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传到郭皇后寝宫时,郭皇后正坐在床边,神情落寞。她手中拿着一件旧衣,那是她与皇上成婚时穿过的喜服。听到太监宣读圣旨,她手中的衣服滑落,泪水夺眶而出。 “皇上,你当真如此绝情?”郭皇后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太监宣读完圣旨后,便要郭皇后交出皇后印玺。郭皇后紧紧握着印玺,不肯放手,她的手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郭皇后突然大喊起来,情绪失控地将印玺砸在地上。印玺摔在地上,清脆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寝宫中回荡,仿佛是她摔碎的人生。 太监们吓得面如土色,连忙上前将郭皇后按住,捡起地上的印玺,匆匆离开了。 郭皇后被废后,后宫一时陷入了混乱。张贵妃因为皇上的宠爱,风头正盛,许多宫女太监纷纷向她献媚讨好。而其他嫔妃们,表面上对张贵妃客客气气,心中却充满了嫉妒与怨恨。 范仲淹等大臣们见皇上执意废后,心中无奈,但也无法改变这一事实。只好在朝中另觅新皇后人选,但愿这次能选一个让皇上满意的皇后。岂不知皇上一直想立年轻貌美,能歌善舞又懂圣心的张贵妃为后。 不久之后,后宫中传来消息,郭皇后在长宁宫染病。宋仁宗得知后,派了太医前去诊治。太医诊治后,回禀说郭皇后病情严重,需要精心调养。 宋仁宗心中念及夫妻一场,决定去长宁宫看望郭皇后。当他走进长宁宫时,看到的是一个憔悴消瘦的女子。郭皇后原本圆润的脸庞变得苍白消瘦,眼神中充满了哀怨与凄凉。 “陛下,您终于来了。”郭皇后看到皇上,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宋仁宗走到她床边,看着她虚弱的样子,心中一阵难过:“皇后,你受苦了。” 郭皇后苦笑着说:“臣妾如今已不是皇后,陛下莫要再如此称呼。臣妾不过是一个被废弃的罪人罢了。” 宋仁宗看着病恹恹的郭氏,叹了口气:“当初,朕不该如此冲动,废了你的后位。” 郭皇后眼中流下泪来:“陛下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又何必再说这些。如今臣妾只求一死,也好解脱。” 宋仁宗连忙道:“皇后切莫说这种话。朕会命太医好好为你诊治,你会好起来的。” 郭皇后听了,心中一动。但她想起自己从云端跌入尘埃这些日子以来所受的委屈和痛苦,又摇了摇头:“陛下的好意,臣妾心领了。只是臣妾如今身心俱疲,这病不治也罢。” 两人相对无言,郭皇后唯有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原来是张贵妃得知皇上来看望郭皇后,心中嫉妒,带着一群宫女太监赶来。 “陛下,您怎么能来这里看她?她可是犯了大错的罪妃。”张贵妃一进门,便大声说道。 宋仁宗皱了皱眉头,心中对张贵妃的无理取闹感到厌烦:“朕来看望皇后,是朕的事,你莫要多言。” 张贵妃见皇上护着郭皇后,心中更加生气:“陛下,她当初那样对您,您难道都忘了吗?臣妾也是为皇上的安全着想,皇上怎能怪我多事呢?” 郭皇后看着张贵妃,心中充满了厌恶:“我如今已经被废,对你没任何威胁了,你也没必要来这里耍威风。” 张贵妃恼羞成怒:“你自己善妒伤害皇上,才被废,却怪我?真是可笑!” 两人又争吵起来,宋仁宗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心中烦闷不已。要立张贵妃为后的心情便淡了几分,他没想到,自己只是来探望一下郭皇后,竟然又引发了一场纷争。 “够了!都给朕住口!”宋仁宗怒吼一声,“你们一个个都不顾及朕的感受,在朕面前争吵不休。朕今日来,是想看看皇后的病情,你们若再这般胡闹,休怪朕不客气!” 张贵妃被皇上的怒吼吓得不敢再说话,心中却充满了怨恨。郭皇后也不再言语,只是默默地流泪。 最终,宋仁宗无奈地离开了长宁宫。他知道,想要郭皇后病好,已经变得十分困难。经过废后的事情,她心中对自己也充满了怨恨和失望,只求速死的眼神刺的他心生疼。 不久之后,年仅24岁的郭皇后的病情突然加重,最终在长宁宫香消玉殒。 郭皇后被废这一事件,在大宋宫廷中掀起了巨大的波澜,一下子就改变了后宫的格局。 月色下吕玉赫的院子里,展昭端起酒杯: ″玉赫兄弟,郭皇后已逝,张贵妃是不是要上位了?″ “怎么可能,朝臣们会允许吗?她上位了,那二婚的曹氏又当何去何从?″吕玉赫喝的晕呼呼的嚷嚷着。 ″呵,二婚还想做皇后?这次玉赫兄弟你吹大了啊!″展昭只当吕玉赫喝醉了,宛尔一笑。 “吹?吹什么吹,她不久后便会入宫,明年九月就会立为皇后,而且一生无宠爱、无子女,但她仍能稳坐后位三十年。此乃女汉子一般的奇女子也!稀缺物种,你懂不懂?”陆与贺那可是对宋史倒背如流门清的很。 “呃,世间有这样的女子吗?”展昭摇头不信。 “展兄,白玉堂怎么这些日子不见?″吕玉赫随口一问。 ″呵呵,他可是个大忙人,哪有功夫见你。″展昭又饮一杯。 ″哎,是最近京中又发生人命大案了,还是郭太师要反了?展兄快说来听听。″吕玉赫来了精神。 ″没什么大案,郭太师也没因为郭皇后的死有什么动静。是玉堂他白天忙着抓小贼,晚上忙着约会呢。″展昭想起白玉堂恋爱中的毛头小子样,笑的更开心了。 ″哟呵,哪个靓妹能入了白兄弟的眼呢?我明儿可要好好瞧瞧去。″吕玉赫拿起酒杯猛灌一杯,擦了擦嘴。 “哈哈……,你熟的很,而且天天见,还用专意去瞧?″展昭看吕玉赫还蒙在鼓里,提醒他到。 ″天天见,谁啊……?我靠,不……会,不会是我妹吧?“吕玉赫舌头都大了。 ″嗯哼“展昭耸耸肩,点点头。 吕玉赫见此确认,一声哀嚎,气的跳脚: “我去,不行,不行,我妹妹可不能找他这个死在乱刀之下的短命鬼……那一辈子不是白瞎了吗?“ “什么?”展昭大惊,心头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