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梦潇见状,道:“好的,郑伯伯和刘姨娘。早日休息吧,让明天充满精神才是关键!” 随即,重袁神秘兮兮的将赵梦潇。带入了一处院子之中,说是有要事告知。 趁着月色,重袁带着赵梦潇,来到一处空旷的院子。重袁道:“赵姐姐,郑伯伯同我私下说明,到了那聚灵会之中。如若有人问起,就说我是他们二人认的义子,能省去很多口头上的麻烦之事。” 赵梦潇一听这话,感到奇怪:“为什么特意找我过来说明这个,郑伯伯和刘姨娘不一直都对外如此宣称吗?何必多此一举,我又不是个蠢蛋,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想说的?” 重袁一愣,显然是被赵梦潇说中了。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告知。月光洒在赵梦潇的脸上,赵梦潇眉头一皱。 就见她那张小巧可爱的脸凑到重袁跟前,一双动人的眼睛死死盯着重袁的双眼,似乎是想找到其中的答案。 随后站起身来,后退一步。道:“真是的,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啊。难道是我怕我生气啊,嘿,我就奇怪了。 郑伯伯和刘姨娘素来同我有话直说,怎么这次啊,就非得让你传达给我。你还这么磨磨叽叽的,唉莫不是让那夙影同化了,学了他那矫揉造作的劲。” 重袁被赵梦潇说的有些窘迫,道:“赵姐姐,你别着急。我说就是了....” 赵梦潇一听这话,终于愿意再次坐回重袁身边。重袁犹豫片刻,还是道:“郑伯伯说了,因为外界女子继教不合传统,只会徒增麻烦。所以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收留我这个阴阳盛体,是为了继下一任之位。” 赵梦潇内心无语,这聚灵会这么多教派。谁没事还管我们一个小教去留,更何况郑乾远现在正值壮年,哪个会没事询问这个,莫不是想让郑乾远早点出什么事? 这么一想,她倒也觉得重袁说的没太大所谓,也不想因为这事情去找刘颜凌和郑乾远确认,毕竟大概没有人会朝着二人说这话。道:“是是是,要真有那种没事爱扯屁的老东西。我们就这么说好了。” 重袁一听这话,道:“多谢赵姐姐了,不然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开口。”赵梦潇无语,道:“好啦,早日歇息啦,小鬼头。” 第二日,天公还没坐阵。刘颜凌和郑乾远二人就去忙那招收弟子之事,看起来甚为辛苦。 赵梦潇内心低沉的站在道教南宗主建筑的二楼。因为一早起来,她就感受到了郑乾远和刘颜凌的灵力,一大早便消失了。 心中不禁有些落寞下来,自己这半年来这么努力用功,只是希望能帮上郑乾远和刘颜凌更多的忙。可如今看来,现在自己在二人眼中,也还只是个能打打杂的弱者罢了.... 赵梦潇今日穿着一件淡蓝色的长裙,头发随意的用着霍图鸿给自己的牡丹花发髻扎起来,随着长发变成微风的形状。 赵梦潇轻叹一声,转过身去。想起二人强大的背影,自己估计连三分之一都不及。”还得更加努力...我还是太不识好歹了....” 赵梦潇抬头,决定今天接着好好用功。就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站立不知道何时站在了那边,是重袁。赵梦潇可被吓一跳。道:“哇,小鬼头。你怎么的跟个鬼一样,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这了......!” 重袁似是看的入神,道:“赵姐姐...我上来找你讨论,有关聚灵会的事。就见你一个人在这失神落魄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赵梦潇一听这话,像是被触及逆鳞的猫咪。道:“谁..谁失魂落魄了啊!臭小鬼...你!你..哼。”赵梦潇将头撇到一边,随后平静下来。道:“还有啊,你没大没小啊,怎么这么说你的师姐,我可是你师姐。到了聚灵会啊,可得好好尊称我为师姐!我看你啊,完全不懂礼教谦卑啊!” 赵梦潇半天没听到重袁的反应,感到奇怪。看去,重袁却像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头上的牡丹珠钗。“赵姐姐.....这个牡丹珠钗很漂亮。” 赵梦潇摸了摸头上的珠钗,道:“哦,这个啊。上次霍图鸿给我的,牡丹花珠钗,我也觉得不错。”重袁仔细的整理着赵梦潇脸颊边的碎发,没有应答。 赵梦潇虽有一刹那想拒绝,但看着这个半年前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少年,如今长的这么高大了。有些恍惚,微笑道:“你的个子长得可真快...这可要拜道教南宗所赐,给你了那么多好吃的,可要好好对待这片家园。” 重袁轻轻叹息一声,恢复了平常。说道:“赵姐姐........我们接着去练功吧,为了日后做准备,为了聚灵会做准备。” 往后的几日,道教南宗内赵梦潇和重袁二人都在刻苦训练武功。郑乾远和刘颜凌终于回到了咤谷山之中,郑乾远欣喜道:“此次啊,入我们道教南宗的有足足三十人。往年来每次都是十多人,这次啊也是第一次突破三开头的人数,也算是个历史时刻!” 几人一听,脸上都露出笑容。刘颜凌更是拉过了赵梦潇,哭道:“潇儿啊...不容易啊,想你父亲母亲第一批那些弟子啊,几号人都让那个关钊昀杀了。 往后的人啊,依旧死的死伤的伤....这江湖修仙啊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但是入教派啊,也是这些人唯一的出路了。” 赵梦潇虽不能理解这样的栽树的痛苦,但看到从小关心自己的姨娘哭泣。内心也止不住伤心,安慰着自己姨娘。 很快,就到了聚灵二代聚集的前六日。“潇儿啊,这是盘缠,你们带出。这去到中原啊,可要耗费很多时间。 那聚灵会的路啊,也不是这么好走的,那些人故意设置了很多阻碍,潇儿啊一定要耐下心来才是。” 就这样,赵梦潇和重袁二人收下了盘缠,开启了前往聚灵会的旅途。 赵梦潇坐在船上,看上去很兴奋。重袁见状,问道:“赵姐姐,你怎么这么开心?难道那聚灵会有你想见得人。” 赵梦潇微微一笑,道:“我们接下来的第一站是要去鹭港村啊,小鬼头。那不是有你最爱的霍图鸿霍哥哥吗!这次啊,我们就好好的待上一天,顺便去看看我的一个老朋友。” 重袁不知怎么回答,他总不能说自己把霍图鸿当做假想敌了吧。只得委婉道:“赵姐姐..那是很久之前了。我不像你和霍哥,天天信件来往。” 赵梦潇一听,意味深长的嗯一声。道:“就算这样啊,你也要跟着我去见霍图鸿。他是我的老朋友,更是你我的救命恩人。你岂有不去看的道理?传出不成了白眼狼? 如若你是担心时间问题?你放心吧据我所知啊,这去中原啊这么多天也足够了。何必那么急匆匆的呢?何不多认识认识人呢?”重袁抿了抿嘴,把自己想说的话憋了回去。无奈道:“好吧,赵姐姐。” 很快,二人来到鹭港村之中。敲了敲霍家大门,此时霍家正是营业之时。霍图鸿听到了敲门声,还没开门。就道:“赵姑娘!” 霍图鸿似乎第一时间并没有注意到重袁,但看到长高不少的重袁也很是惊喜。道:“哦?旁边这位是.....重袁小兄弟!重袁兄弟的个子啊,都长这么高了!真的是成长期啊少年啊,不错不错。比我十多岁的时候来的猛!哈哈哈哈哈!” 就算重袁内心怎么想,在真的遇到霍图鸿之时。还是会感到他扑面的温柔镇住,拉去另一个世界。重袁也只是摸着自己脖子,有些不好意思道:“都是郑伯伯和刘姨娘把我养的好...才能这样幸运,才能健康成长到了这个地步。” 霍图鸿微微一笑,连连将二人往里面迎。入座后,霍图鸿泡上了一壶茶,给二人倒上。几人抿了一口茶,问道:“赵姑娘,你和重袁小兄弟。怎么到了这鹭港村之中。你在这信中从未同我说过啊!” 赵梦潇叹息一声,道:“霍图鸿,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可能用信件告知。真是的。”赵梦潇撅噘嘴,似乎很是不满霍图鸿的天真单纯。 霍图鸿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赵梦潇见状接着道:“这次啊,我和重袁是打算去到那聚灵会之中,和那些所谓教派的二代进行会面。” 霍图鸿一听这话,困惑的问道:“这聚灵会,怎么的会把你们教派二代的人聚在一起?这么重要的场合,郑伯伯和刘姨娘没跟来?想必是这聚灵会不允许,才导致的吧。” “我也不清楚........照郑姨娘的话来说,就是让我们去露个头而已...也不知道是什么目的...” 赵梦潇这话一说完,场上顿时陷入沉默之中。霍图鸿这时候却道:“赵姑娘...我不瞒你。我看你忽然出现在我家门口,我还真以为你打算顺了郑伯伯和刘姨娘的意,来这更为安宁的鹭港村居住呢...” 霍图鸿不好意思是将头别向一边,赵梦潇听出言下之意。脸顿时羞红,一只手指轻轻顶上霍图鸿的额头上。装作龇牙咧嘴的样子道:“霍图鸿!你这家伙还真是想的美呢.....!哈哈哈哈哈。” 重袁站在一边,有些呆呆的看着目前发生的一切,只感觉心空了一块。自己虽然说脸上还未褪去少年的稚嫩,但二人这打情骂俏在他眼里太明显了点,他怎么会看不出来。 “赵姐姐,该赶路了。”重袁面无表情的说道。 赵梦潇和霍图鸿此时还在这甜蜜中无法抽离,听见重袁说话。赵梦潇才恋恋不舍的问霍图鸿道:“霍图鸿啊,这中原你可去过?” 霍图鸿一听这话,低下了头。道:“那地方......我这辈子都不是很想去了。”赵梦潇一听这话,惊讶道:“这话怎么说?连你会觉得厌烦到这个地步,我估计去了...烦死的!” 霍图鸿叹息一声,道:“在我很小的时候,和父母曾经在中原,也就是靖施城。那个地方也是大家挤破了头想进去的,我的父母也自然而然的,也被这个全部人心中的圣地吸引了去。 我们作为医师世家,自然是打算依靠救济他人在那靖施城中,稳住脚跟,安稳度日的。前面一年中,我们自然而然的过着收钱治病的事情。 虽说我的父母早就发现了的人自私异常,表面说着大义凛然的话,内心却个人主义到了极点。 但这还不至于让我们离开那富裕繁荣的地方,可能我们也由心里觉得,那些受害之人于自己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隔壁有一户人家,也是医师世家。平时待我和那霍驱舟极其温和。可又有谁会知道,有一年的秋天中,那靖施城之中开始闹起了大的肺部疾病,一传十,十传百。 隔壁的医生,我只记得姓王。王医师和我们霍氏都因此忙的不可开交,两家因此赚的盆满钵满。我们也一面对百姓遭受的灾难感到可惜,内心恶的一侧却庆幸着这意外之财的到来。” 赵梦潇听的入迷,见霍图鸿不接着说明。赶紧催道:“后面呢?后面怎么样了。霍图鸿?” 霍图鸿将自己的头低下,随后道:“后来.....隔壁富有善心的“王医师”,好心好意的带着那靖施城中的几个高层,称是把机会给我们,来到了我们霍氏中治病。 然后,这好心的王医师偶然之中,在我们的房子中发现了那肺部疾病的原体的几代测试品。那王医师大惊着说着,没有想到我们霍氏竟然这般蛇蝎心肠。 这些高层同这王医师想来也是好友,不管三七二十一。开始大肆在那靖施城之中,说是我们故意将这病毒扩散在了靖施城之中....那年的冬天,大雪飘零...我们被愤怒的人们赶出了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