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从饲养员到动物园大亨

第8章 伟大的梦想，此刻启程

　　李建国被陆子良炙热的眼神逼的无所遁形，但他苦于无法说出自己来自35年后这一实情。 　　系统忽然在视野边缘弹出提示：【基因库奠基者任务进度15%】 　　看来，陆子良知道的越多，基因库任务就越接近完成。 　　李建国深吸一口气：“84年广州动物园出现类似人畜共患病时，我统计过动物园灵长类动物的异常反应。” 　　说着从怀里摸出泛黄的《畜牧兽医》杂志，翻到折角处。 　　陆子良当然看过这篇报道，但还是打开又粗看了一遍，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站起身：“你记录的猕猴体温曲线——” 　　他快步冲向墙边的档案柜，抽出一叠文件：“我说怎么看这个记录眼熟，和我们在云南野外科考记录的野生猴子数据趋势一致！” 　　实验室突然安静，只有老式吊扇嗡嗡作响。 　　陆子良沉默不语，他心里有一堆杂乱的线头，每一个都至关重要。他渴望李建国这个天赋异禀的贵人，来给他把线头捋清楚。 　　李建国看着陆子良颤抖的手，知道时机成熟了，上前一步：“陆教授，我想申请把燕京动物园，建成基因样本采集点！但这需要您申报项目，您牵头去跟我们园方合作，我……我一个工龄两年的基层饲养员……” 　　陆子良郑重点头：“你不用为这个烦心，我可以打报告申请科研项目。但是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忽然要搞基因样本采集？” 　　对于陆子良来说，他不是不想搞，是太前瞻了，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技术和资金。 　　但是这个项目一旦运作起来，意义非凡。 　　李建国指着窗外暮色中的城市轮廓：“地球上已经消失了很多物种，也许未来还会消失，我们得留下他们的生命代码。” 　　陆子良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这时候系统提示音在李建国脑中炸响：【触发关键剧情点！解锁隐藏道具“1985年PCR技术原理简图”】。 　　（聚合酶链式反应（PCR）是一种用于放大扩增特定的DNA片段的分子生物学技术，它可看作是生物体外的特殊DNA复制，PCR的最大特点是能将微量的DNA大幅增加。因此，无论是化石中的古生物、历史人物的残骸，还是几十年前凶杀案中凶手所遗留的毛发、皮肤或血液，只要能分离出一丁点的DNA，就能用PCR加以放大，进行比对。这也是“微量证据”的威力之所在。由1983年美国Mullis首先提出设想，1985年由其发明了聚合酶链反应，即简易DNA扩增法，意味着PCR技术的真正诞生。） 　　“基因样本采集——建国，你真敢想敢干，将来你说不定还会想基因复制方面的事情吧？可是你知道这需要什么设备吗？”陆子良声音发紧，“现在连……” 　　“设备我来解决！”李建国忽然从包里掏出手绘图纸，虽然简单但是一目了然：“您看这个改良版离心机设计，用报废冰箱压缩机改造……” 　　图纸上，赫然标记着重生系统提供的未来技术参数。 　　陆子良瞳孔地震。他不明白这个燕京动物园的饲养员、比自己还小五岁的小伙子，到底怀揣着什么样的梦想；更不理解他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玩意，这些东西要比时代超前十几年甚至几十年！ 　　但是陆子良决定陪李建国搏一搏。他希望能在祖国生物科技和基因工程科学领域写下自己的名字，更想站在中科院那些院士身边，与巨人比肩。 　　窗外蝉鸣骤歇，月光照亮屋内两个俯首图纸间的身影。远处传来新闻联播的片头曲，而实验室里的时光仿佛凝固——1985年的夏夜，中国濒危动物基因库的雏形正在诞生！ 　　李建国从农大出来蹬自行车回到白广路的家，已经九点多了。 　　“又去农大找陆教授了？”李父看着儿子夹着那个军绿色帆布包，鼓鼓囊囊的就猜到里头放着本子。 　　“媳妇，给我下碗面条。”李建国又热又累，但是内心极度满足和兴奋：“爸，您猜对了。” 　　李老爹点点头，他对于儿子结交大学教授很是欣慰：“工作上还是要戒骄戒躁，多听听陆教授的意见，不要自以为是。” 　　李老头是了解自己儿子的，聪明、努力又爱钻研，就是有一点轴，尤其是对工作方面的事，爱较真儿。 　　“爸，您放心吧，现在是陆教授多听我的意见。” 　　眼看着老爹吹胡子瞪眼又要张嘴教育人了，李建国赶紧辩解：“陆教授不爱说话，喜欢听我说，然后他做总结性发言。” 　　李父闻言面色和缓，点了点头：“教授专家是这样的，你不要心生不满，工作上一定要谦虚。” 　　“你差不多行了！谦谦谦的，儿子刚到家，瞅这一身汗，你让他喘口气！”李母怒道。 　　老爹立刻噤声。 　　方淑丽把面条端上来，还加了一个荷包蛋。 　　最近丈夫又是往家拿钱又是给她买羊毛衫的，还上了报纸，方淑丽每天嘴角都压不住。 　　原本每个月他两口子加一起一百出头的工资，不能说紧巴巴但着实不敢买什么东西，添大件那是要全家齐心合力凑钱的。 　　李建国月初忽然给了她和婆婆一人一百，外加他工资的五十，光丈夫一个人就给家拿了二百五。 　　虽然数不好听，但实打实是钱啊！再这么攒几个月，家里就能买冰箱了！ 　　看着丈夫吸溜着面条，脑门子上沁出一层汗，方淑丽赶紧回卧室拿了蒲扇，给李建国扇着点凉风。 　　婆婆很满意地瞧着一家人和睦的场面。就差个小孙子，就圆满了！ 　　“对了，爸，有件事要跟您商量。”李建国从面碗中抬起头，“您能帮我弄张自行车票么？” 　　1985年，购买自行车和其他几大件一样，需要凭票据。国营工厂、机关事业单位等根据职工人数定期分配自行车票，通常每百人仅数张名额，需通过工会或后勤部门申请。 　　李建国知道自己年资太低申请不来，他92年才拥有了自己的第一辆自行车。 　　李父吃惊道：“行是行，但是为啥忽然想要新自行车？咱家不是有一辆永久么？” 　　“您和淑丽出门不得骑么？我总不能天天霸着咱家唯一一辆自行车。” 　　李母这个节骨眼倒是不含糊：“自行车确实早晚都得买，不然建国和淑丽就得有一个人坐公交，下车要走那老远。” 　　这个议题要是放在两个月前，绝对说出口就被全家毙了。 　　现在家里头宽裕点了，自行车也不用攒3个月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