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召唤邪魂师,我不吃牛肉

第188章 龙尊折翼

  天斗城,武魂圣殿的鎏金匾额被蛮力掀翻,重重砸在广场石板上,裂出蛛网般的纹路。   嬴烬灭踏过破碎的殿门,黑红纹路的灰色华服拂过散落的武魂殿徽章,震天尊装甲的黑紫配色融于衣摆,透着冷冽的机械神性。   萨拉斯带着武魂殿成员仓惶退走,连头都不敢回,殿内的魂师雕像被黑气扫落,碎成齑粉,这座象征武魂殿权威的圣殿,转瞬便成了嬴烬灭的囊中之物。   殿内偏厅,叶夕水立在阴影里,看着嬴烬灭倚在王座般的座椅上,指尖转着那枚紫色晶体的虚影,终是按捺不住心底的探究,缓步走出,声音压得极低:“公子,你与银龙王对峙,是单纯威慑,还是真的敢将黑暗超能量体灌进位面核心?”   她目光紧锁嬴烬灭,想从他眼中找到半分装腔作势的痕迹,想厘清这份癫狂是立威的手段,还是刻入骨髓的本性。   嬴烬灭抬眸,黑眸里无波无澜,只淡淡吐出一句:“那取决于她怎么选。”   一句话,便让叶夕水浑身一震,瞬间了然。   若银龙王执意强抢,他绝不会有半分犹豫,真会将那灭世的黑暗能量送入位面核心,让斗罗星沦为坟场。他的疯狂从不是表演,是随心所欲的决绝,是视亿万生灵性命如草芥的漠然。   叶夕水垂首,眼底最后一丝试探的心思消散,只剩彻底的安分。   她清楚,眼前之人的行事从无底线,顺者或许能活,逆者只会被碾得粉碎。这份认知在心底扎根,与对他的病态归属感交织,敬畏、忌惮、臣服,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追随欲,缠成一团,让她彻底抛下所有杂念,真正的善堕了。   “属下明白了,往后定唯公子马首是瞻。”叶夕水躬身,声音里没了半分试探,只剩绝对的恭敬。   嬴烬灭瞥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冷弧,没有回应,指尖的晶体虚影消散,只余殿内死寂的沉默。   武魂圣殿的另一侧偏院,比比东与千仞雪缩在廊下,目光偷偷瞟向主殿方向,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那日嬴烬灭被银龙王逼得暴怒破防的模样,还刻在二人脑海里,可这份快意,只敢在心底盘旋,连半个字都不敢当面提及。   “他那般癫狂,动辄拿全球人命赌,比邪魂师更无底线。”千仞雪的声音压得如同蚊蚋,带着难掩的惧意。   比比东缓缓颔首,指尖攥紧,眸色沉冷:“邪魂师尚会忌惮神界与位面,他却什么都不在乎,这般癫佬,碰都碰不得。”   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毛骨悚然。   若是寻常17岁青年,凭着这份逆天颜值与实力,她们八成会生出强烈的占有欲,可面对嬴烬灭,只剩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17岁的躯壳里,是能覆灭天地的疯魔,每一次情绪波动都裹挟着灭世危机,哪有半分少年人的鲜活,只有让人窒息的压迫。   “安分守己就好,别惹他注意。”比比东沉声叮嘱,千仞雪重重点头,二人再不敢多言,匆匆退回居所,仿佛主殿的方向藏着择人而噬的凶兽。   天斗城郊外,一处隐秘的石室里,锁魂链泛着冰冷的银光,死死缠在帝天身上,链身的符文闪烁,不断压制着他的龙力。   帝天的右臂无力垂落,龙神爪被破时的剧痛还在骨缝里蔓延,至少得一周才能恢复活动,而此刻,距离他被擒不过一天多。   石室的石门被推开,铠与嬴烬灭的声音隐隐传来,帝天猛地抬头,猩红的龙瞳里燃起怒火,身体下意识地挣扎,锁魂链却勒得更紧,勒出深深的血痕。   脚步声渐近,铠依旧身着蓝色为主的长城守卫军制服,肩甲的纹路泛着冷光,周身的魔道气息凝而不发。   嬴烬灭走在身侧,灰色华服上的黑红纹路如同活物,正是震天尊装甲的配色设计,黑色短发利落垂下,没有像斗罗本土强者那般佩戴繁复的头饰,却更显压迫。   帝天看着二人走近,心头的火气直冲头顶,他乃金眼黑龙王,是魂兽共主之下的第一强者,如今却被区区人类锁在此地,奇耻大辱让他目眦欲裂。   他以为嬴烬灭要动手用刑,当即绷紧身躯,龙威虽被压制,却依旧硬气:“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老夫绝不会屈从!”   嬴烬灭扫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折磨你?毫无意义。”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绝对的蔑视,在他眼中,帝天不过是银龙王麾下一枚无关紧要的棋子,连让他动怒的资格都没有。   铠站在一侧,看着帝天紧绷的模样,沉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感慨:“你摊上银龙王这个主上,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一句话,戳中了帝天的痛处。   银龙王的偏执与执念,让整个魂兽族群活在惶恐之中,如今又因她的非分之想,让自己落得这般下场。帝天的怒火瞬间僵住,猩红的龙瞳里掠过一丝复杂,愤怒、不甘,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无奈。   嬴烬灭缓步走到帝天面前,指尖轻点锁魂链,符文的光芒骤然暴涨,帝天的龙力被压制得更甚,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银龙王的执念,迟早会把整个魂兽族群拖入深渊。”嬴烬灭的声音冷冽,“你若想活,便收起那无谓的忠诚,否则,只会跟着她一起化为飞灰。”   帝天猛地抬头,龙瞳里的怒火重新燃起,却又被嬴烬灭眼中的漠然逼退。   他清楚,眼前之人说的是实话,可数万年的忠诚,哪是说放就能放的。帝天咬紧牙关,偏过头去,不再言语,却也没了方才的硬气。   铠看着帝天的模样,微微摇头,眼底掠过一丝漠然。   在他看来,这般愚忠,不过是自寻死路,遇上嬴烬灭与银龙王这两个极端,帝天的下场早已注定。   嬴烬灭瞥了眼沉默的帝天,没再多言,转身便走,黑红纹路的华服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冷风。   铠紧随其后,石室的石门缓缓关闭,只留帝天被锁在原地,听着渐远的脚步声,心头的怒火与无奈交织,猩红的龙瞳里,第一次掠过了一丝迷茫。   他不知道,自己的坚持,到底是对是错,更不知道,魂兽族群的未来,会在这两个疯魔的对峙中,走向何方。   石室之外,嬴烬灭立于树荫下,黑眸望向武魂圣殿的方向,唇角的冷弧愈发明显。   银龙王的执念,帝天的愚忠,还有神界那些不知所谓的神祇,这方世界的荒诞,只会在他的手中,被彻底碾碎。   “铠,盯着帝天,别让他死了。”嬴烬灭淡淡开口。   “是。”铠应声,周身的魔道气息微微扩散,隐入阴影之中。   嬴烬灭抬步,朝着武魂圣殿走去,灰色华服在风中猎猎作响,黑红纹路如同蛰伏的凶兽,随时准备择人而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