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战国之我帮秦国逆袭了

第11章 我们还是好兄弟

  栎阳令的动作特别快。   第二天早上,当赢诗雨将商铺的门一脚踹飞的时候,赵牧之正在院子里刷牙。   赢诗雨这次倒是颇有耐心,看着赵牧之刷完牙,洗完脸,才说:“赵牧之,你刚才是在干什么?为什么拿一根木棒塞进嘴里?”   “这个呢,叫做牙刷,是我用猪的短毛做的。”赵牧之举起牙刷,耐心的解释。   “至于我是在干什么呢?我是在刷牙,为什么要刷牙呢?是因为人在睡眠过程中,口腔内的唾液分泌减少,细菌容易繁殖,形成牙菌斑。早上刷牙可以清除这些细菌和牙菌斑,防止它们引起口腔问题。而且夜间口腔内的细菌会分解食物残渣,产生挥发性硫化物,导致口臭。早上刷牙可以去除这些细菌和硫化物,保持口气清新。”   赵牧之最后总结道:“所以呢,我们每个人都要养成早晚刷牙的好习惯,这样才能没有蛀牙!”   “哦,原来如此!”赢诗雨笑道:“虽然不懂你说的是什么,但是回头你也得给我做一个牙刷。”   “啊?凭什么?”赵牧之吐掉漱口水,抬头起头来,正好看见金色的朝阳洒满赢诗雨的发梢,赢诗雨正坐在凳子上一手托腮笑盈盈地看着他,不由看呆了。   “咳咳,”赵牧之赶紧收敛心神,说:“你想要牙刷也没问题,不过我们得一起去拔猪毛才行,这个还是比较难做的。主要是原材料不好搞。”   “行了,我看你也准备的差不多了,收拾东西,咱们准备出发吧!”赢诗雨站了起来,把衣服拍了拍,“如果这次我们都能活下来,我一定会帮你拿到十年独家合约。”   “一言为定!”赵牧之现在越来越不敢看赢诗雨了,总觉得越看,自己就越有罪恶感,万一真的把自己的另一面给挖掘出来,那可就白穿越了。   “一妻一妾俩宅子,一妻一妾俩宅子。”赵牧之闭上双眼暗暗嘟囔道。   “你说什么?”赢诗雨听见赵牧之在嘟囔,扭头问。   “我在说希望我们这次行动顺利!”赵牧之露出如春风拂面般的笑容,伸出大拇指点了个赞。   集合点就定在栎阳城西门,赢诗雨骑马,知道赵牧之马术不好,所以专门叫了一辆马车给赵牧之乘坐。   赵牧之向涣叔黑四道了别,启程后先带队伍去了景云舒老爷子的家,老爷子正在家研究《笑傲江湖》的琴谱,见赵牧之来了,也便拿出准备好许久的包袱上了马车与赵牧之同乘。   景绯烟小妹妹也想跟着,但是被赵牧之和景老爷子严词拒绝了,两人都知道这次行动的危险性,说什么也肯让绯烟一起来,赵牧之已经安排好绯烟先去赵风暂住,已经和涣叔说好了,他会照顾绯烟几天。   绯烟没有办法,哭的眼睛肿的像桃子似的,赵牧之景老爷子两人也不忍看,只好咬着牙不回头走了。   正走着,突然听到后面传来了洞箫的声音,正是赵牧之吹的那首《笑傲江湖》,原来小姑娘已经学的差不多,正站在家门口对着逐渐远去的马车吹奏。   本来一首激昂悠扬的曲子,却被演绎成了百转千回的忧伤,让人闻之落泪。   “嘟嘟嘟”,赢诗雨纵马来到马车边,用刀鞘敲了敲车窗,   赵牧之掀开窗帘,只见赢诗雨乐盈盈地在马背上低下身子,似笑非笑地说:“看不出来啊,你还挺招人喜欢。”   “啊?”赵牧之一脸无辜,这小子怎么这么爱管别人的闲事?   正色道:“景小妹还是个小姑娘,你别这么乱说,让人家听见了不好。”   “嘁,这么认真干什么,开个玩笑嘛。”赢诗雨直起身子,不再招惹赵牧之,专心赶路。   很快,马队来到城西大门,栎阳令带着一队人马已经在此等候多时,正焦急地看着众人来的方向。   当看到赢诗雨的马队时,栎阳令才终于出了一口气。   两队会师,合并为一队,栎阳令下令:“先向西行120里。”   赢诗雨从怀中掏出指南针,打开盒子,看了看方向,对众人说:“我在前面引路,所有人跟紧我!”   说完双腿一夹马腹,黑影知道主人意图,立刻奔跑起来,来到队伍最前面。   众人就跟着赢诗雨的黑影一路向西行去。   “这指南针不是你的吗?”景老爷看到赢诗雨拿着指南针,奇怪地问。   “唉,别提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人家觉得好,就征用了,你说气人不?”   赵牧之无奈地道。   景老爷子哈哈大笑,“没想到你这鬼灵精也能碰见克星。”   “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啊!”赵牧之叹道。   大概走了三个多小时,赵牧之已经被颠地昏昏欲睡,脸靠在马车上,口水流了半车厢。   车队突然停了下来,“嘟嘟嘟”的敲击声把赵牧之从睡梦中吵醒,睁眼一看,原来是赢诗雨正拿刀鞘怼他的脸。   “嗯?我们到了?”赵牧之揉揉眼睛,睡眼惺忪地问。   “什么到了,你睡糊涂了吗?下车,先休息一下,吃饭!”赢诗雨没好气儿地说。   “好,好,吃饭!”   赵牧之说着,打起精神,先自己跳下马车,又搀着景老爷子下来,这才向四周一看。   原来现在已经日上三竿,大太阳正好挂在头顶,车队刚好来到一条小溪边,所以干脆停车休整一下。   赢诗雨安排人喂马的喂马,打水的打水,众人就席地而坐,拿出干粮开始吃。   不一会儿打水的人回来了,赢诗雨接过水壶,仰首便喝。   “等等!”赵牧之赶忙喊道,把赢诗雨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一惊一乍的?”   “不能直接这么喝河水的,”赵牧之说着,从地上捡了一些枯树枝堆在一起,拿出打火石点了一堆篝火,又从自己的包袱里拿出一个小锅,将小锅夹在火上,把河水倒进锅里煮了起来。   “河水没有经过处理,里面可能含有多种致病菌和病毒,如大肠杆菌、霍乱弧菌、肝炎病毒等,直接喝可能导致急性肠胃炎、痢疾、病毒性肝炎等疾病。”   栎阳令等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赵牧之,听着赵牧之说着听不懂的话。   “什么是病毒病菌?”   “就是水里有脏东西。”   “可是这水很清亮呀,哪有脏东西?”   “这些脏东西是很小很小,小到我们的肉眼看不到的。”赵牧之笑道,“哦,这是我原来一个老师给我说的,他教我水一定要煮熟了再喝。”   说着,锅里的水已经沸腾了,赵牧之把水静置了一会儿,然后分给了众人,把最后剩的水跟倒了。   热水下肚,身体都暖和起来了。   “就你门道多,”赢诗雨气鼓鼓地道,但还是乖乖把水倒掉,换成了热水,慢慢喝了一口,果然觉得舒服多了。   “嘿嘿,防微杜渐总是没错的。”   赵牧之笑着,拿出自己的窝头也啃了起来。   “你就吃这个?”赢诗雨道。   “是啊,怎么了吗?”赵牧之奇道。   “喏,给你这个,我吃不完,”赢诗雨说着,把手中的饼从中间掰开,递给赵牧之。   赵牧之接过一闻,简直香极了,正是上次没吃到给喷出去的羊肉饼!   “哈哈,谢谢赢公子!”赵牧之开心的说,   “你还给我,你别吃了。”赢诗雨一听赵牧之的话,立刻没胃口了,脸往下一拉,就要把肉饼要回来。   但赵牧之早就三下两下塞进嘴了,一边嚼一边用含糊不清的话说:“你说的太晚啦,哈哈,我已经都咽下去了,咯!”   很快,人马修整完毕,赢诗雨和栎阳令耳语几句,又低头看了看指南针,调转队伍,向南出发。   赵牧之和景老爷子又上了车,众人晃晃悠悠继续前进。   赵牧之有时挑开窗帘望着外面,只觉得山越来越多,路越来越难走。   之前还能看见地上有条明显被踩平的路,后来基本上就没有路了,人马就是在无人问津的地方前进。   赢诗雨就在队伍最前面,赵牧之从后面看不到表情,但是仿佛觉得赢诗雨身材还是挺单薄的,双肩消瘦,身体随着黑影一颠一颠的,骑在雄壮的黑影身上,显得人更娇小了。   再往后看看,栎阳令骑马在队伍后面压阵,因为离得比较远,只能看见一个玄衣老者,骑在一头瘦弱的小马上,人马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被颠碎,更是显得孤独又无助。   是什么支撑他们去做这些事呢?   赵牧之有时候心里会想,有些人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自己的追求又是什么呢?   “啪,”赵牧之给了自己一个耳刮子,   想那么多干什么?一妻一妾俩宅子就是我的追求,我上辈子就没活明白,这辈子我就要为自己而活!   “牧之,你这是干什么?”景老爷子被赵牧之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没事,景爷爷,我只是想通了一件事而已。”赵牧之笑道。   “什么事啊?”   “嘿嘿,不可说,不可说~”赵牧之笑道,要是告诉你我想要一妻一妾俩宅子,会不会骂我不求上进啊,哈哈。   见景爷爷也精神了,赵牧之就找了一些话题和老人家聊了起来,时间不知不觉就过了很久,当赵牧之聊到口干舌燥,实在没什么话好聊的时候,车队终于停下来了。   赵牧之当先跳下马车,看到栎阳令和赢诗雨凑在一起,正拿着舆图观看,赵牧之走了过去,赢诗雨看到赵牧之,说:“我们到了,再往前就进入秦岭了。如果按你说的,入口应该就在这附近了。”   “嗯,可是现在天也黑了,贸然进入秦岭大山也很危险,现在人困马乏的,不如先在此安营扎寨,等明天老王的匠人营到了再说。”栎阳令说。   “好的老师,”赢诗雨自去指挥队伍安营扎寨。   “明天天一亮,我们就开始找,希望能够万事顺利。”栎阳令喃喃自语道。   “放心吧,有我在呢,问题不大。”赵牧之倒是很自信,他对自己的计算能力很放心。   “哈哈,看到你这么自信,我也有信心了,”栎阳令哈哈大笑起来,“来,埋锅造饭!”   老秦人全民皆兵,队伍里的军士虽然不是精锐,但也都是经过训练的,很快一个简易营寨就扎起来了,几个帐篷围着搭在中间,外围做了一圈篱笆架子防止晚上有野兽,还安排了人外出侦查,晚上值夜和巡逻的,一切都井井有条。   不一会儿,外出的几个老兵回来了,众人一阵欢呼,原来是巡逻的军士居然打了两只兔子和一只山鸡回来,这下晚上有口福了。   栎阳令也很开心,这奔波了一天,总算是能坐下吃口热的了,就吩咐来人去埋锅造饭。   “等等!”赵牧之又喊道,”我来处理这些野味吧!”   “你还会做饭?”赢诗雨问道,   “自然会了,”上一世自己从初中就离开家外出读书,为了省钱只能自己做饭吃,练就了一手还说的过去的厨艺。   赵牧之拍拍胸脯,自信地说:“我有一位老师乃是美食家,我也跟老师学过一些厨艺。”   “可孔子不是说君子远庖厨吗?你这读书人怎么还学做饭呢?”栎阳令也奇怪地问,反正他自己这么大岁数了,可不会做饭。   “子说的也不一定对啊,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做大事的人不应该拘泥于这些小事,烹饪也是生活的一部分,不应该被视作低贱的工作。”   “说的好!”景老爷子鼓掌道,他最讨厌儒家那一套。   “嘿嘿,你们就等着吃美味吧。”   说完,和众军士一起,把野兔宰杀放血后,又把野鸡处理好,塞上香料然后包上树叶埋在火堆下面做叫花鸡。   又找一个军士借了一把匕首,先将兔肉剁成块,先从野兔腿上切了一大块肥肉,然后开火煮水,水熟了肉块放进锅中焯水,肉熟了后取出晾干。   紧接着把肥肉放进锅中炸出油来,再把兔肉倒入锅中翻炒,加入从火头军那要来的葱姜蒜,翻炒入味后加入盐,可惜没有酱油,赵牧之心想,回头我一定把酱油做出来。   但即使这样,已经很香了,众人闻着锅里飘出的香味,早已垂涎欲滴。   “好了,大家来尝尝吧!”众人听到,一拥而上,从锅中盛出肉来吃。   “天啊!太好吃了!”“我的妈妈呀,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要是以后吃不到了可怎么办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好吃啦啊啊啊啊啊!”   众人欢呼的声音此起彼伏,有人甚至一边吃一边哭。   把赵牧之都看傻了,我的天,这帮人的伙食这么贫乏吗?   看了看赢诗雨,只见他坐的远远的,也没有冲过去抢吃的,只是抬着头,向往那边看,又不好意思,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嗓子却又一股一股的,明显是在咽口水了。   栎阳令和景老爷子这俩老头子可不惯着,就像前世地铁里抢座的大爷大妈一样,身体突然变的矫健又敏捷,左推右搡就把锅抢过来,一点都没有平时老态龙钟的样子。   两老头抱着锅一阵猛炫,只见栎阳令抬起头,面朝天一边摇头一边喊道:“太好吃啦!!”   像是哥斯拉发出绝招原子喷射一样,直接把众人惊讶的半死,这还是平时那个老成持重的栎阳令吗?简直是哥斯拉附体啊!   眼看一锅兔肉就没了,赢诗雨还以一块都没吃到,赵牧之笑着走到边上,心想,这估计就是犹豫就会败北吧?   “来,你吃我的,”赵牧之说着,把自己碗里的兔肉都夹给了赢诗雨。   “我不吃,我不吃。”赢诗雨脸往边上一偏,却咽了一大口口水。   “怎么,你不会要给我说兔兔这么可爱为什么要吃兔兔吧?”赵牧之挠着头,假装要吃的样子,说:“行吧,既然你不吃,那我吃!”   “我吃!”赢诗雨实在受不了了,转过来一口把碗里的兔肉吞进嘴里,把不大的嘴巴撑的鼓鼓的,还没嚼,眼泪就流下来了,   这么多年了,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兔肉,和原来自己吃的那些干巴巴的肉干和淡出鸟的白肉相比,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东西。   赵牧之吓了一跳,没想到赢诗雨都哭了,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只见赢诗雨细嚼慢咽,将肉慢慢咽下,经过了最初的震惊,已经恢复了平时优雅的样子。   看帅哥吃饭都这么赏心悦目吗?赵牧之心想,   你看,吃东西的时候会用手挡住嘴,嚼东西都不张嘴不出声,   你看,那个脖子,又白又直,像天鹅一样,连咽下去的动作都这么优雅吗!   不愧是宗室子弟啊!就是有教养!   赵牧之叹道,刚要去把叫花鸡挖出来,突然灵光一现,震惊地嘴巴都合不上,   转过身来,指着赢诗雨,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的脖子……”   “嗯?我的脖子怎么了吗?”   “你的脖子,怎么,怎么没有,没有喉,喉,喉结?”   “啊!”赢诗雨听到,赶紧捂住自己的脖子,把头埋进胳膊里,   这个睁眼瞎,终于要发现了嘛?!啊,怎么办,以后要怎么面对他啊?啊啊啊!   半天没有听到赵牧之说话,赢诗雨抬头一看,   只见赵牧之一副纠结的表情,最终好像一副了然并接受的表情,终于下定了决心,说:“没事,就算你是公公,我们也是好兄弟!”   “嘭!”赵牧之只觉得头一昏,晕死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