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重生后,摄政王成她裙下臣

打劫信

  第二天一早,两人便来到街上,看着热闹繁华的街道,心境各不相同。   念兮明显开心了许多,“棠棠,我好多年未曾来过京都了,这样的盛京,我从未在外地见过。”   她突然伸手一指,“那有糖人,棠棠我们去买糖人。”   林疏棠没有拒绝,做糖人的老板看了眼两人,笑眯眯眼说:“两位姑娘要买糖人吗?”   “对,要两个糖人。”   “好嘞。”   他动作娴熟,不一会儿,两个穿着裙子的少女糖人便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来,拿好了。”   念兮笑着接过来,递给林疏棠一个,付了钱后离开。   老板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不由暗暗感慨,他在京都摆了这么多年的糖人,贵人也不是没见过,这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姐,模样真是顶顶好。   林疏棠看着手中的糖人,活灵活现,栩栩如生。   逛完回将军府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念兮双手都提着大包小包,喜滋滋的清点着今日的战利品,林疏棠坐在桌前,陷入沉思。   如今她们两个花的都是念兮这几年看诊挣的钱,既然要在京都长住,吃老底也不是个事。   毕竟复仇之路艰辛,若是没有银钱在京都也是寸步难行。   开铺子的话不现实,她现在的身份多有不便,而且来钱太慢了。   ......   傍晚,赵副将匆匆回了摄政王府。   “主子,永昌侯世子妃求见。”   “不见,让她回去吧。”   赵副将表情略显古怪,“主子......”   季谨曳淡淡道:“还有事?”   赵副将迟疑片刻,压低了声音,“将军府连夜送出一封密信,属下瞧着是往方府去的。”   季谨曳写字的笔尖一顿,“信呢?”   赵副将将劫来的信递给主子。   季谨曳看完放回信封,递给副将说:“封好后送去方府。”   赵副将揣度着问:“不需要我们插手吗?”   季谨曳摇头,“不必。”   赵副将茫然,一时间有些捉摸不透自家主子的心思了。   在万佛寺时知道了公主与夏姑娘下了山去了方府,就让人一直留意那边的动静。   除了当年的林姑娘,他从未见过主子对其他哪位女子这般在意。   就算世人皆说主子偏爱永昌侯世子妃,可也不足当年主子对林姑娘的万分之一。   季谨曳似乎瞧出了副将的心思,笑道:“打劫信,去送吧。”   赵副将领命出去。   夏语诺候在摄政王府侧门,她今日是偷着出来的,可不能让人看见。   赵副将开门行礼,她赶忙问:“快让我进去见见阿曳。”   赵副将将她拦在门外,垂眸恭敬道:“世子妃,王爷已经歇息了,今日不见客,这么晚了,请回吧。”   夏语诺一愣,下意识反驳道:“不可能!阿曳怎么会不见我?”   赵副将再未说话,夏语诺往他身后看了眼,看样子赵副将是不准备让她进了,咬咬牙,无奈甩袖离开!   十二又趴在窗台瞧着季谨曳,季谨曳挥手让他进来。   “王爷什么时候能放我离开啊,我当初还未给主子留线索,主子怕是要着急了。”十二想了半天,终于下定决心说了出来。   季谨曳挑眉,“在王府生活的不开心吗?”   十二摇头,“王爷待我极好,只是我怕主子着急。”   季谨曳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转了个话题说,“学过写字作画吗?”   十二摇头。   季谨曳心想也是,念兮连大字都会写错的人,怎么会想到让小孩学习写字作画。   “目前还不能让你回去,我教你写字可好?”   十二双眼放光,忘记了主子,立刻点头。   季谨曳望着五官精致却稚嫩的脸庞。望着他熟悉的眉眼,清澈的眼眸,压住心底的疑虑,开始认真教他写字。   两人再没有说话,书房中一片寂静,甚至连琉璃盏中正在燃烧的蜡烛流下蜡油的声音都能听见。   淡淡的烛光柔柔地映照在两人的脸上,泛着暖暖的光晕。   天渐渐黑下来,外面极是幽静。   十二坐在一旁写着大字,季谨曳看着书。   真真一派岁月静好。   十二仰头,望着灯影中的男子,他本该恨他的,但他不晓得,他为何将自己带进府后不光不会虐待折磨他,还教他认字。   此时此刻,他竟提不起一点恨来。   而且他也没有传闻中的那般恐怖。   思考了一会,正色道:“王爷,能问你件事吗?”   “但说无妨。”   “主子说,这趟来京都,是要查清楚棠棠姐姐去世的真相,主子还说,棠棠姐姐就是王爷害死的。”   季谨曳漆黑的眸中闪过一丝波澜,但清浅的如同月落长河,不着痕迹。   “你如今觉得呢?”   十二低头,遮掩住多余的情绪,轻声说:“我不知道。”   季谨曳放下书,突然头昏脑胀的厉害,他抬手重重一捏眉心,让自己神志清醒几分。   “十二,你觉得夏念兮如何?”   十二站起身,“主子当然是天下第一好!是她给我药,带我离开折磨我的嬷嬷,还给我起名字,我身子弱,都是她亲自熬药替我滋补身子,我比在青州的时候好多了呢。”   他看着灵活生动的十二,听着他一样一样诉说着念兮的对他的好,以至于他指尖无意识的痉挛抽搐。   十二的话突然顿住,又坐回了椅子上,不好意思道:“抱歉,王爷。”   “念兮之于你,就如同疏棠之于我,十二,念兮救了你,疏棠也救了我。”   十二缩缩脖子,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此刻的摄政王如同一潭死水被引入了活水,生动了起来,却让他有些恐慌。   就在此时,书房外响起脚步声,十二回头望去,看见那抹单薄的身影,硬着头皮说:“王爷,春朝姐姐来接我了,我先走了。”   季谨曳仿若未闻,似乎陷入了自己的回忆当中。   十二蹑手蹑脚出了书房,春朝伸手牵住十二,轻声说:“小公子今日怎么又这般晚?”   “姐姐,王爷今日教我写字了。”   春朝弯起眉眼,额头的伤疤随着她的表情动了动,轻声说:“写字好,写字好啊,当年也是夫人手把手教王爷写字的,少爷可要跟着王爷好好学。”   十二不知道夫人是谁,但还是乖巧回答:“好。”   一大一小两人渐渐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