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时间很快过去,巡演在瓦伦丁的夜晚如期而至。 那伊琳人气很高,现场人山人海,高朋满座,甚至还有不少人从外地赶来,为了一睹芳容。 为了维护现场秩序,马洛伊警长也派人到现场维持秩序,有了警察的管理,现在情况确实好了不少,但弗里茨知道,危险还未降临。 通过这两天跟踪法乌科,他确定这个混蛋在进行着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并且关乎着那伊琳的人身安全,但为了不打草惊蛇,他选择隐忍,今天便是收网的时刻。 “弗里茨先生,我的表演要开始了,你有兴趣去前台观看我的表演吗?” 那伊琳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穿着一身晚礼服,格外光彩动人。 弗里茨道:“我会去的,但现在不可以。” 那伊琳睫毛微动:“那些绑匪真的会出现吗?” “我已经掌握到一些线索,相信很快能抓到他们。” 看着弗里茨坚定的模样,那伊琳莞尔一笑:“那弗里茨先生,今天就拜托你了。”话落,迈步走向舞台。 当华丽的那伊琳站上舞台那一刻,现场爆发出剧烈的欢呼声。 “先生们,女士们,很高兴大家能来到这场简单的演出,”她的话充满磁性富有感染力,点燃观众的情绪,“相信大家也了解,在我们美丽的国家上,还有许许多多的可怜孩子,他们失去了作为正常人的权利,没有学上,每天都得像成年人一样为生活奔波,这是我们整个社会的悲哀,我希望大家能捐出一份充满爱心的硬币,让可怜的孩子们能够享受和正常孩子一样的接受教育的权利,我会将慈善巡演的钱都捐赠给慈善机构,为他们建立福利学校,谢谢大家!” 话音刚落,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那么,今晚的演出正式开始。” 随着磁性的歌喉唱响,现场进入了歌的海洋,更有百英伦表演团的优美舞蹈,所有人都沉浸在其中。 弗里茨也不例外,他站在舞台后,静静聆听的同时,目光一直盯着台下的法乌科。 法乌科一如既往,在人群中大喊大叫,话语十分肉麻,引人唾骂,而此时,另一个身影的出现,吸引弗里茨的注意。 “这不是跟法乌科交易那个陌生人么?竟然会出现在这,难道说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 弗里茨心中思索,只见那人拿出相机,开始拍摄。 他当机立断,火速下台,来到观众席处。 弗里茨刚来到观众席,那人便收起相机,离开了人群,他急忙跟上去,仅仅过了几个人,那人便消失不见了。 “该死。” 他捏着拳头。 “嘿,老兄,找人吗?”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弗里茨转头一看,是个瘦小的男子,獐头鼠目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你有门路?” 瘦小男子没有答话,嘿嘿一笑,伸出两根手指摩挲。 弗里茨抽出一美元塞在他手上,瘦小男子顿时笑容满面:“有什么事尽管问。” “刚才这有个带着围巾,拿着相机的人,你知道他去哪了不?” “围巾,相机?” 瘦小男子思索一阵,道:“你是说安德鲁那小子吧?” 弗里茨一喜:“你认识他?快带我去。” “哦不不不,先生,那是另外一个价钱,要知道,安德鲁可是我的好朋友。”瘦小男子眼里散发着精光,言外之意,得加钱。 弗里茨也懒得废话,五美元给他。 “先生大气,跟我来吧。” 瘦小男子带路,两人很快来到一栋破旧的房子前,他上前敲了敲门。 “谁啊?” 房子里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是我,大卫,有事想跟你谈谈,快开门。” “真是麻烦。” 不一会,门开了,一个光头伸出来,下一刻,冰冷的枪口怼在他脑门上。 “大大大哥,有话好好说。” 安德鲁吓尿了,怎么回事,一上来就玩枪。 弗里茨道:“我们进去谈。” 进了屋,大卫和安德鲁大气不敢喘。 “你认识法乌科吧。” 弗里茨问。 “认识,但我跟他只是合作关系,算不上朋友。”安德鲁赶忙撇清关系,万一眼前这人是法乌科的仇人,他就凉凉了。 “很好,你们的同伙在哪里,什么时候动手?”弗里茨接着问。 “呃……什么同伙?合作就我跟他两个人而已。”安德鲁道。 “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会交代的。” 弗里茨用枪指着他胯下,欲扣扳机。 “慢着慢着,合作真的就我跟他两个人,”安德鲁哭丧脸,“我只是单纯跟他购买那伊琳小姐的私房照,真不知道他还有什么同伙,大不了我把照片还给你,卖的钱也都赔你。” 私房照? 弗里茨脑子嗡嗡的。 “你看我像傻子吗?” 安德鲁要哭了,道:“你不信就去我枕头下找。” 弗里茨将信将疑,果真在这家伙枕头下找到了大量那伊琳的私房照,特别暴露的还放在最上面。 我滴乖乖,你小子够变态的。 “这么说,法乌科不是绑匪,糟了。” …… 当弗里茨赶回时,巡演早已结束。 这次巡演非常成功,大伙都津津乐道的。 但弗里茨的心却是悬着的,他一路狂奔,来到后台,还没进去,一旁便传来激烈的争吵。 “放开我,我不是绑匪。” “想得美,你这该死的混蛋,埃文顿小姐都已经揭发了你的罪行,准备进监狱吧。” 循声赶过去,发现那伊琳两名保镖正押着法乌科,准备捆绑。 “住手。” “先生,救我。”法乌科哀求着,不断挣扎。 两名保镖看向弗里茨,“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绑匪,绑匪另有其人。” 此话一出,两个保镖皆是不相信。 “先生,这混蛋是叛徒的消息是埃文顿小姐告诉我们的,她说你也知道。”一名保镖道。 “我们被骗了,法乌科绝对不是绑匪。” 弗里茨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那抱歉了先生,我们有权保护小姐的安全,至于他是否清白,等警察调查。” 两名保镖态度决绝。 弗里茨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这时,马洛伊警长带人来了。 事情一下子变得严重了。 “不,不对……” 弗里茨想到关键点,对着两个保镖问:“你们出来了,那谁保证那伊琳小姐的安全?” 两个保镖一愣,一人道:“埃文顿小姐陪着小姐……” 坏了,这埃文顿才是绑匪。 弗里茨终于知道两天前不安的感觉是什么了,太过巧合了,是埃文顿故意牵着他的鼻子走的。 “马洛伊警长,烦请你带人跟我去看看那伊琳小姐。” “没问题。” 弗里茨和马洛伊警长带人赶到后台,他一脚踹开房门,“不许动!” 然而,里面的一幕让所有人感到诧异。 “你……想干什么?” 那伊琳毫发无损的坐在书桌前,脸上的妆还没卸完。 这…… 弗里茨也懵了,这怎么回事? “埃文顿呢?” 那伊琳道:“埃文顿小姐说肚子疼,去洗手间了。” 妈蛋,搞了个大乌龙。 所有人都看着弗里茨,一副看傻子的样子。 “我……”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轰! 突然,一声爆炸在外面响起。 马洛伊警长当即带人前去查看。 只留下弗里茨,两个保镖和那伊琳,至于法乌科,他害怕自己偷拍的事情暴露,早就溜了。 “你们看那个人是谁?” 一名保镖发现走廊前快速闪过的一个黑影,弗里茨感觉,那黑影的轮廓很像埃文顿,于是道:“查理,你跟我去看看。” “好。” 两人一起追着黑影去。 “啊!” 追到半路,两人听到一声惨叫,原来是莱德拖,他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臂倒在过道上哀嚎。 “怎么回事?”弗里茨问。 “是埃文顿小姐,我看见她鬼鬼祟祟的,于是喊她,没想到被她一刀划伤了手臂。”莱德拖虚弱无比,说完就昏迷了。 “追上去。” 两人没管他,当务之急是搞定埃文顿。 两人顺着踪迹追,竟追出了后台。 轰! 就在此时,后台传来爆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