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重生后,摄政王成她裙下臣

钥匙

  林疏棠啊,真是个奇女子。   吟儿并未失去清白,她回来当天他便让接生嬷嬷瞧过,除了背后的伤,其余地方并未有损伤,就连指甲都完好无损。   检查完才让医女替她包扎伤口。   她怎么就被吓疯了呢?   林疏棠遭遇那样的事,只是寻死觅活了一阵,不也重新振作起来?   将永安王府打理的井井有条?   谢时颂转身,叹了口气说:“重新去请个信得过的大夫,我去瞧瞧公子。”   “是。”   小厮领命后赶忙转身去请大夫。   谦儿自小就有梦魇的毛病,喝了多少药都没用,他不敢让药王谷的医师来看,谁知道如今药王谷是治病还是要命。   ……   林疏棠出宫后,仰首望向天空,一朵朵烟花正在墨黑的空中徐徐绽放。   那样绚烂到极致的绝美,让时间瞬间凝固,让世界失去了声音,让人的思绪在过往的美好中沉沉浮浮。   一个接一个的爆响,无数个烟花在夜空中绽放。   天早已全黑了下来,这使得盛放的烟花格外灿烂美丽。   念兮惊诧道:“竟然还会放烟花?好漂亮啊。”   林疏棠伸手替她将微风吹乱的发丝别在耳后,“这几年兴起的,喜欢的话回府让林叔给你也准备点,你在院子里玩。”   “好!我在药王谷还没玩过烟花呢!”   林疏棠瞧着念兮欣喜的模样,当年她最后一次来京都,顺手救下了一位轻生的书生。   再后来舅母去世,念兮竟然一次都不曾来过京都了。   林疏棠看着归于平静的天空,她当年出不了京都,念兮又不来京都,所以她每次见了语诺,总是很开心。   开心到毫无防备就踏进了他们替她设计好的陷阱之中。   念兮出宫后与林疏棠站在马车旁,看着城中的烟花,车夫问:“小姐,可要回府?”   念兮摇头,“你先回吧,我们去逛逛。”   马车犹豫,京都今日并不安全,管家出门时叮嘱他一定要护好两位小姐周全。   林疏棠上车取出自己的包袱后,笑着说:“回去吧,念兮的武功你还担心什么。”   马车看着眼前少女的笑容,像是看到了疏棠小姐,下意识的说:“小姐……”   林疏棠一愣,若无其事的垂眸,车夫回神后拱手道歉,念兮催促着他回府,车夫便先回府了。   季瑾曳将自己隐藏在黑暗中,宫门的守卫额头浸出冷汗,不知道摄政王为何一直留在宫道上。   “念兮,我带你去个地方,那里能看到今年最后的压轴烟花。”   念兮挤在林疏棠身边,好奇问:“最后的压轴烟花?和现在的烟花不一样吗?”   林疏棠摇头,“每年都不一样,前年的烟花像海棠花。”   “那走那走,我们快去看看。”   “好。”   林疏棠与夏念兮走远后,季瑾曳从黑暗中走出,目光凝视着她们。   姜国今年才来的和亲公主,反倒知道前年是海棠花?   ……   林疏棠带着夏念兮来到了永安王府侧门,七月永安王府出事,念兮在永安王府看见了黑甲卫,如今已经全部撤走了。   “这里可以看到烟花?”   林疏棠在灯影中转身,唇角含着淡淡的笑意,“可以,去谢时颂书房房顶。你看烟花,我去书房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盯着,别让人发现我了,顺便看看今年的烟花是什么样。”   念兮接过她手中的包袱,郑重点头:“好。”   林疏棠躲在廊下暗中,等着丫鬟远去。   她看着院中的布局,竟然还是自己的手笔,当年她还活着时,她入府时带进来的嫁妆被谢时颂挪用去填补永安王府与夏府的亏空。   如今她死了,他怕是想重新修缮,也没钱了吧。   毕竟当年她以那样的方式嫁入王府,刚嫁入王府时并未放下戒心,她的嫁妆并未全部入王府后院,一大部分都是被父亲交由守藏室保管,每年交付保管金。   丫鬟走远后,林疏棠穿过垂花拱门,脚步匆匆,绕过长廊,与书房屋顶的念兮对视一眼后,轻手轻脚走了进去。   “快看快看,烟花要放了。”院子中有丫鬟在骚动。   众人翘首企盼着,仰长了脖子,瞪大了双眼,紧紧盯着那束火龙般升上天空的烟花。   那束烟花在全丽京城人们的殷切目光中爆开,一点点绽放。   念兮抬头,看着天上的火树银花,她一定会给棠棠转述,今年是梨花,银色的梨花,很漂亮。   林疏棠摸黑走到熟悉的地方,掀开墙上一幅画,按到墙面上的一块凸起,书桌前的椅子突然缓缓转动。   林疏棠收回手,走到一排书架前,伸手又摸到其中一本书下的凸起,用力按下,椅子又缓缓转动。   最后走到香炉旁,将香炉用力按下,椅子竟然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书架突然错开,露出背后的暗室,淡淡的尘土让林疏棠忍不住遮住口鼻,以前风华霁月饱读诗书的谢时颂,如今连书架上都落了土。   她侧身进入书架错开的空隙,拿出火折子点亮,往前走了两步,便见到一个梨花木镂空锦盒,她打开盒子,中间安静躺着一枚玉佩与一把钥匙。   林疏棠将锦盒抱在怀里,闪身出了暗格,书架缓慢恢复原位,书房中恢复原样。   这永安王府本就是她出钱翻修,她本来想着试着接纳谢时颂,就将暗格放在了谢时颂的书房。   不成想,呵……   周吟听到烟花爆炸的声音又发病了,下人们全部去后院伺候着,如今书房外一个人都没有,念兮用力,林疏棠轻而易举便上了房顶。   “念兮,想不想玩个好玩的?”   念兮瞧她脸色并无不悦,也无痛色,随即问道:“什么好玩的?”   林疏棠指指包袱说:“将那衣服换上。”   夏念兮一边穿着林疏棠给她的衣服一边疑惑道:“为什么要换衣服啊?”   林疏棠眼波流转,眼眸中潋滟着看不清的情绪,笑着说:“换了衣服比较刺激。”   念兮照做,换好衣服后,林疏棠带着她拐进了一间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