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的星辰 · 第三十章：纯粹的恶，毒刺与牺牲

　　第三小时四十七分，网络检测到一根“毒刺”。　　在美国堪萨斯州的一个地下室，一个连环杀手，我们称他为X，正在杀害他的第五个受害者。他是个纯粹的掠食者，没有童年创伤，没有社会压迫，他杀人只是因为……他喜欢。　　共鸣网络连接到他时，X正在用刀缓慢地切割受害者的皮肤。他感受到受害者的恐惧，但那恐惧没有唤起共情，反而激发了他更深的愉悦。　　“有趣，”X对着空气说，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在连接他，“你想让我感受她的痛苦？好啊，我感受着，这让我更兴奋了。” 　　他故意放慢动作，延长受害者的痛苦，同时细细品味着双重体验，他自己的兴奋，和受害者的痛苦与绝望。　　“看，”X在意识中对着网络说，“有些痛苦，就是无法共享。有些恶意，就是纯粹的。” 　　这根毒刺开始沿着网络反向传播，刺向网络的核心，刺向小雨。　　我“看到”女儿的意识体在核心位置颤抖。小雨原本散发着柔和的金色光芒，但现在那光芒中开始渗入黑色，像墨水滴入清水，迅速扩散。　　“小雨！”我试图靠近，但作为网络的主管道，我被固定在自己的位置上。我只能眼睁睁看着黑色在女儿的意识的扩散。　　这时，苏婉的意识体移动了。　　作为第二层过滤器，苏婉原本只负责处理中等强度的恶意冲击。但她主动脱离预定位置，迎向了那根最黑、最毒的刺。　　“妈妈，不！不要啊，妈妈！妈妈！”小雨的尖叫在意识空间中回荡，那是灵魂层面的呼喊。　　毒刺刺入苏婉的意识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