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神探:从零开始扬名洛杉矶

第125章 又是那句“离开这里”

  她挣扎。   但那只手捂得很紧。   那双手臂像铁箍一样勒着她的腰。   身后传来呼吸声。   粗重的。   急促的。   还有声音。   很低。   在她耳边。   “别出声。”   那个声音说。   艾拉僵住了。   她认出了那个声音。   是刚才房间里那个最年轻的金发男人。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我叫你别出声。”   那个声音又响起,带着不耐烦。   他的手臂收紧。   艾拉能感觉到他的身体贴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他赤裸的皮肤的温度。   他在喘。   在兴奋。   艾拉不想坐以待毙。   她想活命。   用尽全力扒开对方捂住她嘴的手。   然后。   “啊——!”   尖叫声响起。   声音在狭窄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那两个安保人员下意识转头。   他们的枪口指向艾拉的方向。   这一瞬间。   仅仅过去两秒钟。   不过,对于枪手来说足够了。   砰。砰。   两声枪响。   那个枪手。   趁两个安保转头的功夫,冲了出来。   艾拉只看到一道黑影。   从拐角处闪出来。   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双手各握一把手枪。   枪口火光一闪。   两个安保的脑袋同时爆开。   血。   脑浆。   骨头碎片。   溅在墙上。   溅在地上。   两个安保的身体软下去。   像两袋水泥。   砸在地上。   发出沉闷的“噗”声。   艾拉站在原地。   身后的男人还抱着她。   他的呼吸更粗重了。   “法克。”   他骂了一句。   然后。   砰。   又是一声枪响。   同时有什么东西飞过去。   很近。   就在艾拉耳边。   接着。   温热粘稠的鲜血喷洒在艾拉的身体上。   她感觉身后的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那只捂着她嘴的手松开了。   那只勒着她腰的手臂松开了。   身后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   艾拉转身。   那个年轻的男人躺在地上。   金发散开,戴着面具的脸沾满了血。   眼睛睁着。   瞳孔逐渐涣散。   额头上有一个洞。   艾拉抬头。   此刻,枪手站在一个房间门口。   他穿着厨房杂工的白色制服,上面溅满了血。   他的脸。   艾拉认出了他。   是那个园丁。   那个在她来面试那天,在草坪上对她说话的那个墨西哥裔园丁。   接着。   门被踹开。   枪手走进去。   艾拉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尖叫声。   尖利。   刺耳。   充满恐惧。   然后是枪声。   砰砰砰砰——   连续很多声。   尖叫声戛然而止。   几秒钟后。   枪手从里面走出来。   他的白衣服上又多了几摊血。   新的。   还在往下滴。   他看向艾拉。   再一次。   说出那句话。   “离开这里。”   然后他转身。   朝着来的方向。   消失在走廊拐角。   艾拉站在原地。   脸上的血开始变凉。   她看着那扇敞开的门。   里面传来一股奇怪的味道。   血腥味。   硝烟味。   还有一种她说不出来的、甜腻腻的香味。   她来到门口。   朝里面看了一眼。   房间很大。   比刚才她躺的那个房间还大。   装修得像个教堂。   高耸的穹顶。   彩色玻璃窗。   墙上挂着巨大的挂毯,深红色的底,金色的线,绣着看不懂的图案。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长桌。   很长的桌子。   铺着白色桌布。   桌布上摆满了东西。   银质的烛台。   水晶的高脚杯。   鲜花的装饰。   还有。   艾拉的视线落在那张桌子的正中央。   那里放着一个巨大的银盘。   盘子里。   是索菲亚。   七岁的索菲亚。   眼睛闭着。   脸色苍白。   嘴唇发紫。   她的身体周围摆满了五颜六色的花瓣。   像祭坛上的供品。   艾拉弯下腰。   胃剧烈收缩。   “呕——”   她吐了。   胃里那点东西全吐出来。   酸水。   胆汁。   吐到后面什么都没了,还在干呕。   呕。   呕。   呕。   眼泪糊了一脸。   混着脸上还没干的血。   她跪在地上。   双手撑着地面。   石板冰凉。   “呕——”   终于停下来。   艾拉抬起头。   再看一眼房间。   那张桌子底下横七竖八倒着几具尸体。   都穿着白色的长袍。   戴安也在其中。   那个温柔的、友善的、给她礼服、把她带进这个地狱的女人。   此刻躺在血泊里。   眼睛睁着。   看着天花板。   嘴角还带着一丝微笑。   艾拉站起来。   腿在抖。   转身。   开始跑。   光着脚。   赤裸着身体。   满脸的血。   她跑过那条走廊。   跑过那两个安保的尸体。   跑。   跑。   跑。   脚下是冰凉的石板。   有时踩到什么东西。   黏腻的。   她不敢低头看。   她只是跑。   拐角。   走廊。   楼梯。   门。   另一条走廊。   她看到光了。   那是大门。   艾拉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   冲了出去。   夜风灌进来。   冰冷。   像刀子。   她不在乎。   她跑。   赤脚踩在石板路上。   碎石扎进脚底。   疼。   她也不在乎。   她只是跑。   朝那个方向跑。   朝那扇锻铁大门跑。   朝外面那个世界跑。   枪声还在身后响。   她继续跑。   跑。   跑。   另一边。   同一时间。   范希尔和文森特在车内拿着望远镜观察。   枪声持续传来。   范希尔本来暗淡下去的希望重新点燃。   最后。   他启动车辆朝庄园大门方向猛踩油门。   很快。   他们来到大门跟前。   范希尔下车。   文森特跟着下来。   两个人的手都放在枪套上。   大门是锻铁的。   高约四米。   表面是繁复的藤蔓纹样。   门柱顶端立着石雕的雄鹰,翼展足有两米,在夜空中投下巨大的阴影。   门内门外站着四个安保。   不,五个。   其中一个站在门柱后侧,另外四个分散在两边。   都穿着黑色战术装备。   防弹背心。   M4步枪。   腰间还有手枪。   看到陌生车辆靠近,那五个人的枪口同时指向他们。   “站住!”   门柱后侧那个安保大喊。   他大约四十岁,脸上有一道疤,从左眼眉骨一直延伸到嘴角,在惨白的泛光灯下显得格外狰狞。   “这里是私人庄园!立即离开!”   范希尔没有停。   他往前走。   一步。   两步。   三步。   “我说站住!”   疤脸安保拉动枪栓。   咔哒。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再往前走一步,我就开枪。”   范希尔停下来。   他站在距离大门约五米的地方。   文森特站在他身后,右手按在枪套上。   四目相对。   范希尔看着疤脸安保的眼睛。   那双眼睛。   他见过。   充满警惕和杀意。   不是普通的保安。   是真正的职业打手。   杀过很多人的那种。   范希尔从口袋里掏出证件。   FBI徽章。   金色的。   在泛光灯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   他把证件挂到胸前。   “FBI办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