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重生后,摄政王成她裙下臣

计划推后

  此时有丫鬟浑身是血的冲进前院,跪在了谢时颂脚边,颤抖着身子哭着说:“王爷救命啊,表姑娘要杀人了。”   短暂的死寂后,四周的丫鬟小厮跪了一地,所有人都将头抵在发热的地板上,却还是觉得浑身冰凉。   “带下去,手脚利索一点。”   立刻有人捂着她的嘴将她拖走,丫鬟眼中只剩恐惧与绝望。   地上留下很长一道血迹。   丫鬟是新入府的,牙婆说永安王府主子人好,在府里伺候每个月不光月银高,出府说起在王府伺候脸上也有光。   她入府就被拨去伺候表姑娘,她觉得自己有福,入府就能伺候主子。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她只是挽起袖口想要洗干净布子替表姑娘擦一擦,可是表姑娘像是疯了一般,拿起梳妆台的发钗就往她身上扎。   没一会整个后背没一处好肉,她逃跑的路上瞧见了风光霁月的永安王,她想要替自己谋一条生路。   已经正午,太阳已经有些热烈,然而谢时颂站在原地,却是浑身冰凉。   “去问问那丫头家里可还有其他人,有的话赔点钱,就算是给吟儿积福了。”   小厮赶忙应道,“是。”   谢时颂赶到后院,瞧着已经被喂了药正在昏睡的吟儿,伸手将她额边的碎发别在耳后。   “表姑娘的病情一直这般反复无常吗?”   伺候的婆子上前应话,“回王爷的话,表姑娘的病情时好时坏,好时还能记得奴婢,坏时…就像今天这样。”   谢时颂长叹一口气,瞧着外头的日头,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吩咐道:“好生照顾着。”   “是。”   谢时颂走出院子,身后突然传来哒哒的跑步声。   他转身,瞧见一个小身影扎着两个小发髻,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忽闪忽闪。   谢时颂俯身将孩子抱在怀中,擦擦他额头的汗珠,柔声问:“怎么跑的满头大汗?”   孩子伸出胳膊环住谢时颂的脖子,奶声奶气地说:“爹爹好多日没来看我了,我去找娘亲,他们也不让我进去,娘亲是病了吗?”   谢时颂将怀里的孩子抱紧,软唧唧的小奶团子身上还带着羊乳都味道,他唇角勾起,轻声说:“对,娘亲生病了,谦儿不要去打扰娘亲。”   谢谦将小脑袋枕在谢时颂肩膀上,嘟着小嘴说:“那爹爹可以带谦儿出去玩吗?前几天我听到府外有好听的音乐呢。”   谢时颂没有答应,只是哄到:“谦儿要乖。”   他眼神晦暗,轻声哄着儿子,无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京中无人知晓,永安王竟然有个三岁大的儿子。   而林疏棠进府到如今,也不过才两年而已。   ……   夏子衿出了永安王府,并没有去往夏府,而是去了永昌侯府。   妹妹温柔似水善解人意,且那副与林疏棠极为相似的样貌,不光哄的永昌侯世子对她死心塌地,就连摄政王对妹妹都疼爱有加。   加之父亲与他如今任职太医院,专伺皇帝陛下,他如今在哪都受人尊重。   掌握权力的滋味真的极为美妙啊。   正在插花的夏语诺瞧见窗外站着的兄长,放下剪刀笑着问,“哥哥来了,怎么不让下人通报一声?快来坐。”   夏子衿坐在她身旁,伸出手,将不慎落在夏语诺肩头的一片叶子扫落,笑着说:“昨夜宫里又死了个宫女。”   夏语诺轻捂额头,娇嗔道:“哥哥每次来都说这些打打杀杀的事,好没意思。”   夏子衿哈哈大笑两声说:“三日后你夫君休沐,去郊外骑马可好?狩猎场来了一批货,全都是好货!”   夏语诺眼中浮现好奇,赶忙点头同意:“那我给平阳郡主下帖子,约她一起。”   平阳郡主是跟随她的祖母来京都暂住,说是暂住,其实也是想替她寻一门京都的亲事。   近日妹妹与她交好,夏子衿听罢没有不应的,点头说好。   七月十四,这日是个大晴天,一大早平阳郡主就穿戴好前往永昌侯府,今日她们约好了一起去京郊狩猎。   她与夏语诺一起坐上马车,休沐的永昌侯世子正骑在高头大马上,惹得街边的小姑娘脸红。   平阳打趣道:“我听说呀,世子平日里下值你也去接他,休沐了还愿意陪你出去打猎,你怎么相中这么好的相公的?”   夏语诺温柔的面容有一刹那扭曲,但很快便恢复,捏了捏平阳的手指:“妹妹这是想嫁人了?”   平阳被她打趣,闹着不让她说。   一行人到京郊的狩猎场,世子与夏子衿入场选马。   平阳下了马车,遥遥看过去,宽无边际的树林让她发出感叹,她没有见过如此之大的狩猎林,迟迟不愿意去选马。   她指着远处隐在山林中若隐若现的寺庙问:“那里是什么地方啊,我祖母喜欢礼佛,过几日我带祖母过来拜拜。”   夏语诺瞧了眼,笑着说:“那可是京都有名的万佛寺,寺里有棵大桃树呀,听说求姻缘最灵。”   平阳瞧着她揶揄的目光,又笑着与她打趣。   两人说笑间,平阳的视线忽然一凝,“那人你认识吗?”   夏语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竟然在人后方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她就静静站在那里,似乎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林疏棠只是现在人群中,并不上前。   站在人群中的林疏棠似乎察觉到了她们的视线,不闪不避,抬眸迎来。   她乌黑温润的眼眸弯起漂亮的弧度,瞳孔中却带着让人脊背发寒的冷意。   阿曳竟然没有解决了她?   林疏棠红唇翘起,微微一笑。   夏语诺不知为何,她竟然从这位公主身上看到了…林疏棠的影子?   她压下心中的不安,淡淡说:“她是姜国的和亲公主。”   平阳回头,看着立于人群之外的那道纤细娉婷的身影,张了张嘴,又将想说的话咽了下去。   夏语诺不喜欢她身边的人视线落在别人身上,上前牵起平阳说:“不管她了,我们去玩我们的吧。”   平阳回神,笑着说:“好。”   “病还没好,非要自己出来。”念兮将披风给她系好,“那人是谁?是你的目标吗?”   “淮南王的女儿,平阳郡主。”林疏棠没有说自己计划目标是谁,她有些累,轻声说,“走吧,今日的计划得推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