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战国之我帮秦国逆袭了

第8章 她一定很喜欢这块石头

  “这么小,这么薄,这看着也不像匕首啊,用来干啥的?宰老鼠吗?”白大叔挠挠头,不解地问道。   “自然不是”,赵牧之笑着说,“虽然最近伙食很差,但是我还没有饿到要去抓老鼠吃呢。虽然可能再过一段时间就真的要去吃老鼠了。我是想做一个工具。”   “什么工具?”   “这个先不告诉你,等我做好了拿给你看。”赵牧之神秘地说,“现在暂且保密,哈哈。”   “好吧,你这小子,总是做些奇怪的东西,上次你做的那个东西,我现在都不知道有什么用,这个你什么时候要?”   “越快越好,最好现在就开始做,我一会儿就能拿到最好。”   “啊?这也太急了吧?我这还有别的活儿呢!”   “唉好了,白大叔,我这真的很着急用,这样,你帮我插个队,改天我亲自搬上几坛秦酒来给弟兄们解渴可好?”   “这可是你说的啊!那你等着,白二,白三,白四,开工啦!”   随着白大叔一声令下,几个徒弟发一声喊,开始有条不紊地工作起来。   白大叔从地上捡起一块铁块,掂量了一下分量,觉得差不多,扔到坩埚里,把坩埚伸进了炉子。   徒弟白二已经开始“呼哧呼哧”拉动风箱,巨大的气流通过风箱被吹进火炉,炉子内的火焰“噌”一下剧烈燃烧起来,白大叔就在火炉边,任凭灼热的气流不断吹在脸上。   不一会儿,几人已经满头大汗,白大叔也汗如雨下,汗水不断从头上流下,然后立刻就被热气烘的蒸发掉了。   徒弟白三找来一种泥块一样的东西,对比着赵牧之在地上的图纸,做成了一个形状类似的模具。   很快,坩埚中的铁块已经化为鲜红粘稠的铁水,白师傅大喊一句:开模了!   然后用钳子把坩埚从炉子里取出,转身把铁水慢慢倒入白三做好的模具中。   很快,铁块就慢慢冷却,逐渐要固定形状。   这时,白师傅一手用钳子夹住已经逐渐成形的铁片放在铁砧上,另一手举着锤子,开始不断锤击铁片,趁着铁片还没有完全定型,规律的“铛铛”声不绝于耳,很快,就被打造成一片薄薄的,长菱形的小铁片了。   白大叔举起铁片,见形状基本成形了,满意地点点头,将铁片放进水中,只听“呲呲呲”的声音响起,水直接沸腾了,冒出无数白色的水蒸气。   铁片完全冷却后,白大叔将铁皮从水中取出,交给白四,说:“抛光!”   徒弟白四,拿起小铁皮开始在磨刀石上打磨起来,   很快,一块白白亮亮的指南针的指针就已经做出来了。   “太好了,白师傅,你们的手艺,我敢说全天下都能数得上号的。”赵牧之拿着指针端详半天,确实已经和现代工艺做出的指针差不多了,这个时代的能工巧匠真的是厉害。   “不错吧,哈哈,咱祖传的手艺,到了咱这也不能荒废不是?”白大叔自豪地说,连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这会儿的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估计是早上8点左右的样子,赵牧之看着做好的指针,现在只想赶紧回去把指南针做出来,不过自己的磁石好像给了绯烟了,一会儿要过去找他一下。   “白大叔,结账,多少钱?”赵牧之说着就要去掏钱,谁知白大叔大手一挥,直接道:“算啦,都不到半两的料,赵小哥你之前送来的酒都够咱们给你打一牛车锄头了,千万别给我客气。哈哈!”   “那不行那不行,”赵牧之摆着手,“交情是交情,生意是生意。”   说着就要把钱给放下,谁知白大叔大喊一声:“徒儿们,送客!”   三个徒弟齐声大喝一声,一拥而上把赵牧之夹起来,赵牧之双脚直接离地,被这几个大汉架出了棚子。   “这,白大叔,那我晚上就让人把酒送来!你可一定得收下!”赵牧之大声喊道。   白大叔在里面头都没抬,就是伸手挥了挥,然后就又开始工作了,很快,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又传了出来。   “少东家,你人缘真好,一般人真看不出你才来秦国半年呢!”黑四笑道。   “少拍我马屁!我让你小子跟着来,就是想在关键时刻拉我一把,但是我刚才被白二他们架出来,你是一点忙都不帮啊!”   赵牧之瞪着黑四说:“你说说,我要你何用啊!”   “那仨小子,力气比我还大呢,对少东家你还是架出来,要是我动了,我得被白大叔拎着脖子踢出来!”黑四苦笑道,“不过,他们家老大这次也跟着国君去河西打仗了,希望能活着回来啊!”   “没错,希望能活着回来。”是啊,整个秦国,基本每家都有男丁跟着上战场了,可是只有赵牧之知道,这次能回来的,也是极少数。   所以得赶紧把粮食运回来,至少能减少损失,能少死一个人就少死一个人。   “现在你先回商社,我要去趟景爷爷家。”赵牧之想了想,接着说:“如果有人来商社找我,好茶伺候着,就说我办件正事,一会儿就回来。哦还有,记得给白大叔把酒送过去。”   “嗨,”黑四答应一声,迈开步子就先回赵风商社了,赵牧之手里拿着指针,向景老爷子家走去。   景氏祖孙住的小院其实离赵牧之家不远,但是和赵牧之不一样,赵牧之那家就和个牛圈似的,反正平时就回去睡一觉,家里面是家徒四壁,什么都没有。   景老爷子的家却不一样,他租了个小院子,院子大约三十平左右,老人在院子里种了梅花,又装了个石桌石凳,平时老人就坐在院子里看看书,教孙女绯烟读书。偶然来了兴致,就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短则几天,长则十天半月,经常就出去云游了。   当然,租房子的钱是当时赵不悔出的,赵不悔知道老人要在栎阳待上一段时间,直接出手把院子租了两年,让老人爷孙俩住。   但是空房子很多,老人本来邀请赵牧之同住,但是赵牧之觉得毕竟自己一个大男生,景家还有个绯烟小妹妹,多少有些不方便,就没有住过来。   景老爷子也就没有强求,不过老人一直是给赵牧之留了一间房的。   转眼到了景老爷子的院子,大门直接就是开着的,从门外就能看见里面的院子,穿着一袭白衣的绯烟正拿着一把长长的扫帚在清扫地上的花瓣,这构图,这美景,简直就是一副画卷,这不得不说,景老爷子还是很有一种隐士高人的感觉的。   “乃瞻衡宇,载欣载奔。   僮仆欢迎,稚子候门。   三径就荒,松菊犹存。   携幼入室,有酒盈樽。   引壶觞以自酌,眄庭柯以怡颜。   倚南窗以寄傲,审容膝之易安。   园日涉以成趣,门虽设而常关。   策扶老以流憩,时矫首而遐观。   云无心以出岫,鸟倦飞而知还。   景翳翳以将入,抚孤松而盘桓。”   听到门口有人吟诗,绯烟转身往外一看,发现竟是赵牧之来了,立刻开心地笑了,说:“咦,牧之哥哥你咋个来咯?怎么不进来,在门前吟起诗来了?”   一边跑过来拉着赵牧之让他进来,一边回头大喊:“爷爷,牧之哥哥来咯~”   “哦?牧之来了嘛?刚才是你新做的诗吗?”屋内传来洪亮的声音,随后仙风道骨的老人从屋内出来,迎到了院子里。   “景爷爷早,刚才在门口,有感而发,惭愧惭愧,”赵牧之说着,就被绯烟拉着坐到了院子里的石凳上。   “刚才听牧之所以吟之诗,虽有楚风,但格式新颖,可否把全篇吟出,给老夫鉴赏一下?”   “晚辈怎敢,刚才也是胡乱中想来,哪有全篇,等我日后写完,再赠与景爷爷。”赵牧之心想,对不住了,陶渊明老师,我这先借用一下啦!   “其实这次我是专程来找绯烟的。”   景绯烟正要去沏茶,听到赵牧之是来找自己的,小脸突然变的通红,大眼睛也不敢看人了,两只手背在背后,用脚踢着地上的石子,低声说:“牧之哥哥,你找我做撒子嘛?”   景老爷子一看,平日里这个泼辣的小辣椒竟然还害羞了,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差点把瓦片给震下来。   “爷爷!你莫要笑咯!”绯烟跺跺脚,转身要往屋里跑。   “唉,别!”赵牧之顾不上许多,赶紧起来拉住绯烟的袖子,他倒是没有想那么多,现在一心想着赶紧把指南针做好,并没有发现空气中尴尬的气氛。   “绯烟等等,我有正事,你听我说。”   “撒子事哦?”绯烟见赵牧之拉住了自己的袖子,扯了扯没有扯开,便也不挣扎了,只是低着头问。   “我之前不是给过你一块磁石吗?我要借来一用!”赵牧之正色道。   “磁,磁石?”景绯烟抬起头,“牧之哥哥你是来借那块石头的?”   “没错啊,快拿出来,我有用。”赵牧之没有发现,绯烟的眼珠子已经有点红了,继续催道:“我要做个东西,得借磁石用一下。”   “好好好,你给我等着,哼!”说完把袖子猛地从赵牧之手中扯开,一溜烟跑进了自己的房间,一阵响声过后,又冲了过来,小手一伸说:“给你。”   白皙的手掌中间正是一块很大的磁石。   这块磁石是赵牧之小的时候捡到的,一直留在身边,后来和景老爷子聊地球磁场的时候,就把磁石拿出来,结果老爷子没有听明白,绯烟倒是觉得磁石能吸金属很有趣就要走了玩。   赵牧之就把磁石给了绯烟了。   直到赵牧之将磁石取过来,也没发现绯烟已经生气了。他自顾自取出指针,低声说:“能不能行就看你的了!”   说完就开始用指针在磁石上打磨起来。   景老爷子本来看着孙女露出小儿女神态觉得很有趣,这时候也被赵牧之吸引过去了,摸着胡子也围过来看。   “牧之,你这是在做什么啊?”   “景爷爷,我是想做一个指南针。”   “指南针?就是司南吗?”   “没错,我想到咱们马上要去秦岭钻树林,那些树林人迹罕至,估计在林中很难辨别方向,司南太大太重难以携带,所以我想制作一个方便随身携带的指南针,这样就不怕迷路了。”   赵牧之一边打磨一边说。   这个时代是有司南的,所以赵牧之一说,老人就理解了。   “但是,牧之你这么打磨,是为什么呢?”   “是为了给铁质指针增加磁性,使它变为磁铁。你看,就是这样。”   赵牧之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个木制小方盒,方盒打开后里面中间被挖出一个圆形凹陷,只有中间扎着一根针。   赵牧之轻轻把已经带有磁性的菱形中心点固定在针头上,一个简易指南针便制作好了。   只见指针晃晃悠悠中,慢慢旋转,直到指着一个方向左右晃动了几下,最后终于停住不动了。   “景爷爷,绯烟,你们看,这里就是南,而这边就是北!成功了!”赵牧之兴奋的叫道,有了这玩意儿,就不怕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大山里乱转了。   “真神奇啊,”景老爷子又是摇头又是点头,他已经有点混乱了,拿起小小的指南针仔细端详,一个巨大的司南,居然可以仅仅做到这么小吗?   自从认识了赵牧之,自己从他那见听到见到的,都是之前从未听闻过的东西。   老头自诩所学庞杂,诸子百家不一不通,但这赵牧之实在是标新立异,总是能给他各种惊喜,刚接触的时候,觉得赵牧之彬彬有礼,做什么事都很懂规矩,觉得他应该学习儒家比较多;但是有时候听赵牧之高谈阔论起来,对天下形势的分析和对各国的见解,倒是有九分法家的影子;更有时候,本来很谨慎的人,却又时不时会冒出一些天真烂漫的想法,很有道家的风骨;再加上平时对这些所谓奇技淫巧的了解,又不禁怀疑他出自墨家。   “牧之,你的老师到底是谁啊?到底是和谁修习的?可否为我引见一下?”景老爷子认真地说,很有一种想要拜访大儒求学的样子。   “我之前跟过好几个老师学习过,所以学的有点杂,但是那时候我也小,老师们的名讳我也不太记得了,得回头去安邑问问我娘才知道,都是我娘帮我找的老师。”   赵牧之心想,还好这个时代没有互联网,也没有户口本,可以随口胡诌。   “嗯,看来,这世界上还是有很多隐士高人的,你少年之时就有很多奇遇,当多多自勉,好好用功学习才是。”   “爷爷教训的是,牧之明白的。”赵牧之见事情已经办妥,怕衙门派人来找自己,就想赶紧回商社了。   赵牧之刚想告辞,一转眼看见绯烟小妹妹扁着小嘴,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赵牧之第一时间的想法是:我的天,你是有多喜欢这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