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自神王本源的威压死死锁定他,带着不容置喙的绝对压制,让周遭气流都为之凝滞。 可这份压制,没能让嬴烬灭有半分退缩,他眼底怒意未消,狂傲气焰丝毫不减,抬手便朝着虚空一探。 一块菱形紫色晶体凭空浮现,稳稳落于掌心,晶体通体莹润却泛着晦涩暗光,表层流转着丝丝缕缕的黑色纹路,刚一出现,一股极致不祥的气息便席卷开来。 黑暗超能量体! 那是宇宙大帝之血凝聚的固态物质,霸道绝伦,毁灭气息冲霄,甫一现世便让天地间的能量都开始紊乱,空气里都弥漫着蚀骨的寒意。 在场众人脸色骤变,心头不祥之感疯狂滋生,那股规则外的恐怖气息,让他们浑身发冷,武魂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谁都能感受到这枚晶体里潜藏的灭世之力,那是足以颠覆一切的恐怖存在,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没人不清楚这晶体的分量,嬴烬灭此前能一路飙升至53级,全靠这黑暗超能量体的神性牵引,这份逆天机缘的背后,是毁天灭地的恐怖代价。 嬴烬灭掌心托着紫色晶体,黑紫机甲关节处的橙红火焰骤然暴涨,背后震天尊虚影凝实几分,火焰巨刃寒光闪烁,他抬眼怒目而视银龙王,语气冰冽,字字如刀,裹挟着狂暴的机械神性炸响全场:“铠,白起,立刻闪开!” 二人不敢有半分迟疑,白起手持血镰,杀势收敛几分,身形瞬间暴退数丈,漆黑身影稳稳落在一侧,目光凝重死死盯着那枚紫色晶体,周身气血紧绷,严阵以待。 铠周身黑气翻涌,漆黑魔铠泛着森寒,闻言立刻收刃后撤,步伐沉稳,落于白起身侧,面甲后的眼眸满是警惕,牢牢锁定场中局势,随时准备应对突发变故。 二人退开,场中只余嬴烬灭与银龙王隔空对峙,威压碰撞,气流狂啸,虚空都在微微扭曲。 嬴烬灭掌心晶体光芒更盛,不祥气息愈发浓郁,他怒视银龙王,声线暴戾,带着破釜沉舟的疯狂,每一字都像惊雷般炸响:“你要敢来硬的,我就把它直接灌在位面核心!”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连风都停了,所有人的脸色彻底惨白,眼底满是惊骇。 位面核心乃是斗罗星的根基,一旦被这黑暗超能量体入侵,后果不堪设想。 “到那时,斗罗星直接变成坟场!”嬴烬灭语气再沉,疯狂之意尽显,“除了我之外,所有神级以下的生物,尽数灭绝,一个不留!”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极尽冰冷的嘲讽,目光死死锁着银龙王,字字诛心:“你是神王境界,自然能不依托位面存活,可神界那群家伙,绝不会视而不见!” “你猜猜,到时候他们看到龙族余孽光明正大出世,掀起滔天大祸,会是什么下场?”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狠狠炸在银龙王心头,让她浑身一震,银眸骤然紧缩,脸色第一次出现明显的剧变。 她死死盯着嬴烬灭掌心那块紫色晶体,瞳孔骤缩,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与极致的忌惮,那股规则外的毁灭气息做不了假,霸道而纯粹,是足以摧毁位面核心的恐怖力量。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位面核心被入侵的后果,斗罗星崩毁,生灵涂炭,整个星球都会沦为死寂之地,那是她绝对不愿意见到的结局,魂兽族群本就处境艰难,一旦位面崩毁,族群根基彻底覆灭。 更让她心悸的,是神界追责的恐怖,神界威严不容挑衅,龙族当年已是败亡之局,残余族群隐匿蛰伏,就是为了躲避神界的围剿。 若是因为此事暴露行踪,引来神界大军,等待她与整个魂兽族群的,只会是赶尽杀绝,永无翻身之日。 族群覆灭,神界围剿。 这两件事,每一件都是她避之不及的死局,是她数万年来隐忍蛰伏,拼命想要规避的绝境。 可如今,这两个死局,竟被嬴烬灭死死捏在手里,当成威胁她的筹码,轻而易举地摆到了她面前。 银龙王周身的银芒瞬间黯淡,原本铺天盖地的龙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敛,那股睥睨天地的神王威压,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极致的凝重与压抑的怒意。 她银牙紧咬,银齿几乎要嵌进唇肉里,唇角溢出淡淡的血丝,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厉色,怒火在胸腔里疯狂燃烧,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吞噬,可残存的清醒又死死拽住她,让她不敢有半分冲动。 她恨得浑身发颤,恨嬴烬灭的疯狂,恨他的肆无忌惮,更恨自己竟被这般拿捏,进退两难。 “你真是个癫佬!” 银龙王一字一顿,声音冰冷刺骨,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暴怒与不甘,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满是咬牙切齿的恨意。 换做旁人被这般辱骂,定然怒火中烧,可嬴烬灭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反而笑了出来。 他握着黑暗超能量体的手微微用力,想象着它会如玻璃破碎,事实上毫发无损。 目光看向晶体,放声道:“这句话…你说的一点也不假!” 在他看来,癫佬二字,根本不是辱骂,而是对他最帖切的形容。 他本就行事疯狂,无所顾忌,他的目的,就是要狠狠侮辱这个世界,就是要将这所谓的秩序搅得天翻地覆,就是要让所有自以为掌控一切的存在,都陷入绝望与被动。 癫佬又如何,能拿捏住神王,能搅动乾坤,便是最大的本事! 嬴烬灭笑声渐歇,掌心紫色晶体光芒更盛,他眼神冰冷地盯着银龙王,狂傲气焰再升几分,那份破釜沉舟的疯狂,让他无惧任何威胁。 银龙王满眼不甘,银眸中怒意、忌惮、不甘、惋惜交织在一起,陷入了极致的权衡之中,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真的舍不得嬴烬灭,舍不得这尊独一无二的“手办”。 他的特殊,他的潜力,他那宇宙级机械神性具象化的震天尊形态,都让她的偏执占有欲疯狂翻涌,认定他是世间独一份的至宝,唯有自己才配拥有,只要能掌控他,魂兽族群崛起指日可待,未来可期。 这般机缘,错过了便是永生遗憾,她满心都是想要将他彻底攥在掌心的执念,这份渴望,几乎要压过所有顾虑。 可她更惜命,更在意族群的存续,理智告诉她,不能冲动,绝不能冲动。 那枚紫色晶体的威胁,是实打实的,嬴烬灭的疯狂也是真的,他敢说,就定然敢做,一旦他真的将黑暗超能量体灌进位面核心,一切都将万劫不复。 若神界因此察觉到她的存在,等待她的,必然是神界大军的全力围剿,到那时,她纵使是神王境界,也定然九死一生,别说掌控嬴烬灭,别说族群崛起,就连自身都难保,更何谈其他。 她死死盯着嬴烬灭,银眸中满是挣扎,心头天人交战,一边是梦寐以求的至宝,是族群崛起的希望,一边是生死绝境,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进,便是九死一生,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 退,便要放弃这独一无二的至宝,咽下这口恶气,眼睁睁看着到手的机缘溜走。 每一个选择,都关乎着她的生死,关乎着整个魂兽族群的未来,容不得半分差错。 场中气氛凝滞到了极点,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死死落在二人身上,没人敢有半分异动,连大气都不敢喘。 白起手持血镰,身躯紧绷,杀势隐而不发,目光凝重地盯着银龙王,他清楚此刻的局势,稍有不慎便是灭世之祸,容不得半分差池。 铠立在一侧,漆黑魔铠泛着森寒,面甲后的眼眸满是警惕,周身黑气凝而不发,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情况,他能感受到银龙王身上的挣扎与怒意,却也清楚,嬴烬灭的疯狂,才是此刻最可怕的变数。 叶夕水与叶骨衣并肩而立,二人脸色惨白,周身魂力紧绷,看着那枚紫色晶体,眼底满是惊骇,她们能感受到那股灭世之力,也清楚神界围剿的恐怖,此刻只能静静观望,根本不敢插手这等神王与疯魔的对峙。 宁荣荣、比比东等人亦是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眼底满是复杂,有惊骇,有幸灾乐祸,亦有深深的无力,在这等绝对力量的对峙与灭世威胁面前,她们的实力显得如此渺小,根本不值一提。 侍女团众人个个身姿挺拔,周身十万年魂环光芒闪烁,却也只能死死守住身形,目光凝重地盯着场中,随时听候嬴烬灭的指令,她们虽无惧生死,却也清楚这枚晶体一旦引爆,后果不堪设想。 虚空之上,银龙王的挣扎愈发明显,银袍无风自动,周身气息忽强忽弱,眼底的不甘几乎要溢出来,可那份源自神界与灭世的忌惮,却如同大山般压在她心头,让她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她死死咬着牙,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却只能强行压抑,看着嬴烬灭那狂傲而疯狂的模样,看着他掌心那枚足以决定一切的紫色晶体,满心都是无力与不甘。 到底该选哪一条路? 九死一生的豪赌,还是咽下屈辱的退让? 这个问题,死死困住了她,让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两难之境,每一个念头,都带着锥心的痛苦与挣扎,前路茫茫,看不到半分光亮。 嬴烬灭见状,唇角的嘲讽更浓,掌心晶体光芒依旧,他眼神冰冷地看着银龙王,没有半分退让,狂傲的姿态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他就是要逼她做选择,就是要让这位高高在上的银龙王,在他的疯狂面前,低下那尊贵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