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从湾仔枪神开始

第25章 玫瑰带刺

  眼前漆黑,手腕被缚。   腰间明显有东西硌着,大概是铁棍刀把一流。   来人明显摸过底细,准备很充足。   骤然遇袭,李致身子分外乖巧,老老实实在车内坐定,但背负双手已拇指交叠,随时准备脱困。   可一行人赶到地点的速度,比预想中更快些。   被人推搡走入,他只能察觉脚下有些滑,似乎铺有地砖,远处还有响声传来。   而空气中传来的香气,则隐约有些熟悉。   “进去不许乱说乱动。”   头套被人取下,李致眼前骤亮。   光线其实不算太刺眼,只暗粉射灯糅着荧幕照出的光。   他下意识眯眼再睁,看到不远处正歪栽坐着个,眼尾上挑的女人。   后者不复白日贵气。   一件吊带及身,披肩则胡乱扔在一旁,悬在趾上的高跟轻飘飘荡着,手边还有瓶喝下小半的洋酒。   黑玫瑰拍了拍沙发,活像ktv里等着揩油的老板。   “过来。”   “玫瑰姐摆这么大场面就为找我?”   门外脚步纷乱,少说埋了百八刀斧手。   李致侧目看过,双臂一开大咧咧陷进沙发。   “其实你不用找人,一个电话我就到。”   “我很好奇,你明明是老港,为什么说大圈话?”   “嘛,小时候被人说乡巴佬,心里不好受,慢慢就习惯了。”   这种谎,李致随口就能编出不少,还不会被人点破。   黑玫瑰倒也没有深究的意思。   她上下扫视着李致,犹在领口露出的刀疤上流连片刻,才指了指桌上酒水。   啵儿   瓶盖不算紧。   许是声音古怪,李致尚未倒酒,黑玫瑰突然笑了起来。   略带茫然瞥了眼前者,他手上不慢,先将黑玫瑰的空杯填满,才自顾自寻来个杯子四下环顾。   旋着酒液,李致视线反被荧幕勾走。   tvb的角标很显眼,电视里播着唐山大兄,时而还传出几声呼喝。   咔   许是串线,狄龙那张利落脸庞随之出现。   一件白衫内搭黑背心,配上搂着的佳人,令李致眉头微挑。   对嘛。   想凸显气质,不穿内搭怎么行!   话语声打断了他的审美课。   “在找什么?”   “开水。”   “你喜欢喝热水?”   “不,只想涮涮杯子。”   李致终究没找到开水,但也在黑玫瑰愈发兴起的目光中,饮下杯暗黄酒液。   身为北方人,他的魂儿虽说竭力抵抗着酒精,但脸上却浮起些红。   “才一杯,敢威胁颜同的打仔,酒量这么差?”   “今天状态不好。”   “嘁,又是这个说辞。”   小指微勾,黑玫瑰点着唇角,将尾音拉的很长。   “你已经第二次得罪了颜同,真不怕他杀你?”   “怕,很怕,可我不那样说,洛哥会先杀了我。”   “男人真没劲。”   李致没想到会得了这么句评价。   他略带愕然抬头,却看到黑玫瑰又指向了酒。   第二杯。   黑玫瑰肤色瓷白,与红唇反差极大。   见她褪下高跟,双腿并起落在沙发,李致不由斜转过身。   耳旁馨香并话语传入。   “洛哥利用你,颜爷又唔喜欢你,偏偏洪兴还把你当二五仔,这种处境你都肯卖命?”   “冇办法啦。”   李致眯着眼,话语中难得带出些老港风味。   “人要吃饭,吃饭要钱。”   “要不跟我?”   黑玫瑰说话时的模样,像在讲个最俗气的笑话。   还未说完,她先笑得合不拢嘴。   “反正你现在是三姓家奴,也不在乎多添一家喽。   只要你投我,我可以给你地,也可以给你钱,足够你吃饱。   如果你喜欢湾仔,我可以把这里的地盘交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天天吹着海风很爽的。”   话语开始深入。   黑玫瑰指尖同样开始勾起,看向李致领口内的目光,也愈发肆无忌惮。   李致不自然敛起衣领,话语却配合开着玩笑。   “三姓家奴就无所谓,只要不是三家…就好。”   “哈哈哈。”   黑玫瑰顿时笑得前仰后合,些许风情也在此刻流露。   笑声稍停。   她跪在沙发上,一步步爬到了李致身旁。   近乎贴着面,黑玫瑰开口泛出阵夹杂着馨香的酒气。   “你猜,颜同会不会报复你?”   “随便喽,反正你们势大,说绑我就绑,我要是拿命换来你们一块肉,好像也有得赚。”   黑玫瑰的眼中,倒映着李致的模样。   后者开口时,身子已经有些歪斜,但眼中戾气却彻底没了遮掩。   指尖血气泛出,令黑玫瑰身子又低了些。   她看着李致手上的破口,又倚在了沙发上,只是足尖有一下没一下点着伤口。   【黑玫瑰对你了解加深】   【小有名气:909/4999】   丝丝刺痛袭来。   李致脑海中愈发冷静。   能以女子之身,成为四大家族之一的话事人,哪怕话语再轻佻,也绝不会无的放矢。   他已经猜到了答案。   “玫瑰姐,我家里有事,得赶紧回去一趟。”   “下次叫你,你还会来吗?”   “只要不是用绑就好。”   包间门开阖一瞬,屋内只剩荧幕中传出的声响。   黑玫瑰本想伸手勾酒,酒液却撒了一地。   轩尼诗道的夜,比铜锣湾还要繁华。   李致却没心思欣赏。   拦下辆红的士,他见对方迟迟不打表,干脆甩出张十块大钞。   “早说嘛大佬。”   一路疾驰,南国酒吧外已密密麻麻满是军装警。   身为铜锣湾最繁华的酒吧,来客皆是体面人。   不少人被赶出后仍未走,只气急败坏陪女伴站在原地,高声咒骂着脏话。   “哇,这么大场面,大佬你还去唱歌吗,不如载你去维多利亚港吹风啊。”   司机回头时,后座的男人已下了车。   他捉起烟正准备等单,只见刚才的客人已挑起警戒线,阔步朝群军装警走去。   “差佬来的?”   司机一阵心虚,正准备开车跑路,就见那男人说了几句话,随即一脚正蹬踹翻警员,大步走入了酒吧。   内里灯火亮堂,还能闻到营业时的气息。   大天二正压着腰间开山刀套,领一班小弟与军装警对峙。   “黄志诚,大家都跟颜爷食饭,你清场我认,想带人走,都要等我同颜爷通气。”   “哇,我好怕。”   黄志诚故意提高了音量。   “你知唔知颜爷让我来的?让你小弟喺度躺平!”   “站住!”   话语声引动了众人的目光。   一道颀长身影正逆光走入,模糊的五官下,隐约能看清小臂紧实肌肉密布刀疤。   其身后还跟着两名军装警,只是其中一人胸口有个脚印。   “哇,黄sir好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