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换嫁:我靠偷听心声撩疯王爷

第27章 寻得白月光

  满打满算离着去戒崖寺的日子只剩一天,谢道清起了个大早。她让春柳卧床假扮自己,和宝珠换好男装,贴上假面皮,悄无声息地从后院的狗洞钻了出去。   王府门前被扔的一片狼藉,几人聚集在一起,一个衣衫褴褛却壮实的男子,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才施这几天粥就停了,剩下的日子要饿死我们不成。”   旁边几人也跟着起哄,那男子眼尖,瞥见远处兵马司巡逻的身影,立刻咳嗽几声,缩着脖子钻进了旁边的小胡同。   谢道清跟着他进了胡同,见男人正一脸嫌弃的扒掉那身破衣服,她飞起一脚踹在他胸口,男人连连后退几步,面露凶光,咬着牙:   “你可……”   谢道清懒得和他废话,直直出拳向他面门,趁他吃痛,屈肘锁住他的脖颈。见他呼吸微弱,松手把他摔在地上,抽出发间金簪,毫不犹豫地刺穿了他的手掌!   男子痛得闷哼一声,脸色惨白,谢道清用簪尖压着他颈部动脉,对着男人惨白的脸色,压低声音道:   “回去告诉你主子,受罚就安分些,别再找不痛快。”   ***   清月书斋内一片祥和,哺乳的妇人跟着婆子们一起,正有条不紊地给学童们分发着简单的饭食。   隔着月洞门,谢道清看到几个原本面黄肌瘦的孩子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心中稍感宽慰。她背着手,向东厢房走去。   刚踏进东厢,一个熟悉而带着谄媚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哎呀,先生!可算把您盼来了!”   柳忠成满脸堆笑地迎上来,几乎要把脸贴到谢道清面前,   “犬子正在里面接受考校。这天寒地冻的,不知先生可否赏脸小聚?”   谢道清故作沉吟,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低声道:   “柳大人盛情,本不该推辞。只是……内人与信王侧妃娘娘是闺中密友……相约前往戒崖寺,实在不便。”   柳忠成一听“信王侧妃”四个字,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的笑容更加热切,对着谢道清深深一揖:   “原来如此!先生既有要事在身,自然不敢耽误。您请自便!   不多时,他便带着表情沮丧的柳恒回了府。   回到府中,柳忠成径直对夫人吩咐道:   “夫人,过两日你带着恒儿,随母亲去趟戒崖寺,为父亲祈福吧。”   柳二夫人一脸不情愿:   “为何?这么冷的天,谁受得了这番折腾?”   柳忠成深深叹了口气,握住夫人的手:   “大哥一直压着不让恒儿入族学,如今都六岁了。京里其他像样的学堂,似乎都得了风声,不肯收他。眼下,就只剩这清月书斋还有一线希望了。”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苦涩,   “父亲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全靠药吊着。我没本事,斗不过大哥……咱们二房,可就恒儿这一根独苗啊……”   柳二夫人看着丈夫眼中的期盼和无奈,垂下头,声音沙哑:“……我去便是了。”   柳忠成欣慰地点点头,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那书斋主人的夫人,和信王侧妃是至交!你到时候,就打着探望侧妃娘娘的名义,求她在书斋主人面前为恒儿美言几句!只要侧妃肯开口,这事准成!”   柳二夫人想起回门日柳婉柔的惨状,只觉得后背阵阵发凉,但看着丈夫殷切的目光,终究是把满腹忧虑咽了下去,默默点了点头。   ***   聆天阁三楼雅间内,伤势未愈的顾知检不顾医嘱,戴着面巾,直直伸着腿坐在燕时安对面。   燕时安看着他这副样子,又气又心疼:   “你皇兄他……简直欺人太甚!当年那件事,错根本不在你!”   顾知检不吭声,只是隔着面巾,冷冷看着他那张祸国殃民的脸。   燕时安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打了个寒噤,双手环胸后退几步,结巴道:   “你……你你干嘛!”   顾知检翻了个白眼,从怀里掏出一块同样的黑色布巾,扔到燕时安怀里,语气不容置疑:   “戴上。”   燕时安自然不愿,跳脚抗议几番。然而很快就被跛脚的顾知检摁在桌上,戴好了面巾。   二人带着面巾对坐,场面甚是诡异。   顾知检率先开口,声音低哑说道:   “归期未定,鼎卿你多上心。”   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揪着自己脸上的面巾,酸溜溜地说:   “见我便是这副要杀人的眼神,提到他霍熙辅你就叫的这般亲密?”   看着燕时安气的倒竖的眉眼,顾知检心中烦闷稍散,抿嘴点了点头。   燕时安折扇指向顾知检手上的粉色丝绸冰包,还未碰到,那把檀香扇就被顾知检一把拍飞。   燕时安惨呼一声,飞蛾一般扑了出去,眼里几乎要喷火:   “我刚修好的檀香扇!你那是什么宝贝疙瘩,竟碰都碰不得?”   顾知检捧起冰包在燕时安眼前,晃了两晃,眼神里带了几分得意,却什么都不说,只把一枚墨玉佩丢在燕时安怀里:   “走了。”   完,便起身,一瘸一拐地离开了雅间。   马车刚驶出聆天阁不远,速度就慢了下来。开阳的声音从车外传来:   “王爷,是太子殿下的车驾。”   顾知检在车内微微颔首,示意继续前行。   然而,对面的马车也丝毫没有避让的意思,两辆华贵的马车在狭窄的街道上僵持不下,不得不都停了下来。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皇叔。”   太子掀开窗帐,见对面马车仍一动未动,面色微沉:   “皇叔的伤这么快就好了,都能来聆天阁消遣了?”   顾知检一动未动,泻出一声鼻音:   “嗯。”   随即,他屈指在车壁上轻轻一叩,开阳会了意,小心翼翼地调整马头方向。顾知检的马车几乎是贴着太子车驾的边缘,缓缓驶了过去。   回到明正院,天梁已经等候多时。见到顾知检回来,他立刻单膝行礼。明正院内,天梁已经等候多时,见到顾知检齐齐单膝行礼。   天梁禀报道:   “王爷,属下查到当时确有一队商户进了天山。”   “只是山下村民说,他们是为了少东家寻雪灵芝,出山时,队伍里确实带着个昏迷男子,并未见到女子身影。”   顾知检闻言,身体微微前倾,眼中闪过一丝急切。   天梁停顿了一下,继续道:   不过,按王爷您之前描述的线索,属下们在山下村子里找到了一位医女。王爷,但按您说的,属下们在山下村子里找到一医女,她的年龄、身形,都与您说的那位姑娘颇为相似。而且,村民证实,她当时确实进过山。”   顾知检的心猛地一跳,呼吸都屏住了。   天梁最后道:   “那位白医女恰好要进京寻亲,属下先回来禀报,天同正带着那位白医女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