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战国之我帮秦国逆袭了

第10章 目标 子午谷

  本来三人正在合计如何从栎阳出发,栎阳令想去宫中借调司南一用。   但是赵牧之嘿嘿一笑,从怀中取出一个小木盒,将木盒打开后,里面是一个小圆盘,上面在四方分别写着东南西北四个字。中间的小指针正晃晃悠悠指着一个方向。   赵牧之得意地说:“前辈,不用去借司南了,我大早起来饭都没顾上吃,就是为了做这个东西。”   栎阳令和赢诗雨两人凑上来,看着赵牧之手中的小小方盒,   只见赵牧之轻轻转动方盒,将南字和指针指向的位置重合,赵牧之指着那个方向说:“那里就是南吧?”   “这是何物?怎么能指出方向?”栎阳令惊讶地嘴都合不上了。   “我一位师傅曾经教过我司南的原理,所以我根据原理将司南简化成这么一个东西了,名字就叫做——指南针!”   “我看看,”赢诗雨把小木盒接过去,仔仔细细端详起来,连换了好几个位置,小指针果然在稳定后都稳稳指向南北两个方向。   “这指南针样式小巧,居然就有那司南的效用,当真神奇。”栎阳令一边捋着自己的胡须,一边啧啧称奇。   “这个我要了。”赢诗雨脸上洋溢着圣洁的微笑。   “啥?我还没捂热呢!”赵牧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不是明抢吗?   “这是你侮辱我的赔偿。”   “我什么时候侮辱你了?”赵牧之奇道,“你可不要乱说,我会告你诽谤的!”   “什么?你胆敢侮辱公,公,公子?”栎阳令吓地下巴差点落到地上,在赢诗雨的注视下才把话头改过来。   这时赢诗雨也觉得自己说的有所不妥,脸一红,说:“你忘记你刚才用羊肉饼喷在我头上?”   其实是喷到脖子里了,赵牧之心想,但是他可不想再触这个霉头了,   “唉,不如意事常八九,可与语人无二三。”   赵牧之无奈地叹道,可是脸上还是尽量挤出幸福的笑容,   “小小指南针而已,既然赢公子喜爱,那便送给赢公子了。改天我再去找白师傅做一个。”   “白师傅,你说的可是城南白家铁匠铺?”栎阳令问。   “对的,前辈你也认识白师傅?”   “我是认识他爹,”唉,想当年,我们在一起当兵,同在陷阵士营中,后来他重伤退役了,前几年重病,我去看望他的时候,就已经不行了。“   老人家叹道:“想来咱们这帮老兵,也是死的死,残的残,秦国的未来,还是要靠你们年轻人呀。”   “放心吧老师,”赢诗雨说,然后把指南针合起来放入怀中,伸手一指赵牧之。   “但是秦国是不能靠这个人的,这个人只是个见利忘义的商人罢了。”   赵牧之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这种时候你说这话合适吗?   “哈哈哈,这位赵小哥,我是非常放心的,以后肯定是国君的极大臂助,秦国如果不用赵小哥,那是秦国不幸啊。”栎阳令捋着胡须笑呵呵地说。   “前辈就别给我脸上贴金了,”赵牧之这厚脸皮都有点发烫,“对了,刚才您说的陷阵士是什么?”   “就是咱们秦国有一支部队,这支部队为了行动方便,携带一柄单刀,只穿轻装不备盔甲,每次开战都冲在最前面,只有陷阵之志,绝无苟且偷生。”栎阳令说着,眼睛看向远方,仿佛回到了年轻时战场拼杀的时代。   “因为陷阵士每次都是执行最危险的任务,所以给到的奖赏也会比较丰厚。但是相对的,战损比非常高,每一阵下来,兄弟们都是死伤惨重。”   “原来前辈竟然是前陷阵士,请受晚辈一拜。”赵牧之肃然起敬,恭恭敬敬拜了下去。   刚拜到一半就被扶起,栎阳令笑道:“好汉不提当年勇,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把粮食赶紧运回来。”   “报!龙将军到!”门外卫士高声通报。   “快快有请!”栎阳令还没说完,只听外面一阵爽朗的大笑,“栎阳令,我来也!”   声未停,人已至,一个身披盔甲的彪形大汉从门口挤了进来。   冲上来直接给了栎阳令一个熊抱,老爷子疼的直嘬牙花子,“放开,放开我。”   “哈哈哈哈,”来将笑道:“好久不见,你这身体也是越来越差了,和当年比差远了!”   “唉,人不服老不行啊。”栎阳令苦笑道,   “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龙将军,这次的行动,就是他来负责带兵保护工匠营的,”栎阳令指着大汉说。   “然后这位,就是我给你说过的,公,公子的好朋友,这次行动的技术顾问,赵小友。”   赵牧之听了险些没站稳,我怎么就成了“技术顾问”了?   还是你们赢公子的“好朋友”?抬眼看看赢诗雨,只见赢诗雨正对自己怒目而视,显然是不认可“好朋友”这是几个字的。   赵牧之只好干笑两声:“龙将军好,晚辈有礼了。”说着抱拳鞠了一躬。   “你就是赵牧之?我听栎阳令说起过你。”龙将军乐呵呵得说,突然面色一变:“好你个魏国间谍,你以为你化作客商,就能欺骗的了我们吗?”   说着就伸手来抓赵牧之。   赵牧之猝不及防之下,慌忙后一扯,伸出手已经抓住龙将军的手,只觉得这只大手孔武有力,布满老茧,就像一块有棱有角的岩石。   “住手!”赢诗雨飞身来到两人中间,把两人隔开,用刀柄点了一下龙将军的手腕,龙将军只好撒手撤回。   “赵牧之是我请来的客人,不是魏国间谍,龙将军你这么说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吗?”   赢诗雨厉声问道。   “哈哈哈哈,我是开玩笑的!”龙将军哈哈大笑:“我听说赵小哥是从魏国来的,便想着吓唬吓唬赵小哥,开玩笑的,还请两位恕罪,哈哈。”   赵牧之看着哈哈大笑的龙将军,也难以分辨他到底是真的开玩笑,还是想对他不利。   是个难搞的人,赵牧之如此判断。   “好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喜欢胡闹?!”栎阳令气道:“再胡闹,我就要治你的罪了!”   “哈哈,罪过罪过,还望赵小哥恕罪,我一个粗人,想必赵小哥不会生我的气吧?”   “哪里哪里,龙将军热情入火,天真风趣,我敬仰还来不及,怎么会生你的气呢?”赵牧之也开心的笑起来,仿佛刚才的事情全然没有发生过,空气中弥漫着一副和谐的味道。   “赵小友,我听说你来自魏国安邑,那可真巧了,我也是来自魏国安邑,我们以后可得多热闹热闹!哈哈,”说着伸出手来拉住赵牧之的手,说:“只不过老夫出生后家里遭逢变故,因此很小就和家人一起来了秦国,对魏国实在是没有什么印象了。”   龙将军手上使劲儿,赵牧之的手被龙将军握的生疼,只要咬紧牙关,也使劲儿握了回去,两人就这么角上力。   龙将军依然是一脸轻松,拉着赵牧之的手,仿佛两人是相识多年的好友在叙旧似的。赵牧之却已经脸色发白,这个龙将军的手劲儿太大了!而且手掌犹如怪石嶙峋,这老茧是有鞋底那么厚吗?   良久,龙将军才松开手,赵牧之也故作轻松地将手收回,趁人不注意低头一看,手上已经被捏的红一块白一块了,特别是虎口处一块肉,都刺破了,明显是被龙将军虎口的老茧给磨得。   赵牧之不动声色地甩甩手,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听说这次咱们翻修陈仓道的技术顾问就是赵小哥,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能力,当真是英雄出少年,老夫佩服,佩服啊!”龙将军笑着说,打断了赵牧之的思绪。   “哦,哪里哪里,都是大家抬爱罢了,”赵牧之突然反应过来,不对,这个龙将军不知道我们要去找子午道,还当我们是要去翻修陈仓道?   说着,余光不自觉瞟向栎阳令,只见栎阳令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   “是啊,哈哈,还是要仰仗龙将军和兄弟们费心了。”   “哪里哪里,放心好了,有老龙在,那些魏国人是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绝对不会放走一个的。哈哈哈哈。”龙将军嚣张地笑道,“这样,我今天就是来打个招呼,部队我已经集合好了,只要出发,来和我知会一声就好,我先撤了啊!”   说罢,龙将军向栎阳令挥挥手,转身就走了。   “老杀才,还是这般无理!”栎阳令见龙将军已经出去了,才开口骂道,“牧之,你的手没事儿吧?”   原来都被人家看出来了啊?   “我的手没事,只是这龙将军他好像?”赵牧之一脸狐疑。   “唉,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栎阳令苦笑道:“他确实不知道我们的真实目的,他只知道我们是去翻修陈仓道,当然我也是不得已,上次我们的人在金牛道被劫,我怀疑消息就是从我们内部泄露出去的,所以这次我不得不万分小心。”   栎阳令低声说:“这次知道我们要去找子午道的,也就只有咱们三人和老王,龙将军他们也是在远处保护我们,有危险我会派人去通知他,他才来接应,现在情况如此,我不得不谨慎行事。”   “明白了,栎阳令考虑得周到。”赵牧之点头道:“到时候去的时候,我想带着一位朋友一起去,他之前走过这条子午道,所以我想带着他,也许能帮上忙。”   “是谁?不是说了我们这次的行动最好不要告诉别人吗?”   “就是你第一次来我们店铺的时候那个小姑娘的爷爷。”   “不行!”赢诗雨坚决地说。   “无妨,既然少东家相信那个人,我也相信少东家的眼光。”   “多谢大人!”赵牧之对着栎阳令一躬身。趁着栎阳令没注意,飞快地对赢诗雨做了个鬼脸。   “你!”赢诗雨见到,气的又是伸手要打,可是赵牧之学乖了,往后一撤步,装作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把赢诗雨气的牙痒痒。   “好了,那想来也没有什么需要我的事了,要出发的时候就来找我吧,我就先回家了。”赵牧之说着站起来起身告辞。   栎阳令点点头:“好的,到时候少不了要耽误赵小哥一番时间了,尽快回去把家里的事安排好。”   “是”,赵牧之说完,对两人一拱手:“栎阳令,赢公子,在下就先告退了。”   说完转身离去。   看着赵牧之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栎阳令喃喃说道:“小伙子人不错,有学识,也有胆色,”顿了顿,看了一眼赢诗雨又说:“就是好像眼神不太好。”   “噗!”听到这话,赢诗雨一口水没忍住全喷了出来。   “老师!你在说什么胡话?”赢诗雨气道,脸色红成了苹果色。   “没有,我什么都没说啊,我也去处理事务了,哎呀太忙了。”说着把手一背,迈着四方步去了后堂,只留下一个赢诗雨。   “这个混球,确实是眼拙!”赢诗雨想起赵牧之就来气,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难道自己真的长得太像男人了嘛?”   “呸呸呸!定是那个小子眼大无神,有眼无珠,我怎么可能有什么问题!”赢诗雨说着,也跑出去忙自己的事儿去了。   “阿嚏!”此时的赵牧之一个打喷嚏,把家门口趴着晒太阳的大黄狗吓得一跃而起,冲着赵牧之直吠。   “谁在背后说我坏话?!”赵牧之擦擦鼻子。   他回到了自己的小破屋,把东西整理一下。   两天没回来了,小破屋还是那个老样子,把门前的柴火堆往边上挪了挪,进到屋子里去。   赵牧之从床底下取出一个木箱,打开一看,东西还都在。   拿出个包裹开始往把木箱里的东西往包裹里装。   这个木箱是自己从安邑带着一起来的,里面装的都是他从小到大制作的各种玩意儿。   像是什么用动物毛做的牙刷,用猪油做的香皂,打鸟的用的弹弓,打架用的石灰粉,都一股脑塞进了包里。   毕竟是要远足,把洗漱用品准备好,很合理吧?   紧接着又来到屋外,把看门的大黄狗从狗窝里拽出来,自己爬进狗窝拿出两个黑色的铁球,小心翼翼地包起来也放好。   没错,这两颗铁球是赵牧之自己做的土炸弹,这是他来到秦国后,找白师傅做的,当然白师傅并不知道这是干啥用的,只是帮他打造了两个一拳大小的空心铁球。   然后赵牧之按照一硫磺二木碳三硝石的比例配成火药填进铁球制成的土炸弹,因为材料难寻,赵牧之也就做了两个,觉得在自己手里有点危险,就藏在了门外狗窝里。   毕竟赵牧之一没有什么神功护体,二没有什么上古血脉,三没有剑灵保护,自己做个炸弹护身也很合理吧?   行了!看着满满一包袱的东西,赵牧之满意地点点头,这下准备就绪了!这两天就去赵风住着等了。   背起包袱出门,又把柴火堆往门口堆堆,想了想又给大黄狗扔了一个窝头,说:“大黄,我得几天不回家了,你要是饿了,就去商铺找涣叔喂你啊!”   说罢,在大黄的注视下,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