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峰翠色来

第十三章: 又猜中了

  汴京城外,青山脚下。   正值晌午,寒冬时节,北风偶尔掠过,也难驱散几人赶路的兴致。五鼠等人一路奔波,此刻正疲惫地坐在山脚下稍作歇息。   白玉堂身着一袭白色锦袍,手持长剑,身姿挺拔如松。他那俊朗的面容犹如雕刻般精致,剑眉星目,英气逼人。此刻,他的目光如炬,锐利地留意着四周的动静,以防任何潜在的危险。   卢方身材魁梧,国字脸,浓眉大眼,透着一股稳重与忠厚。韩彰身形健壮,肤色黝黑,满脸的胡须更显其豪迈。徐庆体型肥胖,却不失灵活,总是笑呵呵的,给人一种亲切之感。蒋平则身材瘦小,面容精明,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个不停。   四人围坐在一起,谈笑风生,谈论着这一路上的见闻。   “哈哈,此次汴京之行,也算是不虚此行了。”徐庆爽朗地笑着,声音洪亮。   “是啊,那展昭,武艺确实不凡,老五与他的比试,也算是精彩绝伦。”卢方微笑着说道。   白玉堂嘴角微微上扬,轻哼一声:“那展昭确实有些本事,不过下次,我定能胜他。”   就在众人聊得正欢时,突然,一阵嘈杂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救命啊!”惊恐的呼喊声从不远处传来。   白玉堂剑眉一蹙,瞬间起身,循着声音望去。只见几个蒙面贼子手持利刃,气势汹汹地闯入一家农妇的院中。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凶作恶!”白玉堂怒喝一声,身形一闪,如一道白色的闪电般冲向贼人。   那几个贼子见有人阻拦,先是一愣,随后挥舞着兵器向白玉堂攻来。   白玉堂身形灵动,手中长剑挥舞,剑花闪烁,寒光四溢。他的剑法凌厉,招式变幻莫测,或刺、或挑、或劈,每一招都充满了力量与速度。   贼人们哪里是他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便被打得节节败退,有的贼人手臂被划伤,有的贼人腿部中剑,纷纷惨叫着。   “还不快滚!”白玉堂一声怒喝。   贼人们见势不妙,丢下兵器,狼狈而逃。   五六十岁的农妇站在院中,惊魂未定,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衣着朴素,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满是惊恐和感激交织的神情。   屋门口躺着另一外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姑娘。   “多谢侠士相救,若不是您,老身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农妇说着,就要下跪。   白玉堂连忙上前扶住:“大娘,不必客气,此乃我辈侠义之人该做的。”   卢方、韩彰、徐庆、蒋平四人也走了过来。   “大娘,您没事吧?”卢方关心地问道。   农妇摇了摇头:“多亏了各位侠士,老身没事。”   “大娘,那几个贼人为何要找您的麻烦?”蒋平好奇地问道。   农妇叹了口气:“唉,他们见我家中只有我们主仆二人,想来抢夺财物罢了。珠儿,珠儿醒醒……”老妇上前把倒下的珠儿摇醒。   “夫人”寇珠惊魂定的一声惊叫。   “没事了,珠儿不怕。”妇人拍了拍珠儿的背,把她扶起来。   “这些恶贼,真是可恶!”韩彰愤愤地说道。   “各位侠士,若不嫌弃,请到屋内歇息片刻,老身给各位准备些茶水。”农妇说道。   众人跟着农妇走进屋内。   屋内布置简单,却十分整洁。一张破旧的桌子,几把椅子,靠墙的地方还有一个柜子。白玉堂心道:穷成这样有什么好抢的?   农妇让丫环寇珠去准备茶水,自己则忙着去厨房做饭。   寇珠虽已三十有七,但模样清秀,眼神中透着机灵,手脚也很麻利。   “多谢各位侠士相救,我家夫人平日里就我们两人相依为命,今日若不是各位,后果不堪设想。”寇珠一边倒茶,一边说道。   “姑娘,不必客气。”徐庆接过茶水,大口喝了起来。   众人闲聊起来,言谈中不时赞扬起包大人和展护卫。   老妇在厨房中听到他们的话语,心中思量。今日的那些蒙面人来者不善,恐怕自己如今的身份可能已经暴露,看来此地也不宜久留了。   天大地大,竟然没有我李环儿的容身之处:   罢了,忍辱偷生二十一年了,儿子如今已成年,还是那九五至尊的帝王。也是本宫讨回血债的时候了。   李妃下定决心,转身来到饭桌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众人皆是一惊,连忙要将她扶起。只是妇人不肯。   “大娘,这是为何?有话您直说便是。”卢方说道。   老妇泪如泉涌,声音颤抖着说道:“各位侠士,老身有天大的冤枉要告状。恳请各位护送老身到开封府面见包拯包大人。”   众人面面相觑,感到十分惊讶。   “大娘,您慢慢说,到底是何冤情?”白玉堂问道。   老妇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不瞒各位侠士,我就是二十一年前皇宫中传闻诞下怪胎的李妃。″   ″什么“众人皆惊。寇珠上前搀扶起李妃:“娘娘“   老妇陷入了漫长的回忆:   “当年,我在宫中待产,满心欢喜地期待着新生命的降临。那时候,我还是皇上的妃子,被众人簇拥着,满心以为即将迎来的是无上的荣耀和幸福。皇上说我和入宫多年的刘贵妃同时怀孕了,谁先生下皇子就立谁为后。”   老妇的眼神变得悠远,仿佛回到了那遥远的过去。   “生产之时,我痛得死去活来,只盼着能为皇上诞下龙子。终于,孩子出生了,当时我分明看到生下的是个白胖的麟儿。可谁能想到,等到皇上来看我时,摇篮里一却放着一个死了的怪胎。皇上龙颜大怒,根本不听我任何辩解,就要将我打入冷宫。我哭喊着,哀求着,可皇上却丝毫不为所动。”   老妇的泪水不断地流淌,声音也变得哽咽。   “我深知那是刘妃和郭槐的阴谋,她入宫多年,颇有能耐,早已培养出一批自己的党羽势力,把持了后宫的一切。那刘妃一直觊觎着后位,就是没因为有诞下皇儿,所以虽深得圣心,但难登后位。   后来,为了确保后位不落入我手,她便买通了帮我接生的产婆,偷换了我的孩子居为己有,并污蔑我生下怪胎。   之后,在冷宫之中,我才想明白,她已是39岁高龄,何来有孕,怕是从我怀孕时,她已经在筹划假孕夺子的了阴谋诡计了。   所以我日夜担忧,害怕有朝一日被那刘妃和太监郭槐毒害。每一个夜晚,我都无法入睡,总觉得有一双双恶毒的眼睛在黑暗中盯着我。”   老妇的身体颤抖着,仿佛再次置身于那可怕的冷宫之中。   “无奈之下,我只好一把火烧了冷宫,和贴身丫环寇珠钻进送菜的萝筐里逃出宫外。这些年,我们不停的换地方。风餐露宿,吃尽了苦头。但我心中始终怀着对孩子的思念,想着终有一天能够沉冤昭雪、真相大白,让我能够和我的皇儿重逢相认。”   老妇泣不成声,寇珠在一旁也跟着落泪。   五鼠等人听着老妇的哭诉,心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再看老妇和冠珠言谈举止,确实不像普通之人,便也相信了八九分。   “娘娘,您放心,我们定会护送您去开封府。”白玉堂紧紧握住拳头,咬牙说道。   “是啊,娘娘,有我们在,定保您周全。”卢方说道。   随后,五鼠带着李妃和寇珠,直奔开封府衙。   当巡查回府的展昭看着立在大堂下去而复返的五鼠时,不得不对那个小老弟吕玉赫刮目相看了:“我靠,又被他猜中了。”   开封府衙内,李妃拿出唯一能证明自己身份的双凤衔珠金翅簪。包拯又对老妇细细辩认后,确认这老妇就是自己初入朝堂时有过一面之缘的李妃。只是二十一年间,她竟然比大她十几岁的刘妃还要苍老许多,可知她这些年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当包拯听完李妃的控诉,他面色凝重,说道:“娘娘,此事隔了二十一年,诸多细节还需查证,寻找证据。刘妃一党盘踞朝堂已久,势力庞大,不是三言两语便能将其扳倒的。如今,您暂且在开封府住下,以免打草惊蛇。待证据确凿,臣方能让您与皇上母子相认。”   李妃点头,眼中满是期待与信任:“一切全凭包大人做主。”   包拯立即着手安排李妃的住处,并吩咐手下秘密调查此事。   接下来的日子里,包拯派出亲信四处搜集线索,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然而,调查过程并不顺利,刘妃一党似乎早有防备,处处设置障碍。   包拯想要揭开了这桩惊天冤案背后的层层迷雾难如登天......   展昭见愁眉不展的包大人,忍不住又想到了吕玉赫。   但此时的吕玉赫却害起了相思病,又但心着赵云容年后入宫参加选秀的事。想起那天皇上看赵云容的神情,怕是自己没戏了:   完了,完了,我可怜的初恋,还没表白就被掐死在了摇蓝里。我一个小小的草民拿什么和大佬去竞争呢?烦、烦烦,人生怎是一个烦字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