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重生后,摄政王成她裙下臣

你不会真看上她了吧

  林疏棠神情茫然,两眼放空,似乎还陷入在梦境之中无法自拔。   浑身撕裂的疼痛与失血过多的窒息感让她好半天无法清醒。   半晌紊乱的心跳与杂乱的呼吸才逐渐平复,她清冷的嗓音在黑暗的宿舍里响起,“我不怕了念兮,我已经不是被困在后宅无法自由行动的孕妇了。”   念兮点头,松开林疏棠,却对上了她黑黝黝的眼珠子,双眼仿佛一滩死水,丁点亮光都没有。   “棠棠,你别吓我。”   “我没事,我真的没事。”林疏棠抹掉自己眼角一滴泪水,轻声说。   ……   林疏棠在寺中住了半个月,已经进入八月,这几日的雨多,山中的雾气浓重,林疏棠打开窗户就看到长廊若隐若现。   狩猎场的命案还未有结果,而季瑾曳也住在寺中不愿去上早朝,急得傅千帆嘴角起了燎泡。   “念兮,我们该下山了。”   “好,我去安排,咱们直接回将军府吗?。”   “我们去趟方府。”   念兮疑惑道:“为什么要去方府?”   林疏棠因着前几日气血亏空导致神魂不稳,一直梦到当年的事,只是疯了一个周吟,死了一个周九,不够,还不够。   “我们去告状。”   林疏棠与夏念兮午膳过后上了将军府的马车,夕阳西下之时,马车才停在方府门口。   “小姐,到了。”马车外传来声音。   夏念兮替她系好披风,才扶着她下马车。   朱漆古韵大门,两座等身石狮子却又威风凛凛。   车夫前去敲门,门开了条缝,小厮探出头问:“你们是谁?找谁?”   “将军府。找你们老爷。”   小厮上下看了好几眼三人,说了句等着便关门离去,片刻后便有老管家开门将林疏棠与夏念兮迎了进去。   “姑娘这边请。”方府下人手一指,引着两人往老爷书房而去,院中一草一木,不少都是林疏棠似曾相识的景象。   穿过垂花门,拾台阶而上,顺着青石板路一路向前便是方御史的书房。   一行人还未到方御史的书房,便碰上了喝闷酒才回来的方泊。   自打被人骗去赌博输了御赐之物,又挨了一顿家法后,方泊似乎开始自暴自弃。   白天也不再温书习武,反倒流连花楼之中,此刻身上还带着浓郁未消散的酒气。   他拦在林疏棠与夏念兮身前,伸出手轻佻道:“哪里来的小美人?京城还有这种绝色?陪爷……唔”   话还没说完,夏念兮毫不客气踢出一脚,这一脚似乎踢醒了方泊的酒意,他捂着胸口站起来,重新审视眼前的两人。   他似乎认出了眼前的两人,火气一下子窜了上来:“你们来干什么?滚出我家!滚!”   夏念兮一步上前,却被林疏棠拦下。   黑色的披风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满头乌丝却被一根红色的绑带扎起,在黑暗中美的不像人,像鬼。   “方泊,你喝醉了。”   “我没喝醉!你竟然还活着?那畜牲都死了!是不是你们联手设计我?啊?竟然敢设计到小爷我头上?真是死有余辜!”   书房中的方御史似乎听到了院中的吵闹,吱呀一声,书房门被推开,房中并未点灯,天色暗淡,林疏棠有些看不清方御史的神情。   “姜公主,你这身子骨,可大不如前了啊。”   林疏棠轻笑,“方御史倒是别来无恙。”   方御史看了眼站都站不稳的儿子,眉心直跳,“你胆子越发的大了!”说罢转向林疏棠说:“泊儿喝多了酒,说的都是气话,公主不会当真的对吧。”   这话说的仿佛林疏棠真要计较,就是不识抬举了。   林疏棠微微一笑,“方御史说的是,我看方公子喝了不少,还是赶紧回房歇息吧。”   也不知道是哪个字刺激到了方泊,他咬牙切齿道:“那个畜牲死了,接下来就是你们!联手设计小爷的人都不得好死!”   方御史赶紧给管家使了眼色,“还不赶紧扶公子回屋,再去煮碗醒酒汤送过去!”   管家连连应是,又招呼几个下人合力将方泊拉走。   方御史等儿子走远,听不到他呜呜咽咽的话后,道歉道:“泊儿的话都是无心的,公主不要介意。”   林疏棠笑笑,“怎么会。”   方御史表面看上去严厉,方夫人溺爱,而他亲姐姐如今身居高位有些得意忘形,方泊俨然成了一个被养废的公子哥罢了。   “那公主进书房详谈?”   “好。”   三人谈话不过半个时辰,方御史便恭恭敬敬的送林疏棠与夏念兮出了方府。   他回头看着桌上在灯下泛着泠泠冷光的步摇,眼底像是结了冰。   林疏棠与夏念兮出了方府,看着华灯初上的京都城,说:“来京都这么久了,还不曾好好逛过呢,明日我们出来逛逛吧。”   “好呀,我这次来京都,还没好好逛过呢。”   此刻的万佛寺,季瑾曳在宿舍之中沉思,傅千帆为了躲避打探案子之人,躲在了他的宿房之中,他瞧着傅千帆眼下的青黑,想必也好几日不曾好好休息过了。   死的人是谢时颂的表弟,而这位死者与方家的小儿子竟然还有冲突。   如今陛下日日都要过问此案,而谢时颂却想快快了结。   小皇帝对这事上心,必定是容妃上心,她这是铁了心想要让大理寺与刑部查出死者与方家的冲突,好牵连到谢时颂。   季瑾曳望着烛火叹息一声,当初他学习谋略学习用人之道,也不过短短几年,小皇帝从四岁开蒙便有大儒教习。   如今都已经十二岁,怎么还是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   他在朝中时她还有所忌惮,如今他不过半月未上朝,她倒是会狐假虎威了。   “来人。”   立刻有黑甲卫上前,“王爷。”   “那边宿舍中人今天去了哪里?”   “回王爷的话,公主与夏姑娘去了方府。”   季瑾曳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味,挥挥手让黑甲卫退下。   他起身唤醒睡了两个时辰的傅千帆,傅千帆好不容易忙里偷闲休息一会,此刻被叫醒好半晌醒不过来神。   “千帆,有意思的来了,案子可能有转机,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嗯?什么转机?”   “姜公主去了方府。”   傅千帆惊诧的抬头,望着灯影里的季瑾曳,他怎么这么在意那位公主?就算不上朝也要在万佛寺陪着她,如今下山后他竟然对她的行程这般熟稔?   “你不会真看上她了吧。”   季瑾曳沉下脸色,冷声道:“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