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战国之我帮秦国逆袭了

第7章 来来来我教你开根号

  众人七手八脚抢救一番,黑老四刚把茶碗放下,又抱起茶壶猛灌一口水,“噗”地喷在涣叔脸上,涣叔才悠悠转醒。   “少东家啊,你,你为什么要去走蜀道,你可知道蜀道那不是人走的啊,“涣叔拉住赵牧之的袖子,声音都变的颤抖,就差哭出来了。   ”我年轻的时候去过一次,那一次,我们十二个人出发,最后只有七个人回来了,那根本就没有路,就是在扒着悬崖峭壁走啊!掉下去连尸首都找不回来啊!”   涣叔说着,就要挣扎着起身。   “什么十年独家,我们不要了,我现在就去,告诉他们少东家不能去,这钱赚不赚倒是小事,我无颜面对东家啊。”   “涣叔你先别激动。”赵牧之急的头上也冒汗了,“你听我解释。”   “是啊,先让牧之解释解释,”景老爷子也说,几个人搀着涣叔坐到椅子上,赵牧之拿起茶水喂涣叔喝了两口。   “是这样的,有些事情涉及机密,我暂时不能说,以下说的东西,大家也要务必保密才是,否则可能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也说不定。“赵牧之沉下声音道。   ”能告诉大家的是,我可能得去南边一趟,帮人找一条路,然后帮忙修修栈道,不用我亲自动手,就是指导指导,图纸我都已经画好给他们了。”   涣叔还是一脸迷糊,完全不明白赵牧之为什么要去帮秦国人修路,更不理解这个少东家什么时候还会指导别人修路了。   景老爷子却是眼前一亮,压低声音问:“牧之,你去东边找路修栈道,难道你是想打通另一条从关中去汉中的路?”   赵牧之一听,也来了精神,他知道景老爷子见多识广,又出身巴蜀,可能会有些消息,但没想到景老爷子这么快就能断定他是去找路了。   那正好问问景老爷子是否听说过子午道。   对于这个景云舒景老爷子,赵牧之还是放心的,要是说起来,这个景老爷子,还是赵牧之的救命恩人。   可能是因为自己从来没有出过这么远的门,当时自己和父亲刚刚走到函谷关,就开始水土不服,上吐下泻,把父亲急的够呛,找了好几个大夫,吃了无数的药都不管用,眼看赵牧之是越来越虚弱,车队就耽搁在函谷关走不了了。   最后正好是住在同一客栈的景老爷子发现赵牧之身体不适,便主动上前询问,了解下来才发现果然是生病了,便仔细帮赵牧之查看一番,开了方子。   本来赵牧之自己就是医学生,学西医的普遍有点轻视中医,但说来也神奇,按照景老爷子的药方,几副药下肚,赵牧之的身体居然大好了,这下赵牧之是真服了。   赵不悔非常开心,一定要重金酬谢老爷子,但是老爷子表示相遇即是缘分,分文不取。   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老爷子也是要去秦国云游,目的地也是都城栎阳,所以赵不悔就邀请老爷子加入车队,一起行动,祖孙俩的吃穿用度全都是商社包了。   一方面也是方便照顾赵牧之,一方面也是因为大家都是出门在外,能有个照应。   结果景老爷子很快发现,这个赵牧之也是个妙人,年纪虽然不大,却懂得很多,非常聪明,所以一老一小经常天南海北一聊就是一天。   赵牧之也发现,老人所学庞杂,似乎各个学说都有涉猎,特别是在父母认为是奇技淫巧的方面,居然也有了解,有时候聊的开心,赵牧之也会透露一些后世看起来很普遍的原理,亲自动手做一些小机关,老头初听觉得匪夷所思,但是仔细一想又觉得很有道理,经常像个小学生一样听赵牧之发表意见。   结果两人就越聊越投机,最后成了忘年交,几乎无话不谈。   赵牧之也向老爷子学了些这个年代的医术,基本上也就是初期望闻问切那一套,但是还没有形成具体理论,老爷子见赵牧之干什么都是一点就通,也乐得教。   赵牧之问过老爷子的所学门派,老爷子每次只是笑而不语,说自己给老师丢脸,实在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老爷子的孙女景绯烟平时就乖乖地坐在边上听两人高谈阔论,就像听课一样,平时自己就跟着爷爷学习,现在又多了个赵牧之,听赵牧之说话,景绯烟也觉得受益良多。   有时候赵牧之会做些小玩意儿,比如弹弓啊,孔明锁啊,华容道啊,磁石啊之类的小玩具送给绯烟,绯烟都开开心心的收下了。   “没错,景爷爷,正好我也有事情想要请教。”赵牧之想了想,应该从何处说起。   “景爷爷,你可听说过子午道?”赵牧之决定直接开门见山,   “子午道,子午道。”老爷子沉吟一番,突然道:“我年轻的时候,和老师途径过一条子午谷,不知道可是同一条?”   “对!对!”赵牧之兴奋地说:“也叫做子午谷!景爷爷您还走过?”   “嗯,那年我才十几岁,跟师父修习了快一年的时间,有一次听师父说起过呢。”老爷子点点头,眼睛看向屋子里的油灯,仿佛陷入了回忆。   半晌,老人才说:“有一次,老师要带我们师兄弟四人出门历练,曾经走过一条近路,听老师说过,子为北,午为南,那条路正好是贯穿秦岭南北,所以名字就叫子午谷。”   “但是与其说是路,不如说是一条鸟兽迁移的路线,平时多是一些野兽在走,前半段还是有路的,后半段要么是蹚水而行,要么是攀爬崖壁而行,非常难走,我们几人在师父的带领下,在秦岭大山里穿行了好几天,才走出来。最后师父带我们东出函谷关游历各国,回去的时候就没有走那条路了。”   看来老爷子说的就是这条子午道了,它在这个年代也是存在的!   赵牧之也兴奋起来了,刚才还有点困,现在居然一点都不困了。   “那景爷爷你还记得北边的出口在哪里吗?”   “唉,太久了,我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从谷中出来后,师傅又带我们白天赶路,晚上休息,大概两天才到栎阳城。”   “两天,那恐怕也要个200多里地了。”赵牧之心中计算着,按照前世的记忆,子午谷的北段,应该就在西安市长安区南边,但是这个年代别说长安了,连咸阳还没建城呢,实在是没有参照物,只能到南边秦岭一处寻找入口了。   想到这,赵牧之立刻拿着一碗茶跪在地上,用手指沾水做笔,用地面做纸,在上面画了起来。   如果以栎阳城为参照物,画一个直角三角形,以栎阳城为三角形的一个顶点,垂直边是从栎阳城到秦岭山脉一线的直线,按前世记忆来说应该是160里地,从栎阳城到子午谷北段入口是直角三角形的斜边,按照老爷子说的应该是200里,根据勾股定理,那离垂直线和秦岭一线交点的地方应该在靠左边,然后把根号开出来,a应该等于120里!   “我算出来了!是往西大约120里的地方!是往西大约120里的地方!”   赵牧之算的仔细,没注意大家都围着他低下头看他埋头猛算,突然兴奋地手舞足蹈起来,茶水正好泼到了涣叔脸上。   可怜的涣叔,一会儿功夫被泼了三次水了,快赶上过泼水节了。   “什么算出来了?”黑老四问道,大家还都不明所以,只有景老爷子大概明白是什么意思,   “牧之,你是说你把子午谷北段入口的位置算出来了?”   “正是,根据景爷爷你说的大概得方向和时间,我把大概得位置算出来了,至少不用像无头苍蝇一样在秦岭里乱撞了!”赵牧之兴奋地说。   “这,这是怎么算出来的?谁教你的?”景老爷子也很兴奋,   “哈哈,我原来的一位老师教的,爷爷你想学啊,我教你啊,勾股定理你知道吗?”   “勾股定理?”老爷子摸着胡子,“我对算学不太了解。”   “嗯,那你听我说,是《周髀算经》里面的记录,算学家商高与周公谈话,以3,4,5这组勾股数为例,表示直角三角形两条直角边的平方和等于斜边平方的判定原则,我们知道了两条边的长度,就可以算出另一条边的长度了。最后要开个根号,你知道根号是什么吗?”   看着一头雾水的景爷爷,赵牧之突然想起来,这年代有个屁的根号!还开根号呢。   “哦,这是我的一位老师教的,我也没学全,就学了个皮毛,这我们回头说,总之结论就是,入口大约在咱们栎阳城往西走120里地,再朝南走到秦岭大山的地方。”   “真神技也!”景爷爷虽然没有听懂,但是知道这是极高明的算学知识,只能不明觉厉,鼓起掌来。   其他人还完全不明所以,涣叔只知道自己这个少东家平时奇思妙想比较多,但是不了解到底是什么东西,黑老四和碎娃更是俩文盲,已经快睡着了。   “啪啪啪!”原来是景绯烟醒来了,听着大家聊天,大概也知道赵牧之把位置算出来了,不由鼓起掌来。   “我就知道牧之哥哥最厉害了!回头要教教我哦!”   小女孩兴奋地眨着大眼睛。   “哈哈,一定,一定。”赵牧之总算是觉得自己的知识能稍微有点用了,没有堕了自己现代穿越人的威名。   “行了行了,今天很晚了,大家赶紧各回各家,赶紧休息了,明天我估计衙门还得有人来找我,早上我还有点事要办,回头黑四你和我一起出去一趟。”   赵牧之站起来,拍着手开始赶人,大家见时间不早了,便也就此散去。   临走,景老爷子悄悄走到赵牧之身边,低声说:“牧之,如果你们动身去找入口,记得和我说一句,我也想回去看看,想了想都过去40多年了,我也想去故地重游一下。”   “好的,回头我要去的话,让绯烟给你带个话,我们一定一起去。”   说完,景老爷子一抱拳,转身离去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赵牧之少有的很早起来了,拉着睡眼惺忪的黑老四就往城南集市奔去。   太阳虽然刚升起来没多久,栎阳城里却已经热闹了起来,像是卖菜的的小贩,开客栈的,开餐馆的,基本早就在太阳升起前就忙碌起来了,就是为了用最好的状态迎接早上的第一批客人。   “少东家,慢点,慢点”黑老四一边跟着赵牧之跑,一边叫“咱们这是去哪啊?”   黑老四杀猪一样的叫声引得周围人全都放下手里的活儿,像看猴子一样看向赵牧之两人。   “咱们去城南铁匠铺找白大叔。”赵牧之见这么多人盯着自己和黑老四,老脸也有点挂不住。心想你黑老四好歹是个壮汉,怎么比鄙人还不善奔跑呢。   “你给我闭嘴,跟上就行了。”赵牧之说着,又加快了脚步,黑老四只好在后面跟着。   那为啥要去铁匠铺呢?   其实赵牧之昨天晚上算好位置后,就决定好了,恐怕钻秦岭大山这一趟是免不了了。   这时候的中国,树木繁茂,他从安邑来到栎阳,一路经过的都是崇山峻岭,植被还没有被过度开采,除了城市外面,还有村落边上会开垦出田地,更外面的大量的土地还都是森林。   上一辈子赵牧之也曾出去神农架原始森林旅游过,他知道一旦深入密林,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有时候在林子里都不知道时间,在树海中根本找不到方向,一旦没了方向,那很容易就迷失在森林中,找不到回家的路。   现在这个战国时期,相信森林只会更多,更加原始,也更加危险。   所以自己打算做一个指南针。   这次去铁匠铺,就是想找铁匠白大叔做一个指南针的小铁片。   很快,两人就到了目的地,白家铁匠铺就在城南靠近城墙的地方了,这边大大小小坐落着好几家铁匠铺,虽然天刚蒙蒙亮,但远远就能听见“叮叮当当”规律的打铁声了。   “白大叔!”赵牧之远远就看见铁匠白大叔在自家铺子门口的棚子底下站着,正指挥着几个徒弟干活儿。   白大叔姓白,长的却是极黑,常年打铁练就了一身腱子肉,在太阳下面油光锃亮,甚至还有金属的光泽,离得远了看着像个大金刚似的,非常醒目。   三个年轻的小伙子正在白大叔的指挥下打铁的打铁,拉风箱的拉风箱,   官家有时候也会在这里定制一些兵器,不过更多的还是帮城里的老百姓打造些锄头镰刀之类的农具。   “哈,我当是谁呢,这不是赵家小哥么,这一大早的你怎么有空来我这,这次又是要打什么新奇玩意儿?”   “白大叔,”赵牧之三步两步奔了过来,未曾说话先喘着气,好不容易把气喘顺了。这才说话:“我要半两铁,帮我打成这样的,要帮我打的薄薄的。”   说着就从边上捡起一根铁条,在地上画了个指南针的长菱形指针。   每次赵牧之来都是这么蹲下画图,白师傅和几个徒弟已经习惯了,之前他还过来打过一些像是匕首,铁球什么的。   “这么小,这么薄,这看着也不像匕首啊,用来干啥的?宰田鼠吗?”白大叔挠挠头,不解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