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神探:从零开始扬名洛杉矶
第72章 惩罚罪魁祸首
晚上九点四十分。
贝尔艾尔路142号,“鸢尾花”私人会所。
这里位于西洛杉矶最富有的社区之一,街道两旁是高大的橡树和精心修剪的树篱。
房屋大多隐藏在长长的车道和茂密的绿化后面,从路边只能看到屋顶和偶尔露出的灯光。
“鸢尾花”是一栋现代风格的独栋别墅,白色外墙,大片落地窗,屋顶有太阳能板。
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一个不起眼的门牌号,和一扇厚重的黑色铁门。
范希尔把车停在距离别墅两个街区外的路边。
他先观察了一会儿。
街道很安静,偶尔有警车经过,没有其他闲散车辆。
范希尔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型黑色腰包,这是他平时放在车里的应急装备。
里面有手铐、扎带、胶布、一个小型录音机,还有一副深色手套和头套。
他把录音机检查了一下,电池满格,磁带是新的。
然后他戴上手套,把腰包系在腰间,戴上头套。
没有避讳摄像头,明目张胆的潜入别墅。
别墅的门开着,灯光和音乐从里面泻出来。
范希尔能看到里面有人影晃动。
大约十几个人,男女都有,都很年轻。
他们拿着酒瓶,随着音乐摇摆,笑声很大,带着明显的醉意和兴奋。
他辨认了一会儿,找到了目标。
埃文·考德威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别墅里的派对似乎进入了新阶段。
几个年轻男人开始搂着女伴往二楼走,有的单独,有的两男一女。
埃文则抓住身边一个亚裔女孩的手,女孩大约二十岁,黑色长发,穿着露背连衣裙,低声说了句什么。
女孩点点头,两人一起走出别墅,来到草坪上。
机会来了。
范希尔悄无声息地移动。
来到一处障碍物后面躲着,等待。
埃文和女孩在距离范希尔大约十五米的地方停下,那里有一小片相对平整的空地,月光透过树梢洒下来,形成斑驳的光影。
“这里...可以吗?”
女孩问,声音带着些许不确定。
“就这里。”
埃文的声音很急。
自从经历那件事之后,他无法在封闭空间正常起来。
女孩点点头,开始解衣服。
范希尔等了一会儿。
等两人都进入状态,等埃文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感官刺激上。
他从障碍物走出来。
悄悄来到俩人的身后。
忽然。
埃文感觉到不对劲。
因为女孩不动了。
他睁开眼睛。
看到的是一个高大的黑影,站在月光和树影的交界处,脸上蒙着深色头套,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手里拿着一把枪,枪口正对着他的额头。
埃文的呼吸停止了。
女孩还坐在他身上,背对着范希尔,但身体瘫软,看样子被敲晕了。
他想喊,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咯咯的轻响。
范希尔绕到他身后。
埃文看不到他,只能感觉到有什么硬物顶在后脑的冰冷触感,还有眼前地面上那个黑影的存在。
恐惧被放大。
“我问,你答。”
范希尔压低声音,用不带任何特征的语调。
“说一句谎,或者喊叫,我就开枪。明白就点头。”
埃文用力点头,动作大得几乎要把脖子折断。
然后。
埃文把他知道的一切全都倒了出来。
恐惧让他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求生本能。
十分钟后,范希尔关掉顶在埃文后脑上的录音机。
这个年轻人还趴在地上,身体因为哭泣和恐惧而不断抽搐。
尿液从他身下渗出,在落叶和泥土上晕开深色的痕迹,散发出氨水的刺鼻气味。
按法理,这个人该死。
但他没有选择杀。
不是出于仁慈。
而是出于理智。
杀了埃文·考德威尔,会带来很大的麻烦。
考德威尔家族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他不能冒险。
不过,这不意味着他会放过这个人。
范希尔最后看了一眼埃文,转身,离开。
回到车上,他摘下头套,深吸一口气。
车窗外的洛杉矶夜景在眼前展开,繁华,璀璨,像一个巨大的、永不熄灭的梦境。
他发动引擎,驶离贝尔艾尔。
几天后,一段录音开始在洛杉矶某些圈子里流传。
不是通过主流媒体,那些渠道被上层牢牢控制着。
而是通过地下网络,通过匿名邮件,通过那些专门挖掘丑闻的小报和博客。
录音的质量不算好,有杂音,但对话内容清晰可辨。
埃文·考德威尔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坦白了一切。
金素妍的死,里斯的“清理”,连环杀人案的伪造,替罪羊的安排...
舆论开始发酵。
考德威尔家族迅速反应,发表声明,称录音是伪造的,是商业对手的恶意诽谤,已经聘请律师团队追究法律责任。
他们动用了所有资源。
报纸撤稿,网站删帖,电台停播相关讨论。
但互联网时代,信息一旦流出,就很难完全扑灭。
录音继续在更隐蔽的渠道传播,在论坛,在邮件列表,在那些对权势阶层不满的群体中。
考德威尔家族的声誉受到了一定的打击。
老考德威尔,埃文的父亲,家族现在的掌舵者,在公开场合露面时,脸色明显憔悴了许多。
他今年六十二岁,原本计划再干几年就把生意交给埃文,但现在,这个儿子彻底失去了继承的资格。
不是因为他犯了罪,在资本的世界里,那不算什么。
也不是因为他能力不够,只要肯花钱为其效力的能人多的是。
而是因为他愚蠢,因为他失控,因为他留下了把柄。
家族内部开始出现新的声音。
也许应该考虑其他人选。
埃文的姐姐,三十岁的卡特琳,毕业于沃顿商学院,已经在家族企业里工作了八年,能力出众,手腕强硬。
唯一的“问题”是性别,在这个仍然保守的行业里,女性领导者会面临更多阻力。
还有小儿子,年仅十岁的安德鲁。
聪明,早熟,但还需要至少十年才能独当一面。
老考德威尔的身体其实一直不好,有心脏病,每天需要服药。
现在这桩丑闻带来的压力,让他的健康状况进一步恶化。
家族的未来,蒙上了一层阴影。
2006年12月28日。
早晨七点。
范希尔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手里拿着剃须刀,脸上涂满白色泡沫。
他正在刮胡子,动作机械而熟练。
忽然,他的动作停下了。
眼睛盯着镜子,确切地说,是盯着镜子中自己的头顶。
那里,新出现了一条白线。
很粗,很深,一眼就能看出和其他白线的不同。
这条白线从他头顶延伸出去,穿透墙壁,指向某个未知方向。
范希尔的手僵在半空。
剃须刀上的泡沫滴落在洗手池边缘。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白线代表犯罪关联。
意味着他与某个犯罪产生联系。
但过去几天,他除了整理埃文事件的后续,就是正常生活。
遛狗、做饭、去射击馆练枪、更新YouTube频道。
没有接触任何新案件,没有涉入任何可疑事件。
除非...
连接白线的另一端刚刚出现在洛杉矶。
罪业白线,是有范围的,一旦超过一定距离,就不会显示。
原主之前应该陷入过什么犯罪。
现在与之相关的人来到了洛杉矶。
范希尔穿越后继承原主的身体和记忆,也就是和范希尔·康纳斯警探长得一模一样混混,但原主留给他的记忆碎片很少,没什么特别有用的信息,都是些底层厮混时的碎片化画面。
上午八点。
简单吃完早饭。
他快速穿上衣服。
开车上路。
他沿着白线的指向,朝市中心方向行驶。
早高峰的洛杉矶,交通开始拥堵。
10号高速上,车流像缓慢移动的金属河流,刹车灯的红光连成一片。
范希尔不着急。
他一边开车,一边观察白线的变化。
时强时弱,方向也在微调。
这说明另一端在移动。
上午九点半,他进入市中心区域。
白线变得更清晰了,指向性也更明确。
最终,它指向一栋位于金融区边缘的现代化大厦。
玻璃幕墙,大约二十层高,门口挂着几个公司的名牌。
律师事务所、会计师事务所、一家小型投行。
看起来很普通。
范希尔的白线,笔直地指向大厦内部。
他把车停在对街的停车场,坐在车里观察。
大厦门口有旋转门,里面能看到前台和保安。
进出的人大多穿着正装,提着公文包或电脑包,典型的白领形象。
一切正常。
突然。
范希尔的目光停在一个刚从大厦里走出来的人身上。
光头,白人,身高接近两米,体格壮硕得像橄榄球运动员。
穿着黑色战术裤和深灰色紧身T恤,外面套一件宽松的户外夹克。
范希尔能看出来,那夹克是为了掩盖腰间的装备。
这个人走路的方式很特别。
步伐稳健,每一步的间距完全一致。
头微微低着,眼睛在持续扫描周围环境。
他的左手自然下垂,但右手始终靠近身体中线,那是为了方便快速拔枪。
受过专业军事训练。
光头男人走到路边,上了一辆黑色的雪佛兰Suburban。
车子没有贴任何标志,但车窗是深色的防弹玻璃。
范希尔等车子驶离,才下车。
他走进街角的一家咖啡馆,选了个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杯黑咖啡。
然后继续观察。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他又看到了三个类似的人。
两个男性,一个女性,都是白人,年龄在二十五到四十岁之间。
穿着便装,但举止间透着军警人员的特征。
他们进出大厦,有的单独,有的两人一组。
更重要的是,范希尔注意到一个细节。
这些人进出时,大厦的保安会微微点头,但不会检查他们的证件或要求登记。
这说明他们是常客,或者有特殊权限。
范希尔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
一栋普通的商业大厦,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明显是专业人员的人进出?
他们在里面做什么?
为什么白线会指向这里?
为什么自己会和这里产生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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