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结束后,陆与贺遗憾不曾见到历史上铁面无私的包青天与杨家将。 吕玉赫陪着家人小心翼翼,不敢随意走动。看着拘束的父母与妹妹,他更想早点离开这里,这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掉脑袋的皇宫可不是人呆的地方,以免节外生枝。 一家人刚步入御道,却听到一声娇美的声音: “吕公子,请留步……” 吕玉赫回头,只见九公主和一名女子一起跟了上来。她身姿婀娜,莲步轻移,身着华美的锦绣宫装,裙摆逶迤拖地,绣纹精美绝伦,每一步都似在编织着绮丽的梦,尽显皇家公主的雍容与典雅。 “吕公子,你的诗词真是让本公主大开眼界。”九公主红着脸说道。 吕广沛有眼力见儿的带着妻女先行一步,走了。 吕玉赫连忙行礼:“公主过奖了,能得公主赏识,是玉赫的荣幸。” 九公主带着一大群丫环和一美貌女子就在宫中的御道上和他聊起了诗词歌赋: “吕公子可愿再作诗一首,让本宫开开眼?” “公主若不嫌弃,草民自然愿意献丑,请公主殿下出题。” “好……那就以你现在看到的为是题吧。”九公主看着御道上来往的人群随口说到。 吕玉赫看着眼前一堆的宫娥美女略一思素便念到:佳人叹 桃靥初匀映日开,罗衣轻舞韵徘徊。 眸含秋水星辰动,步踏春风燕雀来。 惠质兰心凝秀色,冰肌玉骨绝纤埃。 人间纵有丹青手,难绘娇姿入画材。 “哇!好一句蕙质兰心凝秀色,冰肌玉骨绝纤埃。吕公子果真是才华横溢、出口成章啊!云容你说是不是?″九公主激动的摇着身边女子的胳膊。 吕玉赫看九公主对那女子态度像是闺中秘友,只是那女子一直低头不语,偶尔轻笑点头。 吕玉赫自然是抓住机会好好展示一下以赢得公主的好感了。他想着交个官二代好友,也算是自己以后的人脉助力。因此上,他口吐莲花,无所不知的谈天说地,高调的给自己招了一枝烂桃花。 越聊九公主对吕玉赫的好感愈发深厚,赞不绝口。她身后的女子赵云容低着头一言未发,却字字听在了心间。 而此时,刘太后的寝宫中,气氛却异常压抑。“哼,这个吕家,竟然如此出风头。皇帝明显是想拉拢他们,壮大自己的势力。”太后怒不可遏地说道。 身边的太监郭槐小心翼翼地劝道:“太后息怒,吕家不过是一介工匠之家,翻不起什么大浪。” 太后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如今皇帝与哀家争权,吕家若倒向皇帝一方,对哀家极为不利。必须想办法打压他们,绝不能让皇帝得逞。” 另一边,皇帝也在与心腹大臣商议着:“吕家此次表现出色,朕有意扶持他们,成为朕在瓷器行业的一股势力。这样一来,既能为朝廷增添财富,又能削弱太后一党的力量。” 大臣点头称是:“陛下圣明,但需谨防太后从中作梗啊。” 皇帝冷笑一声:“哼,联已成年,母后依然想独揽大权,插手朝政。你且去吧,朕自有打算,太后那边,朕会小心应对的。” 傍晚,吕玉赫回到家中,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气氛热烈中又带着几分复杂。 吕父面带喜色,捋着胡须说道:“玉赫,此次你在宫中大放异彩,为吕家争了光。但这背后的风险,也不可小觑啊。”吕父性格沉稳,看问题较为深远,虽欣喜于眼前的荣耀,但也担忧着潜在的危机。 吕母则一脸欢喜,眼中满是骄傲:“儿啊,你可真是给咱家长脸了!皇帝和太后都赏赐了,以后咱家的日子定会越过越好。只是这皇宫里的气氛吓得母亲大气儿不敢出,太难受人了,以后还是少去为妙!”吕母心思较为单纯,看问题想不了太深。 吕玉柔轻皱眉头,忧虑地说:“哥哥,宫中的争斗向来复杂,我怕这次会给咱家带来麻烦。”吕玉柔心思细腻,看的历史书也不少,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可能存在的隐患。 吕广沛摇着头,高兴的说道:“什么事从来都是福祸相依,以后我们小心行事,莫要被眼前的利益冲昏了头脑就好。”他向来谨慎,对事情的考虑较为周全,但也不杞人忧天,不然如何做得了皇商多年。 陆与贺看着吕玉赫的家人,坚定地说道:“父亲、母亲、妹妹、,你们放心,我会小心应对,定不会让吕家陷入险境的。” “嗯,儿子,一切小心为上。”吕广沛拍了拍儿子。 “嗯,我们吕家做为皇商在这场宫廷的明争暗斗中,必然会成为了太后和皇帝争夺的对象。″ 吕玉赫也没太大的惊喜:“我虽为吕家赢得了一时的荣耀,但也让咱们吕家陷入了更加复杂的政治漩涡之中。未来的路,充满了未知与挑战,但为了吕家的兴衰荣辱,我们也必须勇敢地面对这一切。″ “哈哈哈,好好好,吾儿如此勇敢聪慧,父有何忧?”吕广沛是真的看好这个儿子,他每天忙忙忙,儿子常年在百川书院读书,真是了解的甚少。如今换了芯子,也瞧不出来。 心思简单的母亲黄月英见儿子出息,高兴还来不及呢,自然想不到别处。 只有妹妹吕玉柔觉得哥哥变化实在是太大了,以前总是端着大哥的样子,对自己严肃又刻苛。自从这次大伤之后,好像变了一个人,对自己又随意,又贴心,还亲近,由其是在家人面前说话又风趣又幽默,偶尔还开开玩笑,办起正事来又像一个经验丰富稳妥可靠的大人一样。 这些变化虽然大得她有点说不上来,但她更喜欢现在的哥哥了: “哥哥,今儿公主追上你都聊了些什么?我看她对你满眼的崇拜,不会是相中你了吧?” “去,瞎说什么呢,哪里是祟拜,是膜拜好不好?”吕玉赫神气的鼻孔朝天。 “嘘,这种玩笑可开不得,小心祸从口出……”吕广沛四下看看,只怕膈墙有耳。 “哦……哼……”兄妹俩吐了一下舌头,互相挤挤眼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