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之上,银芒凝实,银龙王银袍猎猎,银发翻飞,淡漠的银眸锁着如临大敌的嬴烬灭,唇角勾起一抹轻佻戏谑。 她语气居高临下,调侃的声音响彻脑海:“嬴烬灭,方才狂傲睥睨天地,此刻这般紧绷戒备,倒是难得见你这般模样。” 龙威虽未刻意攀升,却依旧压得全场生灵气息凝滞,她这话看似随意,实则带着掌控全局的笃定,笃定嬴烬灭已是囊中之物,不过是困兽之斗。 冰冷的声音响彻天际,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嬴烬灭,你的狂态,到此为止了。” 她的神念精准锁定比比东,话语里带着几分嘲讽:“你能随意拿捏一个武魂殿教皇,却不知自己早已是囊中之物。你的桀骜,很对本王的胃口,但也唯有本王,能容你这份狂傲。” 嬴烬灭抬眸,眼底狂傲不减,反倒生出几分戏谑,而银龙王见他这般姿态,眼底自负更甚,只当他是强撑。 延兴城事件,银龙王的神念全程观战,哪怕见嬴烬灭出手强悍也依旧无动于衷,在她看来,这不过是准神的最后挣扎。 直到他逼迫比比东吞噬玉小刚,那股凌驾万物、视众生为玩物的狂傲,如同最烈的火种,坠入银龙王沉寂万载的神魂之中,引燃层层叠叠的扭曲火焰。 此子狂妄到了极致。 掌位面级本源宝库,却孤身张扬,以他人执念为赏品,以神魂崩毁为趣致,把主宰的姿态刻入骨髓。 越是这般目空一切,越是这般不可一世,落在她眼中,便越是合心意。 她神魂深处,自动浮起无数画面。 黑紫机甲的震天尊被百米龙爪攥在掌心,火焰黯淡,机甲嗡鸣,再无半分睥睨之姿; 昔日一言定生死的狂尊,被剥夺修为,禁锢于龙穴深处,连抬头直视她的资格都被抹去; 这尊行走的绝世神藏,不再是主宰他人的霸主,而是只属于她一人的囚宠、掌心手办、私有禁脔。 银龙王此前的理性谨慎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只余下必须得到他的执念,还有神王强者的绝对自信。 紫眸落在嬴烬灭身上,满是偏执与掌控:“本王亲自来了,嬴烬灭,臣服,或是被禁锢,你选一个。” 银龙王的话语落下,字字带着神王的绝对掌控,嬴烬灭先是一怔,那双素来盛满狂傲的眼眸骤然收缩。 瞬间脑补出自己被锁链束缚、任人摆布的画面。那是他此生从未想过的屈辱,是比死更让他无法忍受的轻贱! 极致的屈辱瞬间引燃暴怒,他当场破防,魂力不受控制地疯狂暴涨,原本稍有收敛的气焰直冲云霄,连周遭的神王威压都被震得微微扭曲。 “放肆!” 一声怒喝震得天地轰鸣,他抬手指着银龙王,眼底满是暴戾与羞恼,骂声直白又狠戾,字字如雷:“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 “明明浑身无伤,战力鼎盛,却躲在后面让手下白白送命当炮灰,这般龌龊算计,这般视麾下如草芥,就这也配当魂兽共主?也配大言不惭说掌控我?” 骂声里满是怒火,更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羞愤。 他此前早已摸清银龙王的过往轨迹,笃定她身负修罗剑伤,实力大打折扣,甚至该沉睡到斗三才会苏醒,正是这份误判,才让他毫无顾忌地搅动风云,没将星斗大森林的威胁放在首位。 可眼前的银龙王,神王之力鼎盛无匹,身上连半分旧伤痕迹都无,这份彻底的预判失误,让他的自负遭受到极大冲击,怒火更盛。 他素来是拿捏别人的主宰,何时受过这等轻贱? 何时有过这等误判?双重情绪交织,让他彻底失了平日的漠然,只剩炸裂的暴怒,周身神性力量已然凝聚,透着毁天灭地的势头。 喷完后他瞬间冷静,字字诛心出言道:“不过话也说回来,你继承龙神那所谓的‘惊世’智慧,做出这等抽象至极的蠢事,倒也半点不奇怪。” 这话一出,银龙王脸上的戏谑瞬间僵住,银眸微缩,周身气息已然冷了几分,可未等她发作,嬴烬灭的嘲讽接踵而至。 他语气更添鄙夷,嘲讽拉满:“放着天大的机缘不抓,任由族群陷入危局,反倒在此时贸然现世,你这所谓的惊世智慧,当真抽象得可笑,可笑到离谱!”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嬴烬灭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她无法辩驳的事实,此刻被他当众撕开,赤裸裸摆在台面上嘲讽。可在银龙王眼中,嬴烬灭方才所有的狂傲叫嚣,都不过是幼崽般的不懂事,徒有气焰却难掩稚嫩,翻不起半分真正的风浪。 此时的嬴烬灭,本源之力毫无保留彻底迸发,强横气息直冲云霄,与周遭龙威硬生对冲,发出刺耳的气爆之声。 震天尊装甲应声覆体,黑紫主调的金属外壳泛着冷冽寒光,质感厚重而狰狞,每一寸机甲都透着宇宙级机械的冰冷质感,棱角分明,锋芒毕露。 装甲关节处,橙红火焰肆意缠绕,烈焰翻涌跳动,特效炽烈夺目,铁工厂风格的火焰件与黑紫机身完美呼应,火光映亮半边天际,灼热气浪层层扩散。 随着装甲成型,嬴烬灭背后骤然浮现巨大的震天尊虚影,虚影同样是黑紫机甲配橙红火光,气势磅礴,威压浩荡,甫一出现便自带睥睨之姿。 斗罗大陆的魂师体系,从来都是泾渭分明。 兽魂师武魂附体,是自身与魂兽血脉相融,化身为半兽形态迸发战力。 器魂师武魂催动,是召唤专属器物,以器为刃攻伐御敌。 可嬴烬灭的本源显现,截然不同。 那是宇宙级机械神性的具象化,无关武魂,无关血脉,是超脱本土规则的强横存在。 沉重的金属碰撞声接连炸响,铿锵有力,震耳欲聋,橙红火焰爆裂开来,轰鸣声此起彼伏,两种声响交织在一起,直接盖过全场所有人的魂力流动之声,形成独属于他的威压气场。 这般景象,落在在场众人眼中,是极致的冲击。 从未见过的物种,从未听闻的力量形态,彻底超脱了斗罗大陆的认知范畴,独一无二,无可复制。 银龙王银眸微凝,眼底掠过一丝炽热,这份独一无二的存在,在她看来,唯有自己才配拥有。 她眸光扫过嬴烬灭,心头自有衡量,55级的修为,纵使天赋逆天,底蕴特殊,也终究没触及神级门槛。 于她这位实打实的神王而言,这般实力,不值一提,翻手便可镇压。 她的目光继而扫过场中众人,视线落在魔铠身上,眸色微沉,魔铠气息晦涩难明,实力深浅无从判断,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危险。 再看白起,手持血镰立在一侧,周身杀势冲天,气血翻涌间,已然显露出神王之姿,虽未完全登临神王境,却已有了几分睥睨众生的雏形。 叶夕水与叶骨衣紧随其后,二人气息强横,周身魂力凝而不发,虽稍逊白起,却也绝非寻常极限斗罗可比,实力自然差不了分毫,足以震慑一方。 就连嬴烬灭身后的侍女团,也个个不容小觑,清一色不过二十岁的年纪,修为最低都是魂圣,拔尖者已然踏入魂斗罗层次,每一人的第七魂环,皆是十万年神赐魂环,色泽凝厚,威压十足。 这般配置,未来潜力无限,每一个都有冲击一级神的希望,堪称豪华至极。 可在银龙王眼中,这些都只是附带,真正的大菜,自始至终都是嬴烬灭本人。 她已然笃定,嬴烬灭绝非寻常天骄,定是神王转世,才有这般逆天底蕴,才能凝聚宇宙级机械神性,坐拥如此豪华阵容。 心中暗喜,这般机缘,真是天助她也。 如此潜力无穷的幼苗,竟在此时被自己撞上,只要能彻底掌控嬴烬灭,这群人便会顺理成章归自己所有,相当于买一送N,魂兽族群崛起之路,必将一路坦途。 念及此处,银龙王眼底偏执更盛,周身神王之力悄然流转,无形神念瞬间铺展开来,细密如网,将整片天地彻底封锁,每一处空间节点都被牢牢锁定,断绝了嬴烬灭所有逃跑路线。 神念裹挟着神王威压,字字清晰地传入嬴烬灭耳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与掌控:“两条路,要么臣服,要么禁锢,你选。” 话音落下,虚空凝滞,周遭气息瞬间降至冰点。 嬴烬灭闻言,脑海中瞬间炸开,无数画面不受控制地涌现,全是自己被锁链束缚,沦为囚宠任人摆布的场景,那是他此生最无法容忍的屈辱。 极致的屈辱瞬间引燃暴怒,他周身火焰骤然暴涨,橙红烈焰直冲天际,震天尊装甲发出刺耳的金属嗡鸣,背后虚影气势再盛三分。 “放你娘的屁!” 一声怒喝震得天地轰鸣,嬴烬灭目眦欲裂,眼底满是暴戾与羞愤,骂声裹挟着狂暴的机械神性,字字如雷,炸响四方:“银龙王你个混账!你浑身无伤躲在星斗睡了几万年,眼睁睁放任麾下魂兽族群一步步走向绝境,半点作为都没有!” “跟上你这种昏聩无能的领导,自身都难保,还有个毛线前途!也敢大言不惭让我臣服禁锢,你也配!” 怒骂声接连不断,每一字都带着极致的怒火,震天尊装甲的火焰因他的暴怒愈发炽烈,金属碰撞声密集响起,像是在呼应他的怒意。 虚空之上的银龙王,听着他的怒骂,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银眸中满是兴味与炽热。 这般张牙舞爪、怒意滔天的模样,像极了炸毛的凶兽幼崽,非但不让她反感,反倒让她心底的占有欲疯狂飙升,愈发觉得嬴烬灭合她心意。 她轻笑出声,声音清冷却带着几分玩味,透过神念传遍全场:“倒是难得,也有你这般失态炸毛的时候。” 她笃定嬴烬灭已是囊中之物,这般暴怒,不过是垂死挣扎,越是桀骜难驯,日后彻底驯服时,才更有成就感。 场中角落,比比东与千仞雪对视一眼,二人眼底都藏着难以掩饰的快意,心中别提有多爽。 嬴烬灭向来自诩至高神性,睥睨众生,将所有人都视作棋子,姿态高傲到了极点。 可如今,他也落到这般境地,面临沦为囚宠的绝境,往日的高傲荡然无存,只剩暴怒与狼狈。 真是风水轮流转,天道好轮回,谁也逃不过。 比比东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弧度,之前被嬴烬灭掌控的屈辱与不甘,在这一刻消散大半,只觉心头畅快至极。千仞雪亦是如此,眼底满是幸灾乐祸,看嬴烬灭的目光,多了几分嘲讽,任你再强再傲,终究也有栽跟头的一天。 场中其余人,皆是噤若寒蝉,不敢有半分异动。 白起手持血镰,杀势暴涨到极致,死死盯着银龙王,身躯紧绷,随时准备出手,可他也清楚,神王威压之下,自己的胜算渺茫。 魔铠周身黑气翻涌,漆黑铠甲泛着森然寒光,手持利刃严阵以待,面甲后的眼眸满是凝重,他虽不知银龙王底细,却也清楚这股威压绝非自己能轻易抗衡。 叶夕水与叶骨衣并肩而立,二人周身魂力疯狂运转,脸色惨白却依旧咬牙支撑,神王威压带来的痛苦清晰传来,可他们没有半分退缩,目光死死锁定虚空之上的身影。 侍女团众人亦是如此,虽个个气血翻涌,却依旧挺直身躯,十万年魂环光芒闪烁,随时准备听候指令,哪怕明知对手是神王,也没有半分惧色。 所有人都清楚,此刻已是生死关头。 嬴烬灭的暴怒怒骂还在持续,银龙王的戏谑笑意未曾消减,一方是困兽之斗的极致暴怒,一方是胜券在握的从容掌控。 两种气势在半空激烈碰撞,龙威与宇宙级机械神性相互对冲,发出刺耳的声响,天地间的气流疯狂紊乱,空间不断扭曲碎裂,场面已然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 银龙王银眸微眯,戏谑渐收,眼底多了几分冷意,她懒得再看嬴烬灭炸毛的模样,语气陡然转冷:“聒噪,既然你不愿选,那便由本王替你做主,禁锢,永世臣服!” 话音落,神王之力骤然爆发,银芒耀眼夺目,带着无匹威势,朝着嬴烬灭狠狠压落,誓要将这只炸毛的幼崽,彻底拿捏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