯狂的嵌合实验！” 　　“普罗米修斯？这本是希腊神话里为人类盗取火种的英雄，他们竟然如此玷污这个名字。”陆子良摇了摇头。 　　在希腊神话故事中，普罗米修斯是泰坦族的成员，他曾与智慧女神雅典娜共同创造了人类。普罗米修斯负责用泥土雕塑出人的形状，雅典娜则为泥人灌注灵魂，并教会了人类很多知识。 　　普罗米修斯还反抗宙斯，将火种带到人间，使人类远离黑暗之苦。因普罗米修斯袒护人类，宙斯大发雷霆，对他做出严酷的惩罚。 　　他命令仆人把普罗米修斯带到高加索山，用一条永远也挣不断的铁链把他缚在一个陡峭的悬崖上，让他永远不能入睡，疲惫的双膝也不能弯曲。宙斯还派一只鹫鹰每天去啄食普罗米修斯的肝脏（在古希腊，肝脏被认为是人类情感的所在），白天肝脏被吃完，但在夜晚肝脏会重新长出来。 　　直到赫拉克勒斯在寻找金苹果的途中刚好路过此地，见状用箭射死鹫鹰，并用石头砸碎铁链，将普罗米修斯解救出来。 　　伊万诺夫把照片传给众人：“看这个！他们把哺乳动物和爬行类的基因强行缝合，试图造出代号‘戈尔贡’的怪物：耐痛、力量翻倍，还能水下潜伏。这根本不是科学，是超级猎手，生物兵器！” 　　陆子良抓起照片细看，瞳孔骤缩：“三纲目嵌合？灰熊和狼是哺乳纲食肉目，鳄鱼是爬行纲！跨纲物种的嵌合体连基本生理稳态都无法维持！他们……他们怎么解决跨纲免疫排斥的？” 　　李建国按住陆子良的肩膀冷笑道：“用辐射诱导融合技术吧？1987年内华达试验场就泄露过类似论文——用钴60轰击细胞膜制造人工孔道。” 　　伊万诺夫猛灌了一口孟京给他接风洗尘的伏特加：“哈！李，你总是一针见血！但更可怕的是——” 　　说着，他在一叠文件中翻找出一份带红色标注的，指给众人：“他们给嵌合体注射了合成肾上腺素衍生物，代号'Nyx-7'。” 　　孟京奇道：“合成肾上腺素？强化机体功能吗？” 　　“不错！”伊万诺夫点点头，“这东西能让嵌合体——怪物‘戈尔贡’爆发出惊人的体征，让心跳维持在400次/分钟，伤口自愈速度提升20倍！” 　　孟京一听吓得打翻了茶杯：“这不就是生化武器？！拿动物当炮灰！” 　　伊万诺夫指着文件：“更讽刺的是，他们盗用你们公开的跨物种代孕技术当跳板！肢解现存的生灵，打算创造新的生命形式！” 　　李建国越想越不对劲：“如此危险的实验品，他们怎么控制安全的？” 　　“安全个屁！实验室已经发生三次事故——怪物撕开铁笼，咬死两名研究员。可这些疯子隐瞒事故，继续扩大实验规模！” 　　周明冷静地点了根烟，目光如刀：“亚历山大，苏联科学院什么态度？” 　　“该死的列别杰夫研究所！那群激进派说‘既然美国人突破伦理，我们也要造西伯利亚虎嵌合北极熊’！”伊万诺夫愤怒地挥动拳头，“他们已经被数据蛊惑，产生了病态的兴趣，竟然想要暗中寻求合作！” 　　周明的眉头越皱越紧：“彼得洛夫的态度呢？” 　　“彼得洛夫和我当然坚决反对！大部分院士也都持反对意见！对了，彼得洛夫院士让我带话——真正的科学家应该像你们这样，用技术修复自然，而不是制造弗兰肯斯坦！” 　　孟京咬牙切齿：“他们这行为……是与咱们倡导的‘地球记忆工程’公开作对！与伦理背道而驰！” 　　伊万诺夫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周明，语气恳切道：“同志们，‘地球记忆工程’的伦理旗帜必须守住！我此行就是请求中方联合发声——在国际生物安全公约中加入嵌合体禁令！” 　　陆子良一直埋头在伊万诺夫带来的基因序列报告中，他指尖发抖：“灰熊细胞强制表达鳄鱼的耐缺氧基因……这根本不是嵌合，是酷刑！弗兰肯斯坦的怪物至少还像个人，但‘戈尔贡’连生物该有的尊严都被碾碎了！” 　　众人无不心生愤慨，气氛压抑。 　　伊万诺夫直视周明：“周同志，我要求中苏立刻成立联合调查组。若坐视不理，人类将替‘普罗米修斯’承担盗火的代价！” 　　周明调出投影仪地图：“这个‘普罗米修斯’实验室坐标在哪？阿拉斯加？还是德特里克堡附近？” 　　伊万诺夫用钢笔圈出模糊卫星图：“蒙大拿州废弃导弹井，深度300米。但听着——”他突然抓住李建国的手腕，“最紧急的是，他们计划下周把实验体投放到阿拉斯加野外进行压力测试。一旦怪物逃逸，现存灰熊种群可能受到基因污染！” 　　李建国苦笑：“逃逸是必然的。无数小说和影视作品都用过这个桥段，可总有人抱着幸存者偏差。” 　　陆子良猛然站起：“必须阻止他们！建国，有没有办法入侵他们的温控系统？让嵌合体在运输途中休眠死亡？” 　　周明抬手制止：“不行！这等于公开宣战。亚历山大，你们能否通过国际动物保护组织施压？” 　　伊万诺夫点点头：“已经安排了绿色和平组织那条渠道。但我们需要你们提供技术背书。” 　　说着，他展开背包里的协议：“比如这份《跨物种嵌合体生态风险评估白皮书》，由你们署名发布，吓退这个秘密实验的买家！” 　　周明掐灭烟头：“可以，但必须加上一条——要求联合国将‘非保育目的跨纲嵌合实验’列入《生物武器公约》！” 　　众人达成共识，窗外忽然惊雷炸响，雨幕中隐约传来渡渡鸟的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