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入梦：大清明珠的小儿子 · 第三十二章，鲸吞六合，丹破婴生

　　　　噶尔丹授首、准噶尔主力崩溃的消息，如同草原上的朔风，迅速传遍四方。清军兵不血刃接收溃兵，康熙御驾亲征大获全胜的捷报飞传京师，朝野欢腾。然而，真正的风暴眼，早已远离了漠北战场，裹挟着无可阻挡的吞噬之威，向着更广袤的天地席卷而去。　　龙傲天没有理会身后的喧嚣与封赏。金丹巅峰的修为，《归墟吞天诀》的霸道，加上“幽冥阁”十年织就的情报网络，让他拥有了凌驾于此界凡俗之上的行动力与视野。他的目标，是“清理”与“进食”，是扫荡一切可能提供掠夺点、法则碎片、或阻碍他道的存在，尤其是与“赤瞳之主”相关的余孽，更是重中之重。　　他如同一个行走在人间的黑洞，开始了有条不紊、却又迅疾如电的“环亚太掠夺之旅”。　　第一站：漠北草原深处，喀尔喀蒙古诸部及残留的准噶尔散兵游勇。　　广袤的戈壁与草原，对龙傲天而言，是绝佳的猎场。他并不直接参与清军的追剿，而是如同一道无形的幽灵，游走在溃兵逃亡路线上、各部族隐秘的祭祀之地、乃至一些传说有“古神”或“妖魔”出没的凶险绝地。　　那些溃散后依旧凶顽、试图重新集结或劫掠为生的准噶尔残部，往往在某个夜晚的营地中，被无形的灰白雾气笼罩。雾气散尽后，只留下一地形容枯槁、精华尽失的干尸，以及被搜刮一空的物资。偶尔有部落萨满试图以巫术沟通“长生天”或某些自然灵体抵抗，但在金丹巅峰的归墟丹元与专门克制能量体的“噬灵”手段下，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其辛苦修炼的精神力、沟通的原始灵性，尽数成了龙傲天的补品。草原上零星存在的、蕴含煞气或阴气的古战场遗迹、狼群巢穴、甚至是某些强大野兽的巢穴，都被他光顾，吞噬其积累的凶煞、血气或微弱妖力。掠夺点稳定增长，《归墟吞天诀》中对“荒芜”、“野性”、“掠夺”的法则感悟，也添上了草原特有的苍茫与酷烈。　　第二站：雪域西藏，密宗圣地与隐秘苯教遗迹。　　横跨昆仑，直抵世界屋脊。这里弥漫的，不再是草原的杀伐气，而是浓郁的信仰之力、凛冽的天地灵气（相对此界而言），以及一种深沉的、镇压着无数隐秘的古老氛围。龙傲天的到来，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　　他没有贸然冲击布达拉宫等核心圣地（那里汇聚的信仰之力庞大且纯粹，强行吞噬可能引发不可测反噬，且暂时无必要），而是将目标锁定在几处情报显示可能与“赤瞳”邪力、或与某些试图沟通“外魔”的隐秘教派有关的偏远寺庙、雪山洞窟、以及人迹罕至的古老苯教祭祀场。　　在一座悬挂在绝壁、传闻有“魔僧”潜修的寺庙中，他遭遇了修炼“忿怒明王”法相、精神力量异常凝练、可短暂化出精神攻击的高僧。其精神冲击如同实质的降魔杵，足以让寻常大宗师神魂震荡。然而，在龙傲天金丹巅峰的神念与《归墟吞天诀》自带的“万法归墟”意境面前，这精神冲击如同撞上深渊，被轻易吞噬、分解。龙傲天反手一道“归墟印”，不仅吞噬了高僧苦修的精神舍利与明王法相本源，更将其镇压的、寺庙地下一条微弱的、连接着某处“欲界”缝隙的“魔念通道”也一并吞噬炼化，获得了关于“心魔”、“执念”、“信仰转化”的珍贵法则碎片。　　在一处万古不化的冰川深处，苯教古老祭坛上，他找到了被冰封的、疑似上古“巫祭”残留的诡异法器与兽骨图腾。这些物品蕴含的原始、血腥、沟通自然（或扭曲自然）的野蛮力量，对《归墟吞天诀》的“演化”与“吞噬”特性是极好的补充。吞噬炼化后，他感觉自己对“生命”、“祭祀”、“自然灵”的法则有了更直观（虽然扭曲）的认知。　　西藏之行，掠夺点收获不菲，更让他对精神力量、信仰之力、以及此界与某些“上层界域”的脆弱联系，有了更深的了解。临行前，他遥遥望了一眼雪域深处几个灵气（或说“灵机”）格外浓郁、被强大结界笼罩的隐秘山谷，记在心中，留待将来。　　第三站：青海高原，和硕特蒙古势力范围及高原秘境。　　青海的掠夺相对“温和”。和硕特蒙古此时已归附清朝，龙傲天主要以“幽冥阁”阁主身份，暗中清洗了几支与“赤山”余孽有勾结、或暗中供奉邪神的部落头人与喇嘛。同时，他深入青海湖底、探寻传说中“西海龙宫”遗迹（实则是上古水府残骸），吞噬了其中残留的稀薄水灵之气与几缕水族妖兽残魂。在昆仑山东段余脉，他找到几处地脉灵气节点，虽然稀薄，但以金丹修为强行抽取炼化，也略微补充了丹元消耗，并让“灵机捕捉”功能更加敏锐。　　第四站：西域，真正的核心——天山南麓，赤焰谷。　　此前“幽冥阁”的侦查已确认此处是“赤瞳之主”在此界的重要锚点。当龙傲天抵达时，只见两山夹峙之间，一道深不见底的峡谷，谷中终年弥漫着不散的暗红色浓雾，雾气翻滚，隐隐有扭曲的肢体与痛苦的面孔浮现，发出无声的哀嚎。谷口散落着大量人和动物的森森白骨，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甜腥与硫磺混合的气息。这里的邪力浓度与质量，远超之前遇到的任何一处。　　龙傲天没有急于闯入。他先在谷口外围布下层层隔绝与隐匿的阵法，以防吞噬时动静过大，引来不必要的注意（虽然可能性不大）。然后，他盘膝坐在谷口对面一座雪峰之巅，双手结印，金丹全力运转，《归墟吞天诀》催动到极致。　　“归墟洞天——吞天噬地！” 　　这一次，不再是手掌，也不是阵法。他头顶虚空微微扭曲，一个直径丈许、缓缓旋转的灰白色漩涡缓缓浮现！漩涡中心幽深黑暗，仿佛连接着真正的归墟之地！一股比之前强悍十倍不止的恐怖吞噬之力，如同无形的巨鲸之口，对准下方的赤焰谷，猛然一吸！　　“轰隆隆——！！！” 　　整个山谷剧烈震动！谷中翻滚的赤红浓雾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疯狂地朝着天空的灰白漩涡涌去！雾气中那些扭曲的肢体与面孔发出凄厉刺耳的尖啸，试图挣扎，但在绝对的吞噬之力下，纷纷崩解，化为最本源的邪力与怨念，被漩涡吞噬。　　山谷深处，传来一声愤怒、痛苦、又带着难以置信的咆哮！那咆哮非人非兽，充满了混乱与恶意，正是“赤瞳之主”留在此处锚点的核心意识！一道粗大如柱、凝练如血的暗红邪光，自谷底最深处冲天而起，狠狠撞向灰白漩涡！　　“螳臂当车！”龙傲天冷哼一声，心念一动，归墟漩涡旋转速度骤增，中心黑洞扩大，散发出的吞噬之力瞬间暴涨！　　“嗤——！！！” 　　暗红邪光如同撞上磨盘的豆腐，瞬间被绞碎、吞噬！那核心意识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哀鸣，彻底消散。失去了核心，整个赤焰谷积累了不知多少年的邪力、血气、怨念、以及被扭曲的地脉灵气，如同开闸的洪水，毫无抵抗之力地被灰白漩涡疯狂吞噬！　　吞噬过程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龙傲天端坐雪峰，如同亘古存在的魔神，周身灰白光芒与暗红邪气交织缠绕，又迅速被归墟丹元炼化吸收。他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攀升，金丹旋转如电，体积不断膨胀，表面混沌灰白之色越发深邃，内部演化的微型宇宙虚影也越发清晰。掠夺点的增长更是达到了一个惊人的数字！　　当最后一缕赤红雾气被吞噬殆尽，赤焰谷已然模样大变。浓雾散尽，露出光秃秃、呈现焦黑琉璃色的谷壁，谷底原本可能存在的一切邪物或祭坛，都已消失无踪，只留下一个深不见底、散发着淡淡湮灭气息的巨大坑洞。此地的“赤瞳”锚点，被彻底抹除！　　龙傲天缓缓收功，头顶漩涡消散。他睁开双眼，眼中灰白漩涡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内敛、仿佛能容纳天地万物的深邃。吞噬了整个赤焰谷的积累，他的修为已然达到了金丹期的真正极限，甚至……隐隐触摸到了那层屏障。　　“还不够……还需要更多，更高质量的‘养分’来冲击那一步。”他感受着体内澎湃到几乎要爆炸的力量，目光投向了东方。　　第五站：日本，妖魔信仰与乱世气运。　　跨海东渡，对金丹修士而言并非难事。龙傲天抵达时，日本正值江户时代，表面承平，实则暗流汹涌。幕府统治下，各地藩主林立，民间百鬼夜行的传说盛行，神道教、佛教、阴阳道乃至各种山野淫祠混杂，信仰之力斑驳，妖魔之气暗藏。　　他对此地的“养分”兴趣主要集中在几个方面：一是那些盘踞在名山大川、古刹凶地中的真正“妖怪”或“付丧神”，它们多是由执念、灵气或信仰凝聚的异类，对《归墟吞天诀》的“演化”与“吞噬”特性是极好的研究对象；二是活跃在阴影中的忍者流派与野武士集团，其独特的潜行、刺杀技艺与狠戾心性，可掠夺其技巧与杀气；三是某些试图沟通“高天原”或“黄泉国”的隐秘仪式残留，或许能提供关于此界与其他“小世界”或“秘境”联系的信息。　　他如同夜幕下的死神，游走在京都的鬼巷、出云的石舞台遗迹、恐山的亡灵徘徊之地、甚至潜入了江户城下的阴影。吞噬了几只百年大妖的妖力内核，剿灭了两支与“赤瞳”有间接接触的邪教，掠夺了数名上忍的毕生忍术精华与杀戮记忆，甚至在一处废弃的神社地下，找到并吞噬了一小块来自“黄泉国”缝隙渗透出的“死冥之气”。日本的掠夺，让他对“执念化物”、“空间夹层”、“生死转换”有了更模糊的感知，掠夺点再次丰收。　　第六站：朝鲜半岛，王朝末路与隐修传承。　　最后一站，龙傲天来到此时的朝鲜王朝（李氏朝鲜）。此时的朝鲜内部党争激烈，民生困苦，王朝气运衰微，民间怨气滋生，正是各种阴邪之气与隐修者活跃的时期。　　他重点关照了几处：一是汉阳（今首尔）城内，那些依附两班贵族、作恶多端的巫蛊之徒与邪术师，吞噬其驳杂的巫力与害人记忆；二是半岛南部智异山等传说有“山神”或“修真者”隐居的灵山，他确实找到了几处几乎灵机断绝的残破洞府，吞噬了其中坐化修士留下的微薄真元与功法残篇，虽品阶不高，但提供了不同于中原武道的另一种修炼思路借鉴；三是清理了沿海几处与倭寇、乃至“赤山”海外残党有勾结的走私团伙与水匪巢穴。　　朝鲜之行，更像是一次细致的“清扫”与“捡漏”，将可能存在的隐患与残存价值搜刮一遍。虽然没有遇到如赤焰谷那般的大餐，但积少成多，也让他的底蕴更加深厚。　　历时近两年，足迹遍及漠北、西藏、青海、西域、东瀛、朝鲜。龙傲天如同一场席卷天地的浩劫，所过之处，与他为敌的、身负特殊能量的、或被他定义为“养分”的存在，纷纷如冰雪消融。掠夺点积累到了一个天文数字，系统功能几乎全部解锁至当前版本极限。《归墟吞天诀》更是吸收了无数异种能量、法则碎片、战斗记忆，变得越发浩大精深，包罗万象。　　此刻，他正盘膝坐在东海之上，一座无人荒岛的孤峰之巅。面前是波涛汹涌的无垠大海，头顶是浩瀚璀璨的星空。体内，那枚已膨胀到极限、表面布满玄奥纹路、内部宇宙虚影几近凝实的金丹，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仿佛下一刻就要炸裂。　　海量的掠夺点在他意念操控下，如同洪流般注入系统，兑换出数种专门用于辅助突破、稳固境界、抵御心魔的罕见奇物——“虚空定神石”、“万年地心玉髓”、“造化青莲（仿）莲子”。同时，他将这两年吞噬所得、尚未完全炼化的最后一部分高质量能量与法则感悟，全部注入金丹之中。　　“时候到了。”龙傲天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那是超越凡俗、向更高生命层次发起冲击的决绝。　　“金丹，碎！元婴，成！” 　　“轰咔——！！！” 　　仿佛开天辟地的第一道雷霆，在他体内炸响！那枚承载了他毕生修为、吞噬了无数造化的混沌金丹，轰然破碎！无尽的归墟丹元、法则碎片、精神烙印、生命本源，在金丹破碎的毁灭性能量中，被“虚空定神石”稳住框架，被“万年地心玉髓”提供无尽生机，被“造化青莲莲子”涤荡升华，遵循着《归墟吞天诀》最终奥义与龙傲天自身的“掠夺演化”意志，开始疯狂重组、凝聚！　　一个高约三寸、通体晶莹如玉、面容与龙傲天一般无二、眉眼间却带着俯瞰众生、吞噬万有淡漠神情的小小婴儿虚影，在破碎的金丹中央逐渐显现！婴儿身下，一座灰白色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莲台虚影缓缓旋转，周围有无尽细微漩涡生灭，演绎着归墟、吞噬、演化的至理。　　元婴，成！　　而且，一成就非同凡响！直接跨越了元婴初期，达到了元婴中期！其凝实程度、蕴含的能量与法则，远超寻常元婴修士！更奇特的是，这尊元婴天生与《归墟吞天诀》契合，仿佛就是为吞噬掠夺大道而生，举手投足间，便能引动虚空归墟之力。　　在元婴成型的刹那，龙傲天感觉自己的生命本质发生了彻底的跃迁！神识（由神念进化而来）暴增，可覆盖千里！对天地灵气的感应与吸纳效率提升了百倍！肉身进一步蜕变，隐隐有宝光流动，寿命暴增！更重要的是，他与此方世界的“联系”变得更加紧密而又……超然。他能更清晰地感知到此界法则的脉络，也隐隐觉察到那层束缚此界、压制高阶存在的“天地枷锁”的存在，以及……枷锁之外，那更加浩瀚、危险的未知。　　天空中，原本璀璨的星空骤然黯淡，无尽乌云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漆黑如墨，沉重如铅，笼罩了整座荒岛乃至方圆数百里的海域！云层之中，电蛇狂舞，雷声轰鸣，一股浩大、威严、充满毁灭气息的天威，牢牢锁定了孤峰上的龙傲天！　　元婴天劫！　　此界从未有过的、因他强行突破世界极限而引来的天道反噬！　　龙傲天仰头望天，面对那毁天灭地的雷霆威压，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燃烧起熊熊的掠夺火焰。　　“天劫？不过是更精纯、更庞大的天地能量与法则显现罢了！” 　　他长身而起，元婴自头顶一跃而出，迎风暴涨，化为三丈高的灰白法相，与肉身合一。他右手虚握，一柄完全由归墟丹元凝聚、表面有无尽吞噬漩涡流转的灰白长剑出现在手中。　　“来得好！正好用你这天劫雷霆，淬我元婴，炼我法体，补我道基！” 　　“此劫之后，此界当尊我为——吞天老祖！” 　　他长笑一声，主动仗剑，化作一道灰白惊鸿，逆冲向那翻腾怒吼的万丈雷海！　　一场人与天、吞噬与毁灭、突破与镇压的旷世之劫，在这东海孤岛之上，轰然爆发！　　而这场劫难的结果，将彻底决定此方低武世界的未来命运，与龙傲天那吞噬诸天、归墟万界的道途，能否真正启程……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