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换嫁:我靠偷听心声撩疯王爷

第26章 痒痒粉

  顾知检忙不迭摇头,牵动伤处也浑然不觉,脱口而出:   “怎会,是我要施粥,与你何干?”   他声音急切,连自称都忘了。   见谢道清仍然塌着嘴角,眼眶泛红。他手都不知要往哪放,抬手覆在谢道清微凉的手背上:   “是我……自食其果,我早知会有今日,我……”   喉间一哽,他心声翻涌:   「皇兄自幼就这般拿我撒气,怎会和旁人有关!政事繁琐,就算我今天不去,他迟早也要把我喊过去折磨。」   顾知检清楚看到一滴泪从谢道清眼眶滴落,在他手背上碎开,他只觉得一阵滚烫,竟然比脸颊的肿痛更甚。   他略带薄茧的指尖轻轻擦过谢道清眼角,只觉得指尖的温度灼人,却如何也舍不得收回。   他放缓呼吸,目光落在谢道清红润的唇瓣上,喉结滚动几下,嘴唇微张,鬼使神差地闭上眼,撑起身子凑近谢道清。   谢道清正陷在愧疚里,觉得他受伤多半是自己惹出来的麻烦。没想到一晃神,那张一半天使一半魔鬼的脸,水灵灵放大在眼前。   她心口猛跳,下意识后仰。虽然这人平日帅气逼人,虽然这人是她法定老公,虽然这人洁身自好。可是——   他有白月光啊!   谢道清躲开他唇瓣,一把将冰包按在他嘴上。顾知检瞬间睁眼,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脚下本就不稳,被谢道清这一摁,表情错愕地直直倒在榻上。   顾知检双肘撑在榻上,浑身像是煮熟了的虾,连白皙的手背都开始泛红,一双丹凤眼瞪得溜圆,嘴唇微微颤抖,几张几合也没说出一个字。   谢道清抬手把手中的白瓷瓶扔到他身上,声音强装镇定:   “消肿治伤不留疤,你自己用。”   说罢,同手同脚走出了房门。   宝珠看着她通红的脸色,疑惑道:   “小姐,王爷不是连炭盆都舍不得点,怎么能给你热成这样?”   谢道清没搭理她,继续步履僵硬地出了院子。   榻上,谢道清抚着狂跳的心口,当然了,她也不能确定自己的心跳加速是心动了,还是被那张几乎要毁容的俊脸吓得。   她在现代母胎单身二十五年,连相亲都没去过。前世和鸡拜堂,和萧宸早从来没单处过。   而今天,谢道清承认,她对着那半边帅脸有过一毫秒的邪念,不过很快就被理智打败了。   她越想越心虚,拥着被衾坐起身来,搓着手念叨道:   “老天明鉴,我可没亲他啊,万万别耽误了我往后的好姻缘。我只求以后能娶个宽肩窄腰、洁身自好、没有白月光的好男人好男人回家。长得嘛……和诚国公世子一般就好。”   “咔哒——”   头顶的瓦片碎裂声响起,惊得谢道清抓起猛然冲出帷帐,刚入府的囧事又涌入脑海。   她抓起外衣,三两步跑进院子,眯眼望去,果又见两道黑影掠上屋脊。   “宝珠,来人便说我睡了。”   低声嘱咐宝珠后,她足尖轻点,踏雪追去。   其中那个高个子黑衣人似体力不支,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谢道清猛提气追上,习惯性地去抽发间金簪,却摸了个空。她只能旋身飞跃,化拳为爪,直直锁向高个子脖颈。   另一只手伸向怀中掏出药粉,直直撒向这人面上。   矮个子一个飞扑,死死拦在谢道清面前,将药粉满满当当接了一身,他脚尖转动,起势横拳向谢道清。   可谢道清现下哪敢碰他,她却倏然后撤,意味深长瞥了二人一眼,飘飘然落回院中。   矮个子有些摸不着头脑,茫然拍打着身上粉末,俯下身眯起眼,凑近了看顾知检兜帽面巾间的神色,却撞进一双淬冰的眸子,满含着凛冽的杀气:   “开阳!谁准你出手的?”   开阳一把拽下面巾,搓了把紧紧皱在一起的五官,苦着脸跪在了雪上,低声辩解道:   “王爷!属下冤枉啊!属下可什么都没干!”   顾知检眉头依旧紧蹙,冷哼一声,没理地上的开阳,忍痛提气,跃向明正院。   开阳看着他僵硬的右脚,眼珠滴溜溜转了转,两步追了上去,从顾知检腋下探出头来,笑的颇为厚脸皮:   “王爷!属下搀着您。”   顾知检本就吃力,没挣扎,任由他搀着回了明正院。   一进屋,开阳便觉得脸上一阵奇痒,伸手在脸上不断搓揉。   顾知检看着他,只觉得手也开始痒了起来,渐渐的,这痒越来越厉害,光是挠已经解不了痒,简直想撕开皮肤,割开血肉,掰断骨头。   顾知检一把抓下开阳不断抓挠的手,声音愤怒又低沉:   “章大人!”   章郎中本睡得正香,睁眼就是在天上,再看身下人满是抓痕的脸,吓得睡意全无。   猛拍开阳后脑勺,语气颤抖:   “我的祖宗,这大半夜的又闹什么?”   开阳惊呼一声,急吼吼把脸凑近:   “章大人您可算醒了!快帮我挠挠脸,我痒!”   夜色昏暗,章郎中哪看的清他的脸,敷衍拍了两下,却忽然闻到了一股酸涩的草汁味。他凑近开阳的脸,细细闻着,还有甜腻的果香。   章郎中借着月光,眯眼细细看着开阳的脸,轻笑了两声:   “你又招惹谁去了?”   开阳单纯的眨巴眨巴眼,没应声,径直带着章郎中翻窗而入。   屋内,顾知检面色黑沉坐在椅子上,嘴里念叨着燕时安的名字,手一拳拳砸在床柱上,渗出来丝丝血迹。   窗口的二人不由得都打了个哆嗦,章郎中看着他出血的拳,摇了摇头,疑惑道:   “你们俩莫不是真做采花大盗去了,怎会中痒痒粉?”   看着顾知检更为难看的脸色,说道:   “沾了这粉,一到暖和的地方便会奇痒无比,在冷的地方便无事,哪里痒冰敷就好了。”   顾知检脸上贴着冰包,手脚齐齐泡在冰桶里,在摇曳的烛光下细细看着霍熙辅的信,眉头越蹙越紧。   信上说,舅舅的毒需雪灵芝才可解,可这两年北边战事频起,鞑靼和关西七部轮番骚扰,吓得老百姓百姓无人再敢上天山。   可如今现存的两株,全都在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