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重生后,摄政王成她裙下臣

做个妾

  “陛下。”季瑾曳轻声打断容妃的话,“今日中秋,陛下可向太后请安?”   小皇帝对季瑾曳打心底里恐惧,唇角的笑意突然僵住,放下手中的酒杯,“皇叔,朕还未曾给母后请安。”   气氛微妙,歌舞礼乐与嘈杂声全都停止,御花园中安静的落针可闻。   摄政王视线落在桌上那盘透花糍,眼底冷意如黑墨翻涌,微微抬头,冷声道:“皇上是要众人议论陛下不孝?”   这话一出,原本热闹的御花园中仿佛笼罩了一层冰霜。   就在此时,容妃僵硬着手,放下酒杯,牵强扯起笑容说:“本宫这便陪着陛下去给母后请安。”   季瑾曳起身,恭敬行礼,“微臣恭送陛下。”   摄政王一动,其余人均纷纷起身行礼,小皇帝黑着脸,带着容妃愤然离席。   容妃回头看了眼,见摄政王那毫无感情的视线正落在自己身上,明明是夏日的夜晚,硬是让她生出一身冷汗。   他,好像在看死人。   容妃收回视线不敢再看,赶忙跟上小皇帝的脚步。   等小皇帝与容妃走后,大家的目光这才落在姜国公主身上,眼神复杂,原本冷清的宴席又开始活络起来。   只是此刻的热闹却好像多了几分克制。   林疏棠将目光遥遥投向角落中的方御史。   方御史脸色发青,他可能也没有想到,他与娘娘想插手这位和亲公主的婚事,竟然让摄政王挡了回来!   他不是一直很讨厌这位公主吗?   方御史很不服气,就连皇帝陛下都不敢反驳摄政王的决定,他又如何再开口。   只是经此一事……   方御史看向姜国公主的眼神已经有了不同。   坐在后排的几位公子喝了点酒,指着姜国公主在一起大言不惭。   “好歹是一国公主,当初灰溜溜的从我大雍跑了,如今又悄无声息的回来,这容貌倒是一等一的出挑,也不知道姜国会不会给她撑腰。”   另一人跟着附和道:“谁说不是,别的不说,正妻不行,这般绝色纳入府中做妾岂不美哉?”   几人对视一眼,皆露出暧昧的笑容来。   这几个世家公子坐的远,说话声音也低,这才敢如此放肆。   有人拍了拍徐行之,悄声问道:“行之兄,你意下如何?”   徐行之视线落在姜国公主那张脸上,心头升起一抹怪异。   世人只知将军府嫡女林疏棠有位表妹,在林小姐出事后替嫁去了永昌侯府。   可无人知晓,与她最为投契的并非如今那位世子妃,而是姜公主身后那位极少在人前露脸的药王谷少女。   当初他一心求死,是她将他救起。   据他打探到的消息,当年林小姐那场事故,似乎这位姜国公主也有参与。   徐行之的视线扫过世子妃与摄政王,这两人难道都不曾劝说过她?   他视线又转回姜国公主脸上,却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眸。   徐行之只觉得场中一静,赶忙收回视线,没有理会身后那些世家公子的挽留,转身出了御花园。   林疏棠并不在意徐行之,她目前还用不到他,她今日还发现,永安王府未曾有人露面。   林疏棠目送小皇帝与容妃离开。   “念兮,我们也走吧?”   她今日来,就是想看看容妃想对她做什么,听方才的话音,似乎想要从她的婚事上动手脚。   真是天真。   “好啊,我还以为宫中宴席有多好玩呢,他们跳的舞还没有七夕那日喜鹊姑娘跳的好。”   林疏棠笑着说:“那我带你去玩个好玩的?”   “什么呀?”   “秘密,出宫后给你说。”   念兮好奇,“好!”跟着林疏棠走了两步又问,“我们用不用去给容妃辞行?他们总说宫中规矩多,我们这样走可以吗?”   林疏棠想到方才离席的两人那发黑的脸色,温声说:“她今夜顾不上我们,给宫女留句话便是。”   “好。”   季瑾曳记忆中的姜国公主莽撞、肤浅。   可今日在宫中,她却如此坦坦荡荡,自始至终,神色平静从容,倒是显得宫中之人过于鲁莽……   一个人为何有如此大的区别,还是说如今她孤身一人在大雍,不屑于伪装?   他跟着两人离开,离开前吩咐黑甲卫:“席散后将世子妃送回永昌侯府。”   “阿曳。”夏语诺瞧见提前离席的季瑾曳,向前追了几步。   季瑾曳并未停留,只是回头说,“你放心,在这好好玩,宴席散了尽快回府,有黑甲卫送你。”   “阿曳…”   夏语诺绞着帕子目送她离开,他对自己的态度冷淡了不少,她抚摸自己的脸,这张脸是最像林疏棠的,她今日还戴着林疏棠最爱的玉簪。   一晚上他都未曾看她一眼。   她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她不允许季瑾曳的目光落在别人身上!   ……   此刻的永安王府却是人仰马翻。   周吟今日病情加重,竟然失手伤了偷偷来看他的谢谦,谢谦被吓得哇哇大哭,谢时颂根本分不开身去宫里参加中秋宫宴。   小厮在门外通报:“王爷,府医到了。”   周吟原本只是在哭,听到这声突然抓起桌上的花瓶狠狠砸在了门口。   砰——   花瓶碎裂,碎片落了一地。   “我没病!我没病!我不要大夫!我不要大夫!”   周吟瑟瑟发抖,她不看大夫。   她会死在他们手里的。   谢时颂眼帘微垂,看着地上散落的尖锐碎片。眸色中带了几分不耐烦。   “王爷。”周吟的贴身丫鬟看王爷神色不好,赶忙跪地膝行几步,神色恳切,“王爷,姑娘前几日已经好很多了,真的,求您重新请个大夫给姑娘瞧瞧吧。”   “王爷,小姐前些日子已经好很多了,可能是今日中秋节,街上敲锣打鼓的声音刺激到了小姐。”   华灯初上,此刻街上正是热闹的时候,忽听得头顶上的天空砰的一声响动。   烟花炸响的声音刺激到了周吟,她一下子暴走,丫鬟顾不得其他,小姐背后的伤已经结痂,可她不让人碰,她只能飞快将她控制住。   谢时颂后退两步没有进屋,她看着在屋中像是疯子一样的周吟。   原本还想着孝期过后让吟儿做续弦,如今看来,做个妾都是她s高攀了。   谢时颂不免想起了林疏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