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外东边的区域是不死者之棺,据说,每代亲王死去时,都会放入水晶棺中,居于血海裳的嫡系血族会抬棺而入,只有一半的血族会回来,另一边永远的留在了那里。 血蝙蝠会载着相应数量的嫡系血族自天外而入,不足空缺。如此,折返...折返。 血海棠庄园的东面是嫡系的居所,那里有新鲜的血食,通常在线喻贵族的嫡系血族会聚在一起开着宴会。 对于长生种来说,实力随着时间增加,技艺也磨炼的极为娴熟,难以增进。最大的敌人就是时间,在不断流逝的时间中保持自我,其余的交给未来,是每一个长生种的必修课。 时刻保持紧缩容易造成精神的萎靡不振,对于能量的增长百害而无一利,时刻保持着愉悦的心情才是增长实力的最佳方法。——欢愉 设立一个不算小的角斗场,这个位置可以供居于城堡的公主坐镇中心,也能看的一清二处。 时不时的斗兽,车轮战,挑战赛给这血的世界增添了几分别样的色彩,也让城堡的公主不在那么的无趣。 他们是公主的亲卫,将在最危难的时刻带着公主战略性转移,所谓的角斗场只是晃眼的作用,借助角斗场掩盖,留下供血蝙蝠飞行的柱架,血蝙蝠向前几步,就能借助从高尖塔顶一跃而下的公主,危险之时能够尽快带走公主,俗称战略性转移。 而北面的一切罗莎则是毫无印象了。 每天罗莎都会被女仆服侍着穿衣,这么说也不太对,罗莎的衣服从不曾脱下,一尘不染的衣服每天只需要换换样式就好。 女仆只是拿来厚厚的服装图册,一一翻阅,供罗莎挑选。诺大的城堡只居住着罗莎和她的下人,除了偶来拜访的父母,对,拜访。罗莎伯爵是血海棠的领地的领主,这里的一切所有物都是她的,领地,子民,军队等等所有的一切。 这片庄园内的血海棠很美,据说是全血族最美的地方,罗莎总爱坐在城堡的最高尖处向下眺望,巡视着她的领地。虽然那时她还不知道到什么是领地,但这是她的玩具,她罗莎·血海棠·卡琳娜的。 她的思绪在不断地翻飞,如同页面不断翻阅的书。恍惚间看到了什么,书也跟随着停了下来。 那是坐在青色的水墨座上,身后一个端庄优雅的女子在给她挽着头。 母亲,罗莎看着她,女子心细的一点点捋顺那本就无暇的黑发,做这些动作时,女子总有些手忙脚乱,灵活的黑发总会脱手而出,打在不知所措的女孩那洋娃娃般的精致小脸上。 女孩看着母亲酒红色的眼眸,又瞅了瞅梳妆台前红莲般耀眼的自己。不太像,女孩又瞅了瞅母亲黑黑的柔顺长发的,又看了看自己的头发,嗯,是母亲。 金色的母亲,黑色的母亲。金色的父亲,黑色的父亲。女孩有些苦恼的摇了摇头,明明记得父母是金色的,怎么就变成黑色的了。 不好好睡觉,天天劳累头发就会变金吗? 小罗莎感觉好害怕,心中却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想法,想想就很刺激。 面对此情此景,罗莎眨了眨眼。眼神像旁边撇了撇,对于这些过去有些不忍直视。 越来越重的力量打来,思绪不受控制的开始翻飞,许是压抑过久,纸张肆意的挥霍,不停向后的书从未在意还剩多少纸张。 罗莎仿佛置身于众星捧月之中,就像过去那样。耳边多了许许多多呢喃的话,嘈杂的声响恍若一碟玉盘打落。 圣焰灼烧大地,欲要蒸干这片血海,血与火在燃烧,哭嚎,怒吼不断传来,有人在喊她,大声的喊着她,在火海中呼唤着她。 天上弥漫着血雾,雾被光破开,黑色的洪流向上翻滚,试图击碎天幕。 一抹光在闪耀,四周变成白茫茫的一片,罗莎身处于纯白之地,忘却了一切。 “罗莎,罗莎。”好像有声音,罗莎下意识的倾听。 “罗莎!”极强的穿透音刺入耳膜,吵的耳朵嗡嗡的。有股力量阻隔了一切,翻动的纸张停了下来,正好立于现在所处的故事,未曾到达蕴含大恐怖的下一章。 艾黎不满的嘟了嘟嘴,这么吵的声音,罗莎姐姐一定很难受,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该是我出场的时候了。 艾黎温柔的搂着罗莎,凭借着往时的印象,温柔的摇晃,轻轻拍打罗莎的背部。 用着特制的羊绒手帕帮罗莎擦拭。 【羊绒手帕(真羊皮)】 【真正的黑山羊手帕,它会吸收呢喃的声音,擦掉精神污染,还在等什么,快来抢购吧。——鑫鑫购物中心(注:不要退货,不要退货,正经人谁会要带别人汗臭味的手帕。)】 罗莎的娇躯被汗水浸湿,殷红的汗水打漏了衣服,艾黎擦了半天,手帕湿透了,罗莎还没好转,不断的吸收着游离的能量,娇躯躺在艾黎身上不断地喘息。 艾黎气的想扔掉这个手帕,又没舍得,这可是她半个月的工钱。(说的是主世界的半个月) 平时接的委托少,想买的东西有多,身上的钱真心不够用,想了想,艾黎决定,还是留着吧,万一能用的到呢,或许某位好心人能够低价回收。 面对夏弥的示意,罗莎轻轻的点了点头,夏弥耍帅的打了个响指。 下一刻,好比未翻动书前的感觉,罗莎感觉一阵舒爽。 “看样子你看到了不少啊。”夏弥在罗莎缓过来后打开了话题。 “嗯,但这毕竟只是一场梦。”罗莎回应了一下。 “好了吗?”夏弥问道。 罗莎看了看天边的紫月“快了,还有,我看到了我的母亲。” “哦,怪不错了,或许你的母亲也能看到你。”夏弥从虚空扯出一件战袍,专门给你买的,换上吧,你这身装备短时间估计不能穿了,要进化了。 罗莎这时才注意到身上的衣服,全是殷红的血,在衣服上不断蠕动,接过夏弥手中的铠甲,细细打量。 【血战者狂徒】 【浴血奋战:处于血环境,不断恢复生命能量,加持构造血之领域,提高精神抗性抵御。】 “让艾黎带着你回去吧。”夏弥看向两女。 “还,艾黎?” “啊,哦,马上。”正在纠结巾帕的女孩猛然惊醒,赶忙搀着罗莎回去了。 “人都走了,还装睡呢?”夏弥没好气的向最右侧的女孩。 阿尔忒弥斯睁开眼,看着夏弥。 夏弥举手做投降状“好了,好了,回去休息吧,睡醒了再吵,先休息会吧” 阿尔忒弥斯也没劲跟他吵,白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五分钟前...... 【检测到特异点】 【限定人数:一】 夏弥收到了一条消息,阿尔忒弥斯,艾黎和两只九幽猫都闻讯赶来,按照轮换,该艾黎上了,这小家伙天天就知道捣鼓一些七七八八的东西,整天待在神域,也不干正事。 这就让夏·大慈善家·弥很是头疼,是衣服不好看了,还是零食不好吃了。小小年纪不奋斗,长大还了得,夏弥决定让她接受一下爱的教育。 “又要去啊?”艾黎哭丧着脸。 “艾黎乖,听话,我今天算了一卦,大吉啦,放心吧。”夏弥劝慰道,笑眯眯的眼神在阿尔忒弥斯看来极度的猥琐,就像是拐卖小女孩的怪叔叔。 “别欺负艾黎了,我去就行了。还有,你什么时候又去玩算卦了,这么闲的吗。”阿尔忒弥斯无语的看了夏弥一眼,被这个家伙气的胸口疼,太屑了,让自家眷属去各个世界打工,养活自己,也是没谁了。 夏弥吹着口哨,眼神涣散,不敢对视。 阿尔忒弥斯倍感无奈,最开始冕下举手投足威仪十足,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了,这样阿尔忒弥斯有点难以释怀,真的想把原来的那个冕下找回来了。 阿尔忒弥斯有点儿怀念原来那个可靠的冕下,下意识握了握手中的弓,看了夏弥一眼,现在整个一问题儿童,甚至还没艾黎乖。 “咳咳,别闹了,该出发了。”察觉到不满的眼光,夏弥正经起来,清咳一声,开辟了通往未知的虚空隧道,示意阿尔忒弥斯赶紧。 随后满面微笑的送着他可爱的眷属踏上了冒险的旅途。 艾黎有点不好意思的站到夏弥的身后,真是的,艾黎心里有点内疚,又让阿尔忒弥斯姐姐去解决特异事件了,冕下太坏了,向上抬头,艾黎脸突然红红的,迅速低了下去。 抬头望了一下夏弥,又赶忙低下了头,脸更红了。没办法啊,夏弥冕下好漂亮啊,不说话的时候,看上去好文静温柔。 少女下意识的进行祈祷:要是冕下是女孩子多好啊,这样我就可以扑倒冕下怀里撒娇了。就像对阿尔忒弥斯姐姐和罗莎姐姐那样,我就有三个姐姐了。 夏弥脸一黑,好嘛,这个愿望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少女,你的思想是不是有什么问题,需要接受爱的教育。 两人两猫挨着罗莎四方而坐,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艾黎的小手中时刻备着小巾帕等着给罗莎醒后,给她擦擦身体,上一次出现这种情况罗莎身上就流了很多血汗,艾黎就为她准备了一个手帕。 艾黎又看了看手帕上的山羊头图案,咦,还是好丑啊,不管看几次都好难看,艾黎有些嫌弃,不过为了她心爱的罗莎姐姐,艾黎愿意做出伟大的牺牲,握着这难看的抹布一样的手帕。 女孩犹如视死而归的烈士,奇怪的气势惹的夏弥和玖漪,酒保好奇的看过来。 “哎哎,别看,把头转过去。” 艾黎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捂着脸低着头,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她刚把自己幻想成一个为君主效命的骑士,迎着那刀山火海,无惧前行。 过五关斩六将,刮骨疗伤而面色不改,护送能起死回生的黑山羊手帕,治疗主公的不可名状之病。 美滋滋的听着别人高喊着武神,武神。 结果,开小差被发现了,就很社死。 不过还好,没有喊出,为罗莎姐姐献出心脏这等口号,不然艾黎感觉自己就可以,换个神域生活了。 艾黎庆幸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然后抱住玖漪,将头埋在柔顺的毛毛中。可是,还是好社死啊,如果能回到10秒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