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从湾仔枪神开始

第35章 西环霸主,代行龙头

  “唔。”   温煦阳光透过眼皮照入,大脑仍有些混沌。   李致缓缓睁开眼,入目是一色的白,鼻尖还有些消毒水的气味。   窗外茂盛草木已染上些枯色。   一侧吊瓶架下悬着滴水珠,耗去片刻,才在注视中落下。   体内又入一股凉意。   桌上摆着些果篮与鸡蛋,不过看香蕉上斑驳的黑点,大概已放了段时间。   口中干涩。   李致动了动喉,突觉有颗牙分外别扭,可惜手边没镜子,看不到那颗牙齿什么情况。   苏醒之后腹中饿的厉害。   他刚瞄向果篮,突然扭头看向屋门。   吱呀   “醒了?”   一道高马尾走入房中,顺手带起了房门。   李致眉头一挑并未言语。   只是看着她落座,熟络选了颗苹果削起。   kat似乎并不在意这份冷落。   她低着头,只额前几根散碎发丝在阳光下舞动,专注推动着手中刀具。   苹果皮跌了一地,露出颗圆润果实。   李致下意识伸手,kat却将苹果塞入口中咬下一块,才略带诧异看来。   “你也想吃?”   “废话。”   “果篮里多的是,抢别人的干嘛?”   李致别着嘴角,面色有些难看。   他很想问问安坐一侧的女人,现在谁才是病人。   视线滑落,李致在kat腰间枪套上多看了会儿。   “那是我的战利品。”   “你保我一次,我救你一命,很公平。”   “何展文那份呢?”   “他的账当然他自己付。”   kat一腿抬起,掩住了李致的视线。   后者手在果篮上微悬片刻,拿走一颗梨。   “我昏迷了多久?”   “两个月。”   咔嚓   李致咬的很用力。   两个月。   又是两个月。   来到港岛这小半年,居然大半都浪费在了病床上。   “说说外面的情况吧。”   kat闻言双臂抱起环胸,眼中泛起些玩味。   “你昏迷这段时间,何展文跟洛哥来过一次,桌上那些果篮就是他们送的。”   “洛哥没发慰问金?”   “在你衣兜里。”   许是十三妹来过。   李致在房间角落看到了几件衣物堆叠。   裤子上血迹早已暗沉,化作星星点点褐色的斑,一侧口袋隐约露出个红角,看着倒是塞了不少。   “还满意?”   “马马虎虎,我怎么没死?”   话语出口,kat双眸略微放大少许。   她很难理解,为什么有人可以毫不在乎,谈论自己的生死。   朝脖颈处那道刀疤看过,kat继续道。   “因为你太惹眼。   除了雷sir,黑玫瑰也来医院看过你,洪兴大B还在走廊,扬言要把你的主治医师全家活埋。   最重要一点,雷sir亲手杀了秃头贾。”   “雷洛杀了自己手下的堂主?”   “注意称呼。”   kat眉头微皱。   “因为他坏了雷sir的规矩,恰巧颜爷又借机问责,两家讲过数,秃头贾就死喽”   “我不认为雷洛会在乎别人的看法。”   “我也这样想,但雷sir做事除了唔在乎别人的看法外,同样唔喜欢解释,你要有胆自己去问。”   “差点宰了何展文那家伙,是不是越南帮的人?”   “唔知道。”   军靴踏地,kat起身。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我两清,小心点,以后别落在PTU手上。”   出门前,马尾闪过。   kat回身道:“对了,这段时间有两个女人一直来照顾你,如果你唔考虑出院,明天能见到其中一位。”   直到kat出门,李致都只是啃着梨没有回话。   两个女人很好猜,无非十三妹与细细粒。   至于秃头贾死就死了。   坐在那个位置的人,想来早有觉悟,只看后续就好。   但阮文雄明显是越南帮的人,又差点团灭了雷洛手中最精贵的机动部队,查到最后居然只是个不知道。   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不敢知道?   思索间针管拔出,一线血水零星点在床铺。   许是天凉了下来,十三妹不止带来件西装,还难得配起内衬。   依旧是件黑底红点,略显嚣张的硬质衬衣。   手臂穿过,衣扣系起。   李致啐出口唾沫将发丝朝后捋去,可一簇长发仍倔强绕过指缝,落在了前额。   他也不管,只垂头查看着点数。   【小有名气:1809/4999】   一场乱战得来的点数还算满意,可惜依旧不够升级技能。   如果把月山八级升至圆满,和阮文雄交手的时候,或许就不会那么被动了吧。   可惜这场突发的遭遇战,依旧不是声望事件。   只是想到声望事件真正来临,那令自己无法应对的绝望,李致就神采飞扬,浑身都兴奋到有些战栗。   他很期待。   届时能得到多少好处!   拉开屋门,大步走出。   阳光正好,照得屋内满是飞腾烟气。   “B哥,这一仗洪兴赚足了好处,阿致又是头功,没理由唔能上位。”   坐在左侧首位的大B没言语,只是瞥了眼正位身后。   红烛映照下,二爷怒目看向场中,手中关刀单臂高抬,似要斩那不忠不义之徒!   汀   一簇火苗腾起。   陈耀二指伸出,将银质打火机转过半圈,又‘啪’一声按在桌上。   “好处是颜爷与龙头问责拿到的,和枪神李无关,另外,这里冇你说话的份。”   一句话激得大天二脸色涨红,还想开口却被陈浩南拦下。   “唔算阿致在医院的时间,他只当了几天四九,既然已经破例拿到几家摊位,再升红棍确实唔合规。”   “可…”   “冇乜可唔可,出去!”   一声低喝配上冷眼,逼得大天二只能出门。   “浩南,唔用对手下人这么客气的。”   “不是大天二,我当唔上红棍。”   “可现在你才是大底,做大哥唔是这样做的。”   “我怎么当老大唔用你教。”   “切。”大飞吐出烟气,胡乱摆了摆手:“手下一个二五仔,一个大小声,居然说自己做大哥做的很好。”   “你他妈是唔是想打架!”   陈浩南猛地踹翻座椅,起身怒指大飞。   血脉偾张间,胸口四爪青龙昂首,似要猛地扑出!   缭绕在屋内的烟气愈浓,大飞脱下人字拖就要起身。   “闭嘴!”   阴冷气势随之荡起。   陈耀再抬头时,眼中寒光一闪即逝。   身旁大B同样抬手,朝两人压了压。   “听耀哥的,都坐下。”   “大B,你怎么看?”   “单说功劳,阿致确实够扎职,但我看唔清他的立场,实在唔敢用。”   “好,那就想办法把他的立场抢回来,这件事大B你去做,就这样。”   话毕,陈耀起身出门。   迈入走廊时,隐约能听到他劝告大天二的话语。   “我记住你了,唔要为别人强出头,唔值得,安心为社团做事。”   脚步声刚刚散去,陈浩南便再度起身。   “B哥,你资历比陈耀老,听他的就算了,为乜喊他耀哥。”   “为乜喊他耀哥?”   大B苦笑一声。   “当初龙头远赴海外,陈耀接班代行龙头之责,一样有很多人唔满,可现在他们人呢?   四大社团并立,冇人敢惹咱们,你以为只靠洪兴出打仔这几个字?   洪兴最年轻的红棍,又有头脑,你们两个上去行吗?   就连靓坤最嚣张的时候,也唔敢惹陈耀啊!”   说到此处,大B面上似有些骄傲,又闪过少许颓色。   “我发发牢骚,你们随便听听就是,都出去吧,我还要处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