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从饲养员到动物园大亨

第113章 众望所归的立项

　　陆子良的发言令在场的人动容，这里的绝大部分人本就是科学家，清楚自己的历史使命。 　　但既然是伦理听证会，总还是要就伦理方面的问题辩一辩。 　　一位传统动物学家担忧道：“必须考虑生物多样性的威胁——如果复活物种因天敌缺失或过度繁殖，可能侵占其他濒危物种生态位。” 　　李建国摇摇头：“这些担忧是针对古生物，例如复活剑齿虎会威胁现存大型猫科动物。对于我们眼下要通过克隆技术扩容的北非白犀、白鳍豚等种群，不存在这个问题。” 　　IVPP的陈卫华教授也特邀参会，他立刻发言支持李建国：“侵占生态位的问题是我们研究古生物的人该考虑的，似乎今天的会议主旨跟这八竿子打不着。” 　　另一位基因工程科学家也赞同道：“原本大自然的演化出的生态位就是一环扣一环，那些人为导致消失的物种反而加速了生态位缺失、断裂。我们该做的是通过克隆技术，弥补这一缺失。” 　　反对派又发言道：“克隆体基因多样性极低，导致遗传面狭窄怎么办？” 　　李建国反击：“就拿北非白犀举例——现存15头，此时进行克隆，还不存在基因多样性变低的问题。再拖几年，只剩下两三头，种群繁殖无望，到那时候就连克隆都拯救不了种群延续了。” 　　陆子良展示了非洲盗猎数据图：“我上个月去了乌干达姆布罗湖国家公园，北非白犀已经到了必须干预不可的地步。否则短则三年，长则十年，必定功能性灭绝。常规保护已经无济于事，克隆是拯救种群延续的唯一办法。” 　　“总得考虑经费问题啊！资源分配会导致巨额科研经费挤占濒危物种保护资金！”一位保守派代表忧虑道，“单次基因编辑耗资10万，克隆预算恐怕要超千万，这笔钱该不该砸向‘科幻项目’？” 　　李建国一听啼笑皆非：“敢问您这经费数据哪来的？” 　　“美国的期刊杂志上引用的！” 　　“那我可以告诉您，自有国情在。”李建国挑了挑眉，“我们燕京大熊猫生态园——国家濒危物种基因库，已经做了基因编辑不下数十次，单次耗资可以忽略不计，除非你非要掰扯那一两根试管钱。” 　　一直没发言的周明开口道：“这个我可以证明。李建国和陆教授的生态园是我们林业部下属单位，实验项目经费是受我监督的。我只能说三年加一起，他们申请的科研经费也远远没到十万这么夸张。” 　　“最需要敲响警钟的是，发达国家已经开始在克隆技术领域积极探索。”陆子良冷静地陈述，“BBC（英国广播公司）称美国的猛犸象复活计划已获国防部资助——这是新世纪的‘两弹一星’竞赛啊！” 　　“西方国家都开始深入研究了，他们已经鼓捣出了具备古生物特性的杂交细胞。”陈卫华教授气愤道，“时间紧迫，我们却还停留在讨论伦理的阶段！我就不明白，又不是要复活恐龙，哪来那么多伦理可商量来商量去的？非要等到人家在生物科技领域碾压我们，才能意识到起步晚了？” 　　此言一出，立刻引起了参会科学家的普遍支持。 　　大家纷纷发出“说的没错”“不能被西方甩开太远啊！”“我们得奋起直追，不能再犹豫了”的建议。 　　反对派又质疑道：“克隆的生物法律地位模糊啊！是否享有濒危动物保护权？繁殖权归属是否存在争议？” 　　一位科学家对此嗤之以鼻：“克隆的生物当然也享有濒危动物保护权了！濒危动物的定义是由种群数量决定的，又不是以个体亲缘关系和基因谱序决定的！” 　　另一位年轻学者则更加犀利：“什么法律地位模糊，难道你要给克隆生物发个身份证吗？又不需要它参加选举！” 　　在座的科学家哄堂大笑。 　　保守的反对派还在努力争辩：“你们要考虑代际责任冲突啊！当代人能否为未来世代承担生态风险？比如复活物种失控导致生态灾难，尚无伦理共识啊！” 　　李建国叹了口气：“现在的重中之重，是先将濒危物种延续下去。打个比方，咱们小时候就知道渡渡鸟已经灭绝了，如果100年前的科学家坚持通过克隆将渡渡鸟种群延续下来，你现在是该感谢他们守护了这种生灵，还是该埋怨他们‘可能导致生态灾难’？” 　　“要我说，搞科研最要不得的就是畏首畏尾！”IVPP的陈卫华教授愤愤然，“接下来有的人不会要说‘部分原住民视灭绝生物为神圣存在，克隆行为可能破坏传统文化信仰’了吧？恕我直言，我们是科学家、无神论者！有失身份的话就不要在863论证会这种场合讨论了！863计划是什么？国家高技术研究发展计划！国家把我们这群人聚在一起是为了让中华民族屹立在人类科学的巅峰！而不是讨论该怎么做科学界的道德楷模！” 　　陈卫华教授火力全开，一时间反对派全哑火了，再也没有人提出不同的声音。 　　就在将要进入表决环节时，某保守派学者对李建国道：“克隆可能导致短寿和畸形！你敢签军令状吗？” 　　李建国当场拍板：“我们还有基因编辑技术！双管齐下，可以解决各种难题！若首例克隆幼崽出现夭折和畸形，我辞去一切职务！” 　　刘兴国院士打断了保守派学者的继续发难：“三年前，在是否建立‘中国濒危物种基因库’的论证会上，就有人说基层饲养员不配搞基因库，结果呢？” 　　刘兴国院士的潜台词啪啪打保守派的脸。中国濒危物种基因库这三年来的成就已经得到了高层的高度认可，和全世界科学界的一致赞誉。 　　“科学不认出身，只认成果！当年钱学森同志回国时，也有人笑他‘一人抵五个师’是痴人说梦！”刘兴国院士一锤定音，“我提议：批准克隆技术基础研究，但增设三级伦理审查，受863计划专家组监督！” 　　投票表决结果：19票赞成，6票反对，2票弃权——克隆项目正式立项！ 　　表决通过的瞬间，李建国眼前闪过系统的金光： 　　【解锁史诗级成就“创造与救赎”】 　　【解锁大批相关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