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神探:从零开始扬名洛杉矶

第140章 妈妈,你还好吗?

  二十分钟后。   他看到了林晚。   她站在树下。   靠着树干。   掏出香烟点燃。   费利克斯的呼吸顿了一下。   他紧紧盯着那个身影。   看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林晚吸了一口烟。   然后弹了一下烟灰。   弹烟灰的方向。   正北。   费利克斯开始计数。   一秒,两秒,三秒...   烟灰弹落。   林晚继续抽烟。   大概过了两分三十秒。   她动了。   她仰起头。   看着天空。   那个动作保持了很久。   费利克斯继续计数。   三十七秒。   林晚低下头。   又抽了一口烟。   然后把烟头扔在地上。   用脚踩灭。   踩得很用力。   费利克斯放下望远镜。   他的心跳很快。   手心有点出汗。   他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下。   深呼吸。   然后嘴角慢慢上扬。   那是等待了很久的激动。   此时,他的心很热。   这是他第二次行动。   第一次,是七年前。   2001年。   他刚来美国的第二年。   那时候他十九岁。   组织安排他实施一起行动。   过程惊心动魄。   他紧张得手心出汗,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结果很顺利。   后来他才知道。   那是组织的一次实验演习。   测试他的能力,测试他的心理素质,测试他在高压下的反应。   然后,他接到命令。   潜伏下来。   等待指示。   这一潜伏,就是七年。   他静静等待。   等待组织唤起他的那一刻。   直到去年。   组织找到他。   给了他新的任务。   给一对姐弟当交通员。   负责传递信息,处理意外,清除障碍。   组织严肃地告诉他:   这是实战。   不能出现任何失误。   他郑重地表示:   势必完成任务。   费利克斯起身。   来到卧室。   卧室不大,一张床,一个衣柜,一个床头柜。   他走到衣柜前。   打开柜门。   他伸手到柜子最里面。   摸到一个暗格。   按了一下。   暗格弹开。   里面是一个小保险箱。   黑色的,大概三十厘米见方,上面有一个密码锁。   他输入密码。   0483。   咔哒一声。   保险箱打开。   里面放着一叠现金,大概两万美元,都是旧钞票。   还有一本护照。   两个备用手机。   一个带消音器的手枪。   三个备用弹匣。   还有一个小东西。   费利克斯伸手进去。   拿出那个小东西。   是一个长命锁。   银色的。   小小的。   上面刻着花纹,还有一些字。   字很小,要凑近了才能看清。   “平安吉祥”   “长命百岁”   第二天。   2008年2月19日。   下午两点半。   圣莫尼卡,一家大型超市。   超市很大,是那种郊区常见的大卖场,方方正正的建筑,外墙刷着浅灰色的漆,门前停满了车。   购物车一堆一堆地堆在入口处,有顾客推着车进进出出。   阳光很刺眼。   费利克斯穿着一件烂大街的深灰色连帽衫。   下面是条牛仔裤,脚上是旧运动鞋。   肩上挎着一个帆布包。   他走进超市。   超市里人不多。   下午这个时间,上班的都在上班,只有一些老人、家庭主妇和没课的学生在里面转悠。   空气里飘着各种气味。   生鲜区的肉腥味,面包房的烘焙香味,清洁剂刺鼻的化学味,混在一起,闻久了让人头晕。   费利克斯推了一辆购物车,慢慢往里走。   走过生鲜区,走过零食区,走过饮料区。   最后走到日用品区域。   这一排货架上摆着各种东西。   洗发水,沐浴露,牙膏牙刷,剃须刀,卫生纸,洗衣液,消毒水,空气清新剂。   货架很高,大概两米五。   费利克斯站在第二排货架前。   这一排摆的是洗衣液和消毒水。   各种牌子,各种容量,各种颜色,整整齐齐地码在货架上。   他看了看周围。   左边过道里,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正在看洗发水,婴儿车里的小孩在睡觉,小嘴嘟着,脸上肉嘟嘟的。   右边过道里,一个戴眼镜的白人老头正在研究洗衣液的成分表,凑得很近,眼镜片几乎贴到瓶子上。   前面是刚走过去的林晚。   后面是一个嘴里嚼着口香糖、耳朵挂着耳机时不时摆动身体的英俊青年,长得有点像布拉德皮特,推着一辆装满货物的推车,闲逛着从他身边路过。   费利克斯等了一会儿,等周围没有人影之后,慢慢走到货架中间。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瓶子。   从左到右。   一排,两排。   第三十七排。   摆着几瓶消毒水。   蓝色的瓶子,白色的标签。   费利克斯伸手。   装作拿东西的样子。   手指碰到其中一个瓶子。   瓶子被挪动。   下面露出一个小小的东西。   是一个小纸条。   折成小小的方块。   费利克斯的手指轻轻一勾。   那个小方块落进他手心。   他迅速攥紧。   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那瓶消毒水拿下来,放进购物车。   继续往前走。   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   他打开那个小方块。   是一张便签纸。   白色的,很普通的那种,大概两指宽,三指长。   上面写着一行字。   手写的。   字迹很工整:   “目标:女性,二十岁,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学生。照片和基本资料在储物柜。”   费利克斯看了三秒。   然后把那张便签纸揉成一团。   他走到超市的卫生间。   进了一个隔间。   关上门。   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   点燃那张纸。   纸很快烧起来,火苗舔着纸的边缘,纸卷曲,变黑,变成灰烬。   他把灰烬扔进马桶。   冲水。   灰烬被卷走,消失得干干净净。   然后推开门,走出去。   走出超市。   阳光刺眼。   他眯起眼睛。   快步走向自己的车。   二十天后。   2008年3月12日。   下午。   阳光照在那栋老式公寓楼上,照在那间二十平米的单间里,照在那个年轻女人的脸上。   她躺在地上。   眼睛睁着。   看着天花板。   费利克斯站在她旁边。   手里拿着一根细绳。   他看着她。   女孩长得很漂亮,很鲜活。   一个小时前,她还在笑。   在西好莱坞一家酒吧,她坐在吧台前,手里拿着一杯鸡尾酒,看着他走过来。   他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接近她。   用那张帅气的脸。   用那种让人舒服的笑容。   用那些恰到好处的搭讪。   她上钩了。   像所有的年轻女孩一样,被一个帅气、成熟、有魅力的男人吸引。   这一天,她跟着他来到这里。   以为是一场浪漫的约会。   费利克斯蹲下来。   看着她。   她的眼睛还睁着。   瞳孔已经散了。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层年轻的光正在一点点褪去。   费利克斯伸手。   合上她的眼睛。   然后站起来。   开始收拾。   戴上手套。   把她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拿出来。   钱包,身份证,学生证,钥匙,手机,口红,粉盒。   全部装进一个塑料袋。   然后把她抱起来。   很轻。   像抱一个睡着的小孩。   他把她放到床上。   盖上被子。   让她看起来像睡着了。   然后他打开窗户。   让风吹进来。   他站了一会儿。   等气味完全消散之后。   拿起那个塑料袋。   离开。   一个小时后。   费利克斯回到自己的公寓。   他关上门。   靠在门上。   站了很久。   第一次实战还是有些紧张。   深呼吸调整心态,他走进卧室。   打开衣柜。   打开那个暗格。   打开那个保险箱。   拿出那个长命锁。   银色的。   小小的。   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他双手握住它。   跪下来。   朝着东方。   跪在卧室的地板上。   地板很凉。   但他没在意。   他低着头。   看着那个长命锁。   看了很久。   然后他闭上眼睛。   嘴唇轻轻翕动:   “我刚刚完成了组织给我的任务。”   “妈妈,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