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帝的贴身乳仆

第22章 论胸怀宽广的重要性

【艾科】 一夜好眠。 这是我穿越到这个鬼地方之后,睡得最安稳、最香甜的一觉。 昨晚那惊天动地的一“啾”,和那声撕心裂肺的“艾——科——!”,非但没有成为我的催命符,反而像一剂最强效的安眠药,让我紧绷了许久的神经彻底松弛了下来。 我跑了,她没追。 这就说明,我赌对了。 我在她心中,已经不仅仅是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乳仆”或“工具”了。 我的分量,已经重到足以让她在被我这个卑贱之徒“轻薄”之后,下意识的第一反应不是“杀”,而是“留”。 这个认知,让我爽得简直要飞起来。 我躺在承趣郎专属的、柔软舒适的床铺上,回味着昨夜那短暂却又回味无穷的触感——她脸颊肌肤的细腻光滑,以及我亲上去时她身体瞬间的僵硬。 太刺激了。 这简直比坐过山车还刺激。 我甚至能想象出她在我逃走后,一个人在寝宫里又羞又气、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我忍不住在被窝里笑出了猪叫声。 我,艾科,一个平平无奇的现代lsp,成功地调戏了这个异世界最至高无上的女皇帝,并且全身而退。 这战绩,足够我吹一辈子了。 我估摸着,今天白天她肯定没脸见我。 毕竟帝王也是要面子的。 等到了晚上,我再去她寝宫“负荆请罪”,到时候撒个娇、卖个萌,再被她不痛不痒地捏几下脸,这事儿估计也就翻篇了。 抱着这种乐观到近乎愚蠢的想法,我翻了个身,准备再睡个回笼觉。 然而,我刚闭上眼睛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房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砰!” 一声巨响,吓得我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 还没等我看清来人是谁,一道黑影就如鬼魅般闪到了我的床前。 那人一身黑衣,脸上戴着冰冷的面具,只露出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凛冽杀气,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十几度。 暗卫! 是传说中皇帝最精锐、最神秘的贴身护卫! 我脑子里刚闪过这个念头,身体就已经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给提了起来。 对方根本不给我任何反应和说话的机会,像扛一袋米一样将我甩到肩上,然后转身就冲了出去。 “我靠!大哥!有话好说!谋杀啊!” 我的抗议声,被迎面灌来的狂风吹得支离破碎。 我整个人头下脚上地颠倒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眼前的景物飞速倒退,亭台楼阁、假山花草在我视野里变成了一道道模糊的流光。 这位暗卫大哥的轻功,简直比F1赛车还快。 这是一场惨无人道的、毫无乘客体验可言的急速飞奔。 我的五脏六腑都快被颠出来了,刚吃下去没多久的早饭,正在我的食道里蠢蠢欲动,准备喷薄而出。 终于,在我觉得自己马上就要为丰朝的环保事业做出“呕吐”贡献的前一秒,那道黑影停了下来。 然后,他肩膀一斜,我就像一袋垃圾一样,被他毫不留情地、粗暴地摔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闷响,我的屁股和冰冷坚硬的金砖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剧烈的冲撞和翻滚,让我再也忍不住了。 “呕……” 我趴在地上,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眼冒金星,天旋地转,狼狈到了极点。 过了好半天,那种恶心反胃的感觉才稍稍平复了一些。我撑着地,摇摇晃晃地抬起头,努力看清眼前的景象。 熟悉的龙涎香,熟悉的奢华布置,还有……斜倚在不远处那张巨大锦榻上的、熟悉的身影。 女帝,洛宁。 她正侧躺在榻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丝质寝衣。 那两座宏伟的圣山,就那样毫无遮掩地堆叠在她身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没有看书,也没有批阅奏折,只是单手支着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神,静静地欣赏着我此刻的惨状。 看到她那副表情,我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好家伙! 我心里那点小得意、小庆幸,瞬间被一股巨大的怨气给冲垮了。 心眼也太小了吧! 不就是亲了你一下吗?至于一大清早就派暗卫用这种方式把我“请”过来吗?!还让不让人活了! 【洛宁】 朕一夜没睡好。 脸颊上,似乎还残留着昨夜那温热柔软的触感。 脑海里,也不断回放着艾科那个胆大包天的吻,和他落荒而逃的背影。 朕活了二十多年,从未有过如此……失控的经历。 愤怒?肯定是有的。一个卑贱的奴才,竟敢冒犯君主,按律当诛。 羞涩?似乎……也有一点。那种陌生的、带着侵略性的触碰,让朕那颗早已习惯了古井无波的心,泛起了一丝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涟漪。 但更多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恼怒。 这个混蛋,总有办法打破朕所有的预设,将一切庄严和肃穆,都搅成一锅沙雕的乱粥。 朕坐在寝宫里,从昨夜一直气到天亮。 朕越想越气,越气越睡不着。朕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正躺在自己的床上,睡得像头死猪,甚至还在梦里回味着昨夜的“壮举”。 不行。 朕不能让他这么得意。 朕的威严,不容挑衅。 于是,天刚蒙蒙亮,朕便传唤了暗卫统领,下达了一个简单而明确的命令。 “去把艾科给朕‘请’过来。记住,要快,要……让他印象深刻一点。” 当朕看到艾科像条死狗一样被暗卫扔在地上,脸色发白、趴在那里干呕时,积攒了一夜的郁气,终于消散了大半。 看着他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朕的心情,总算是缓和了一些。 朕就是要让他明白,君臣有别,天威难测。朕可以宠着他,但绝不意味着他可以无法无天。 他抬起头,那张还算俊俏的脸上写满了委屈和控诉。 然后,朕就听到了一句让朕差点又把火气提上来的话。 “陛下明明有着那么伟岸的胸怀,怎么心眼那么小?” 他一边揉着自己的胃,一边倔强地嘟囔着,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这个混蛋! 他居然还敢内涵朕! “伟岸的胸怀”?他是在说朕心胸宽广,还是在说朕…… 朕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 朕决定不跟他计较这个双关语,而是直接用行动来回应他的“编排”。 朕朝他,勾了勾手指。 【艾科】 她勾了勾手指。 那动作,优雅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心里哀叹一声,知道今天的“蹂躏”套餐,是免不了了。 我没法,只能叹着气,从地上爬起来,拖着两条还有些发软的腿,磨磨蹭蹭地走到了她的锦榻前。 还没等我站稳,一左一右两只温润如玉的手,就精准地捏住了我的脸颊。 然后,左右开弓,开始了新一轮的“揉面”大业。 “还敢编排朕。”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朕看是给你脸了。” “呜呜……奴噗是实话实说……”我的脸被捏得变形,说话含糊不清。 “实话实说?!”她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那就快说!你昨天那个行动的原因!给朕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清楚!” 来了,秋后算账了。 这个问题,我早就在心里盘算过无数遍答案。 最安全的答案,是说自己被陛下改造帝国的雄心壮志所感染,一时情绪激动,情难自已。 但这个答案太假,太虚伪,以她的智商,一眼就能看穿,到时候只会罪加一等。 所以,我决定选择最危险,也最真实的答案。 “陛下。”我忍着脸上的痛,努力让自己的吐字清晰,“奴只是情绪上头,精虫上脑,然后冲动行事。” 我说完了,准备迎接更猛烈的暴风雨。 果然,她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寝宫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那位把我扛过来的暗卫大哥那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没了?”她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没了。”我果断地回答。多说多错。 “真的没了?”她又问了一遍,手指开始缓缓用力,那是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感。 我感觉我的脸皮快要被她扯下来了,求生的本能让我立刻改口。 “哦哦!还有!还有!”我赶紧补充道,“还有就是陛下实在是太美了!奴实在是真心喜欢,奴被陛下完全吸引了!说起来,这都怪陛下!要不是陛下长得这么倾国倾城,还有着奴最喜欢的那对……那对圣山,奴也不会一时没忍住,冲动行事啊!” 我豁出去了。 我一口气将心里最真实、最lsp的想法,用一种倒打一耙的方式,全都吼了出来。 说完,我闭上眼睛,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并没有降临。 我等了半天,只感觉捏着我脸的手,力道越来越重,重到我的骨头都在嘎吱作响,但我却没有听到她再多说一个字。 我偷偷睁开一只眼睛。 然后,我看到了让我永生难忘的一幕。 女帝陛下的脸,红了。 不是那种被气到的涨红,而是一种从脖颈处一直蔓延到耳根的、动人心魄的绯红。 她那双总是清冷锐利的凤眸,此刻也因为羞恼而蒙上了一层水汽,正死死地瞪着我,但那眼神里,却少了几分杀气,多了几分……慌乱。 她,害羞了。 天啊!我居然把女帝说到害羞了! 这个认知让我瞬间忘记了脸上的疼痛,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和成就感。 我的表情,一定变得更痴迷,更花痴了。 因为我感觉她捏着我脸的手,力道又重了三分,仿佛是要把我的脸给捏爆一样。 “嗷嗷嗷!陛下!疼疼疼!奴错了!奴再也不敢了!求陛下饶命啊!” 我开始疯狂痛呼求饶。 但她就像是宕机了一样,只是死死地捏着我的脸,一言不发,脸上的红晕却越来越深。 我们俩,一个在惨叫,一个在脸红,就这么僵持着。 而站在不远处的那位暗卫大哥,此刻的姿势极其尴尬。 他看到了他不应该看的一幕,听到了他不应该听的话。 他知道此刻跑路就是找死,但不跑又如坐针毡。 于是,他只能默默地闭上了眼睛,挺直了身体,努力将自己伪装成一根柱子,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兄弟,辛苦你了。 【洛宁】 这个……混蛋! 当他说出“精虫上脑”那四个字时,朕的怒火已经达到了顶点。 可当他紧接着用一种近乎无赖的、却又无比坦诚的语气,将所有的“罪责”都归咎于朕的“美貌”和“圣山”时…… 朕的大脑,宕机了。 朕听过无数的阿谀奉承,看过无数张谄媚讨好的脸。那些辞藻华丽的赞美,听在朕耳中,与市井的叫卖声无异。 可艾科不一样。 他说朕美,说喜欢朕的时候,那双眼睛里迸发出的光芒,是那么的纯粹,那么的炽热,甚至带着一种傻乎乎的、不加掩饰的痴迷。 那不是臣子对君主的奉承,而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原始、最直接的欣赏与欲望。 这种赤裸裸的、坦诚到近乎冒犯的“表白”,像一把滚烫的烙铁,瞬间烫穿了朕那层厚厚的、名为“帝王”的铠甲,直接烙在了朕的心上。 朕……慌了。 朕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呵斥他油嘴滑舌?可他那副花痴的模样,分明又是发自真心。 惩罚他大逆不道?可他这番话,却又让朕那颗因为被冒犯而愤怒的心,生出了一丝异样的、被取悦的甜意。 朕的理智和情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交战。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脸颊上无法控制的滚烫,和指尖不断加重的力道。 朕只能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惊涛骇浪。 终于,在他那杀猪般的嚎叫声中,朕回过神来了。 朕看到了他那张被自己蹂躏得通红的脸,也看到了不远处那位紧闭双眼、努力装死的暗卫。 朕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慌乱,松开了手。 朕必须重新夺回主动权。 “艾科,”朕的声音,因为刚才的情绪波动,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在玩火。” 【艾科】 当我的脸终于重获自由时,我感觉它已经不属于我了。又红又肿,火辣辣地疼。 我一边揉着脸,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接话。 然后,我就听到了那句经典的、带着一丝警告意味的台词。 “你在玩火。” 那一瞬间,我那颗沙雕的、充满了网络热梗的现代灵魂,被精准地点燃了。 我的眼睛,突然亮了。 所有的疼痛和委屈,都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兴奋感所取代。我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亮晶晶的、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她,激动地说道: “陛下!再说一次!再说一次!” 她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反应给弄得一愣。 我赶紧趁热打铁,为她提供“专业指导”:“最好这么说——‘男人,你在玩火?!’,对对对,就是这个调调!要带着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和四分漫不经心!快!陛下!再来一次!” 我说完了。 整个寝宫,陷入了一种比刚才更加诡异的、死一般的寂静。 女帝陛下那张好不容易才褪去红晕的俏脸,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一寸地,重新被冰霜所覆盖。 她那双刚刚还带着一丝羞恼和慌乱的凤眸,此刻已经彻底冷静了下来,只剩下一种看傻子般的、冰冷刺骨的寒意。 完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玩脱了。 刚才好不容易才营造起来的那点旖旎暧昧的气氛,被我这一句沙雕的请求,给瞬间破坏得干干净净。 她本来有些被打动的情绪,瞬间冷却了下来,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冷。 她缓缓地,将目光从我身上,移到了那位依旧在装死的暗卫身上。 然后,用一种毫无感情的、仿佛在下令处理一件垃圾的语气,说道: “咋样带他来的,咋样带他回去。” 暗卫大哥身体一震,猛地睁开眼睛,眼中充满了“终于解脱了”的庆幸,他冲着女帝一抱拳,领命道:“是!” “等等。”女帝又补充了一句,“朕看他还没吃够教训,回去的路上,再多颠几下。” “遵命!” 暗卫大哥的回答,铿锵有力。 我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哀嚎,就再次被那股大力提了起来,重新扛回了肩上。 “陛下!奴错了!奴真的错了!奴再也不敢了!啊——!” 我绝望的惨叫声,回荡在寝宫之中。 而女帝陛下,连看都懒得再看我一眼,只是淡淡地对着殿外吩咐道: “传王一、李二,进来伺候。” 于是,这个兵荒马乱、惊心动魄的早上,就这么以我被二次“绑架”而狼狈地结束了。 透过颠簸的视野,我看到王一和李二两位老哥正低着头,快步走进寝宫。他们的肩膀,似乎……在微微耸动。 这两个家伙,肯定在偷笑! 等我回来,一定要好好跟他们“交流”一下同事感情! 如果……我还有命回来的话。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