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从饲养员到动物园大亨

第116章 坎帕拉协议

　　陆子良忽然接到传真：乌干达北非白犀自然保护区负责人奥马尔和部分兽医，以及国际濒危物种基金会代表一行人，应邀来参观访问燕京大熊猫生态园！ 　　定于一周后抵京。 　　对于这项科研团体的交流互访，周明非常重视，对李建国直言：这是让非洲友人近距离感受中国外交与科技的大好时机！ 　　李建国当然清楚这一点，他对这次非洲使团来访寄予厚望。 　　他要通过这难得的窗口，展示生态园的科技水平，争取与乌干达方面达成合作，引入更多北非白犀！ 　　一周后的一个清晨。 　　燕京市的深秋清冷而肃杀，街道和公园的树木已然萧瑟，银杏树枝头挂着所剩无几的金黄色叶子。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入燕京大熊猫生态园科研中心的展示厅。 　　周明、李建国、陆子良陪同奥马尔与国际濒危物种基金会代表参观生态园。 　　奥马尔一行人环顾现代化的科研中心，语气钦佩但谨慎：“李博士，我们很欣赏贵园对大熊猫、东北虎和濒危鸟类的保护成果。但北非白犀的生存需求截然不同——非洲草原的温度、植被、水质，这里能复刻吗？” 　　李建国微笑道：“各位远道而来的客人，请移步我们生态园四期‘非洲草原生态区’看看‘希望’真实的生活环境。” 　　一行人来到四期入口，坐上游览车。 　　车子缓缓驶入非洲草原生态区，不久就在人工湖畔看到了“希望”的身影。 　　奥马尔等人透过笼网，惊喜地发现雌性北非白犀“希望”在模拟稀树草原中漫步，时不时低头啃一口鲜嫩的青草。燕京气候冷凉，没有那么多牛虻骚扰，但从非洲一起引入的几只椋鸟还是勤勤恳恳地担任“清洁工”的职责，落在“希望”的脊背上，蹦蹦跳跳在犀牛厚厚的甲皮下捉虫。 　　“不可思议，我看到大街上的树木都落叶了，草也都枯黄了。为什么这里的草原还是那么鲜绿？” 　　陆子良解释道：“我们脚下的地热管网维持地表25°C恒温，这里的草原都是经过基因编辑的草种，适应燕京的寒冬酷暑，保持四季常绿。” 　　“生态园里的所有非洲动物，不光是‘希望’，还有狮子、斑马、长颈鹿等，都接受了耐寒基因编辑，调整代谢率，更能适应极端天气。”李建国自豪地介绍，“它们脚下的地热管网，用的都是天然温泉，全部是清洁能源。” 　　游览车在“希望”近距离停下，奥马尔一行人细细凝视着他们珍贵的国宝：体态丰盈，步伐稳健，体表浓密的白毛从披甲缝隙中根根耸立而出。 　　奥马尔喃喃自语：“不可思议……它甚至比在姆布罗湖时更健壮。” 　　一行人回到科研中心，乌干达兽医又提到寄生虫疫苗非常好用，已经治愈了两波牛结节疹。 　　“我们这刚好有寄生虫疫苗给药对比。”陆子良打开大屏幕，播放对比视频： 　　左侧画面：患牛结节疹的水牛皮肤溃烂、奄奄一息（附日期：1989.7.15） 　　右侧画面：同一头水牛注射疫苗48小时后进食草料（附日期：1989.7.17） 　　李建国指向实验台：“这就是现场使用的HIS-7β+KIR-B生物制剂，也就是陆教授带到你们那里去的。” 　　国际代表惊呼：“上帝！姆布罗湖疫情一周内清零就是靠的这个！” 　　非洲兽医面露难色：“实际上，你们带去的疫苗已经所剩无几。我们想……” 　　他并没有说下去。 　　现场气氛有点尴尬，李建国做了个“请”的手势：“走，咱们参观一下我们最先进的技术。” 　　密闭生物实验室里，红光笼罩无菌操作台。 　　陆子良启动显微投影，大鼠皮肤细胞核在兔子卵母细胞中分裂的3D动态影像占据整面墙。 　　李建国轻声解说：“这是跨物种体细胞核移植的囊胚，它将孕育出纯种大鼠——而同样技术，已准备好应用在‘雷电’及其他濒危物种身上，挽救那些即将消失的生灵。” 　　投影切换成南方白犀子宫内植入“雷电”细胞核的模拟动画。 　　奥马尔目睹大鼠-兔子嵌合胚胎的实时发育影像，震惊于中国团队的科技实力！他猛然站起，甚至撞翻了座椅：“你们……已能创造生命？！” 　　国际濒危物种基金会代表莱斯利博士（美籍）瞪大眼睛：“克隆技术！你们竟然搞出这个……这是违背自然伦理！” 　　李建国反击：“当盗猎的子弹贯穿最后一头北非白犀的头骨时，阁下追求的‘自然伦理’在何处？” 　　陆子良立刻同步展示非洲盗猎卫星检测图，显示1989年1-8月盗猎热点激增200%。 　　莱斯利仍不死心，恫吓道：“我代表国际濒危物种基金会，反对克隆技术！如果你们坚持要搞，基金会将撤回对‘希望’移交项目的支持！” 　　“据我所知，美国科学家一直在尝试将猛犸象的细胞核移植入亚洲象去核细胞。”李建国眼神冰冷，语气铿锵：“国际濒危物种基金会如果要管，就先管管美国人，他们可是在搞古生物复苏！” 　　在场的人都点头。对这种西方传统双标，大家早已厌恶至极。 　　莱斯利代表西方势力持续施压，而非洲代表团的态度凸显生存权高于伦理争议的现实主义。 　　乌干达一位官员的目光在李建国和莱斯利之间扫视，最终沉声道：“白人讨论该不该救时，我们的犀牛正在流血。” 　　奥马尔紧盯囊胚投影良久，转向李建国：“若中方共享寄生虫疫苗技术……乌干达愿意提供成年雄犀‘雷电’的活体！” 　　周明轻碰李建国的手背，示意接受。 　　李建国拼命克制内心的激动，握拳压抑着颤抖：“为了物种延续——我们同意！” 　　周明连夜协调外交部介入，以“技术换物种”为框架，拟定《坎帕拉协议》： 　　1.中方无偿提供牛结节疹疫苗生产技术； 　　2.乌干达移交雄犀“雷电”活体，及另两头雌性北非白犀冷冻生殖细胞； 　　3.国际濒危物种基金会保留观察权，但不得干预科研方向。 　　协议顺利签署。 　　众人离场时，奥马尔回望实验室门上“基因方舟”的铜牌，轻声问周明：“那艘船……能载多少物种？” 　　李建国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所有本该活着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