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乌科?” 弗里茨一眼便认出那人,只见他鬼鬼祟祟的,手里还抓着用黑布包裹着的东西,小心翼翼的离开了农场。 “弗里茨先生,想必你也看到了吧,法乌科先生他……”埃文顿有些难以启齿。 “说多无益,跟上去看看。” 两人悄咪咪的跟在法乌科身后,发现他出了农场后,又在周围兜了几个圈子,这才来到一处灌木丛前。 “东西带来了吗?” 沙哑的声音响起,一名黑衣人突兀出现在法乌科身前。 “带了,我的钱呢?”法乌科比较警惕,没有事先交货。 黑衣人把钱给他,从他手中接过黑色包裹,轻轻掀开,竟然忍不住咧嘴大笑:“好好好,非常好,感谢你提供的材料,这对我们的买卖很重要。” 法乌科却道:“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我差点被发现了。”转身就要走。 “别嘛,这是笔大买卖,大不了我给你加钱。”黑衣人拉住他,再次提价。 “最少翻一倍。” “哦,谢特,你这个贪心的懒鬼,不过我答应你。” 两人再次达成交易。 这一幕被弗里茨他们尽收眼底。 “这个叛徒,我要教训他。”埃文顿大为恼火,想冲出去,弗里茨却拉住了她,“你现在过去只会打草惊蛇。” “那你的意思是?” “盯紧他,掌握对方的动向。” 埃文顿点点头:“你是正确的。” 如果让法乌科发觉,从而打乱了现有的情报,再想知道敌人的情报就更加困难了。 “好了,我们该走了。” 察觉到法乌科离去,二人决定返回。 二人抄近路返回农场,正好晚宴已经开始。 在晚宴上,二人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尽情享受。 晚宴结束,弗里茨拖着疲惫的躯体回到居所。 他总感觉刚才的事情有些奇怪,但哪里奇怪又说不上来,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了。 …… 夜色茫茫,几名黑衣人潜入农场,摸到弗里茨的住所,轻轻撬开门,几人悄无声息的潜入。 昏暗的火光照在沉睡的弗里茨脸上,一人说:“就是他,要不要干掉他。”他做出抹脖子的动作。 “无需,我们把他带给汉威尔少爷,说不定能拿到赏赐。” “同意。” 几人商量完毕,把弗里茨绑起来,押在马上,离开农场。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几人来到一处山坡营地上,那里火光摇曳,人影耸动,时不时还能听到欢呼声。 “什么人?” 守卫问。 “这是汉威尔少爷要的人。” 那人道。 “哪里有人?”守卫看着几人空荡荡的马背,疑惑的问。 嗯? 几人大惊,慌忙望去。 “这地不错,很适合当汉威尔的墓地。” 虚空中响起冷漠的声音。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击毙了门口的守卫,一个炸弹炸翻了营地。 确定全部人都死光后,一个身影突兀出现在营地门口。 “三秒的隐身模式,效果还不错。” 弗里茨眼神淡漠的看着周围的尸体,他早就发现有人潜入他的房子,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 他漫步踏入营地,随手一瓶人参药酒喝下去。 营地里一片狼藉,火星四溅,三具尸体躺在地上,旁边还有头刚死的野牛。 “不,不对,汉威尔不在这。” 目光扫视一圈,尸体都是一个服饰的,很明显,弗里茨中计了。 他想跑出去。 哒哒哒…… 营地外传来奔腾声,十几名骑手开枪杀来,凶猛的火力瞬间压得弗里茨不敢露头。 远处一座山上,一名衣着华丽的年轻人正拿着望远镜观看着这一场大戏。 “你们说,这家伙能撑多久?”他突然问。 一旁的手下赔笑:“这下等人能撑过一分钟,就算是虔诚的上帝信徒了。” “也可能30秒都撑不过。” 听着这些话,年轻人很满意,准备奖赏他们。 就在这时,战场上响起了剧烈的爆炸。 年轻人拿望远镜一看,惊掉了下巴。 视线里,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哀嚎遍野,弗里茨轻轻松松的从营地走出来,还不忘给幸存者补枪。 “法克!” 年轻人怒骂一声,忽然,他注意到弗里茨看向了他,目光冷漠。 “少爷,快走。” 手下劝道。 “怕个屁,隔这么远,他还能飞过来抓我不成。” 年轻人一脸倨傲,下一刻,他视线里,弗里茨身形变得虚幻,化为道道残影向他奔来。 “哦,谢特,这不是人,我们赶快走。” 他刚一转头,便看到一个让他终身难忘的身影。 弗里茨轻轻扣动扳机,砰砰!温热的鲜血溅在他的脸上,他当即腿一软,磕头求饶:“先生,放过我,不是我要杀你的,要找找我堂哥报仇。” 年轻人是真得怕了,没有了以往的傲气。 “什么意思?你不是汉威尔?”弗里茨目光锐利,感情白忙活那么久。 年轻人哭道:“我是姓汉威尔,但不过是汉威尔家族的旁系,真正想杀你的人是我堂哥,安格.汉威尔。” 谢特。 “既然如此,那只能送你去见上帝了。” “哦不不不,我可以赎罪。”年轻人惊慌失措,连忙掏出一大笔值钱的东西,其中还有两瓶人参药酒。 弗里茨没有拿。 年轻人心一狠,一拳砸在脸颊上,吐出半口金牙,又个脱个精光,弗里茨的脸色这才好转。 他美滋滋的收下钱财,“看来你罪不至死,不过你的堂哥……” “我这堂哥坏得流油,请先生去打救他。”年轻人拍着胸口说。 “事不宜迟,马上出发。” …… 一座富丽堂皇的庄园里,年轻人回来了。 “哈顿少爷,您回来了,安格少爷在上面等你。” 守卫道。 “知道了。” 哈顿急忙进入庄园,甚至没有守卫注意到他带了个陌生人。 有哈顿带路,弗里茨很快便来到安格.汉威尔的书房,敲门,进去。 “哈顿,事情办得怎么样?” 安格正在看书,头也不抬。 “不太好,上帝说少你一个。” 冰冷的枪口怼在他脑门上,安格神经紧绷,“这位客人,有事好商量。” “你不是想杀我吗?还商量什么?” 安格一下子明白来者是谁,安抚道:“别激动先生,我为之前的事感到抱歉,只要你放过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不需要,你死了东西一样是我的。” 安格急了:“先生,你要考虑清楚,杀了我,汉威尔家族是不会放过你的。” “又有谁相信死人的话呢?” 话音刚落,一根毒针结果了安格。 弗里茨看向哈顿:“你应该明白怎么做吧?” “放心,我堂哥是心脏病死的,他这个病很多年了,医生那边我会打点的。”哈顿连忙点头,心中甚至有一丝亢奋,终于农奴反身做主人了,少了安格,他就有竞争家族继承人的资格了 弗里茨很满意,开始翻箱倒柜,十分钟后,钱财不过50美元,当即气傻了。 “值钱的东西在哪里?” 哈顿慌忙道:“抱歉先生,我堂哥嗜赌,值钱的东西都被他抵押了,家族的资金要在下个月才到,目前为止,整个庄园都没有钱。” 弗里茨盯着他:“你确定?” 哈顿道:“这是真的,我可以向上帝发誓,如果你要钱的话,我可以去借给你。” “算了算了,要是可以的话,两天后来那伊琳小姐的巡演助阵。” “不来也无所谓,但不要在我背后使岔子,后果你懂的。” “一定一定。”哈顿连忙答应。 弗里茨收拾好战利品,骑马返回农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