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初春,阳光温柔地洒落在大地上,郊外的湖边,微风轻拂,湖水泛起层层涟漪,波光粼粼。岸边的垂柳依依,嫩绿的柳枝随风摇曳,仿佛是大自然舞动的画笔。绿草茵茵,黄鹂成群。 赵云容身着一袭素雅的淡蓝色罗裙,亭亭玉立于湖边。她眉如远黛,眸若星辰,却难掩眼中的忧愁与纠结。那精致的面容上,肌肤如雪,吹弹可破,两颊微微泛红,更添几分娇柔之美。她双手不自觉地绞着手中的丝帕,心中如小鹿乱撞,不知今日这一约,将会是怎样的结果。 “小姐,吕公子应该快到了。”身旁的小翠轻声说道。 赵云容微微颔首,目光却始终停留在远处,心里默默想着:“他会如何看待我此番约见?他可会明白我的心意?”一想到这儿,她的心跳愈发加快,脸上的红晕也更深了。 不多时,吕玉赫的身影就出现在远处。 今日,他正在家里躺尸,当小厮把赵云容约他的小纸条递过时,他又活过来了。 打扮一番赶紧来赴约,他步伐轻快,身着一袭青衫,身姿挺拔,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眼神中透着期待与紧张。 “云容姑娘,久等了。”吕玉赫拱手行礼,眼中满是惊喜与关切。 赵云容脸颊微红,轻轻说道:“吕公子,不碍事的。”她微微低垂眼帘,不敢直视吕玉赫的目光,心中却是欢喜不已。 两人并肩沿着湖边漫步,脚下的青草柔软而富有生机,发出细微的声响。初春的风拂过,带来丝丝凉意,也撩动着两人的心弦。 吕玉赫率先打破沉默:“云容姑娘,今日约我至此,可是有要紧之事?”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和好奇,目光却始终停留在赵云容的脸上,试图捕捉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赵云容轻咬下唇,欲言又止,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吕公子,云容心中有诸多困惑,不知当讲不当讲。”她的声音轻柔如微风,带着几分羞涩和犹豫。 吕玉赫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和鼓励:“姑娘但说无妨,只要我能为姑娘解惑,定当竭尽全力。” 赵云容低下头,摆弄着手中的丝帕,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吕公子,云容深知过几日选秀之事关乎家族荣辱,可云容心中,却有另一番思量。”她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那娇羞的模样,仿佛是春日里盛开的桃花,惹人怜爱。 吕玉赫心中一动,已然猜到几分她的心思,却故意打趣道:“云容,莫不是你在这湖边发现了什么神秘的宝藏,想要与我分享?” 赵云容被他的话逗得扑哧一笑,嗔怪道:“吕公子就会说笑,云容说的可是真心之言。”她抬起头,白了吕玉赫一眼,那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责怪,反而充满了娇嗔。 吕玉赫收起笑容,神色变得郑重起来:“云容姑娘,我知道你所忧何事,只是这其中关系复杂,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透着一丝忧虑。 赵云容抬起头,眼中满是坚定:“吕公子,云容只想知道,在公子心中,云容可曾有过一丝位置?”她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吕玉赫,那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不安,仿佛一个等待判决的犯人。 吕玉赫看着她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心中也满是怜惜,深情地说道:“云容姑娘,你在我心中,犹如这春日里最美的花朵,娇艳动人,让我心动不已。从你那日轻纱遮面骑马从我眼前飞驰而过那一刻起,我便知道,你是我此生都无法忘怀的人。” 赵云容听闻,脸上泛起如晚霞般的红晕,心中却如吃了蜜一般甜:“吕公子当真如此想?”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难以抑制的喜悦。 吕玉赫点了点头,目光坚定而炽热:“千真万确,云容,我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心想,这等美人儿傻子才不爱呢。 赵云容微微摇头,眼中满是深情:“吕公子,云容不在乎那些荣华富贵,只愿与公子有个未来。”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仿佛许下了一生的誓言。 吕玉赫叹了口气:“姑娘深情,我吕玉赫何德何能。但选秀之事非同小可,姑娘若为我放弃,恐怕也会给家族带来麻烦。”他的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心中却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出办法,不让云容入宫才好。 赵云容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吕公子,云容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入宫,意味着与公子永别;放弃,又怕累及家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无助的模样让人心疼。 吕玉赫轻轻握住她的手,目光温柔而坚定:“云容姑娘莫难过,办法总会有的。”他的心中充满了心疼,暗暗责怪自己是一个没权没势的小弱鸡,不能给赵云容一个确定的未来。 此时,微风拂过,吹乱了赵云容的发丝。吕玉赫伸手为她将发丝拂到耳后,动作轻柔,满是爱意。 赵云容感受着他的温柔,心中的不安稍稍减轻了一些。 两人继续沿着湖边漫步,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温馨。 过了一会儿,赵云容开口说道:“吕公子,我那三叔,时时想着对付吕家,你要提防着些。唉!他平日里就仗着家族长辈的身份,对我百般刁难,怎么劝也不听。这次选秀之事,他更是极力主张,丝毫不顾我的想法。”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吕玉赫思索片刻,说道:“云容,别太生气。你三叔这般作为,不是我们能左右的。咱们还是想个法子让你落选才好。要不,你在选秀时故意表现得不够出色?或者装病?” 赵云容眉头微蹙,担忧地说道:“这能行吗?万一被发现是故意的,那可就是诛连九族的重罪啊。” 吕玉赫微微一笑,安慰道:“云容放心,只要我们计划周全,定能瞒天过海。比如我以前在一个剧本里看到的,有个姑娘为了拒绝入宫,就在嬷嬷检查身体时一碰就大笑不止,说是怕痒。嬷嬷试了几次见那姑娘确实碰不得,第一轮就淘汰了她。只可惜那姑娘回来找她的情郎时,她的情郎竟然为她剃度出家了。唉!造孽啊!” “啊,你不会为了我,也想出家做和尚吧?“ “哈哈哈,正有此意,云容,没了你我茶不思饭不想的,活着都没劲了!″吕玉赫嘴上抹了蜜,心里却想着,难过一阵子,再挑好的去。做为当代好青年,怎能干吊死在一棵树上,让老爸老妈伤心伤肝之事,那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赵云容此时眼中含泪,感动地说道:“吕公子,得你这番话,云容心里踏实多了。 吕玉赫看着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也满是怜爱:“云容,不管未来如何艰难,我都会护你周全。” 就在这时,一只喜鹊飞落在他们头顶的枝头。吕玉赫笑着说:“看,这喜鹊都被云容你的美丽吸引来了呢。” 赵云容破涕为笑:“吕公子又打趣我。” 吕玉赫望着她美丽动人的笑容,心中感慨万千:“谈恋爱竟然如此美好,能与赵云容这般美人儿有一段故事,真是我此生最大的幸事。我一定要守护好这份感情,暂时不让它夭折。” 时间在两人的欢声笑语中悄然流逝,夕阳的余晖洒在湖面上,映出一片金黄。 “云容,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吕玉赫不舍的说道。 赵云容轻轻点头,两人并肩往回走去,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渐行渐远。 表明心意就是不一样,心里轻快多了。到家了吕玉赫嘴里还哼着小曲:“我今儿真高兴,真呀真高兴!今儿是个好日子呀,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等不到儿子回来,正准备用晚餐的吕广沛和黄月英,看着进门来哼哼唧唧魔症的儿子,对视一眼,然后又盯着女儿: “柔儿啊,你哥不死不活,无精打彩这么多日子,今儿是中邪了?” “嗯,有点像哦!”吕玉柔俏眼一眨: “嗨!哥,我们都等你吃饭呢,你去哪儿鬼混去了,像是着了魔似的?” “去,小丫头,哥哥我是谈恋爱去了,哪里是去鬼混了?” “谈恋爱?和谁?” “反正不是你们。老妈,再来一碗饭一个鸡腿” “哟呵,臭儿子,你敢叫老娘老妈子?找打是不是?” “哥哥,今天展护卫来找你了,你不会干了什么犯法的事吧?” “怎么会?定是那展护卫为了狸猫换太子的案子有求于我。”吕玉赫一边往嘴里扒拉着菜,一边嘟囔着。 “切,什么案子人家展护卫也求不到你这混小子头上。”吕广沛对最近行为散慢的儿可没那么大期望。 “少爷,展护卫又来寻你了。”小厮领着展大侠进来禀报。 “啊……”吕广沛嘴里的饭菜一噎。 “哦,没想到你们家吃饭这么晚,不好意思打扰了。玉赫,你先慢慢吃,我晚会再来找你。” “好,展兄先去夜市上逛逛,一会到我院子里寻我。” “好嘞……” “吃吃吃,光知道吃,展护卫来了,你就不能少吃一顿?”吕广沛看着转身离去的展昭,对着屁股都没抬的儿子腿上踢了一脚。 “不能,人是铁饭是刚,一顿不吃饿的慌。我吃,我吃吃吃……”吕玉赫今天的心情好极了,有点像活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