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帝的贴身乳仆

第21章 君王的妥协与男人的尊严

【艾科】 “你说的这些,给朕写下来。” 当女帝陛下那双燃烧着火焰的凤眸定定地看着我,说出这句带着一丝颤抖的命令时,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是宕机的。 写下来? 写什么? 从蒙学教育的“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到高等教育的专业细分? 从九年义务教育的普及,到高考的独木桥? 还是说,我得把物理、化学、生物、历史、地理这些学科的基础框架,全都默写出来? 饶了我吧!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对巨乳有着特殊爱好的普通21世纪青年!不是人形维基百科! 更重要的是,我真的累了。 从昨天心如死灰,到被罗太妃一语点醒,再到回御书房犯贱卖萌重获“恩宠”,最后又被陛下抓着开启了一场关乎帝国未来四百年国运的“深夜头脑风暴”…… 我那根名为“精神”的弦,已经被绷到了极限。 现在别说写东西,我感觉我连提笔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上一觉,睡到天荒地老。 于是,在我那所剩无几的理智的驱使下,我做出了一个堪称大逆不道的决定。 我,要拒绝她。 “陛下……”我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与虚弱,“奴……奴现在写不了。” “嗯?” 她微微挑眉,那眼神里的火焰瞬间被冰封,一股熟悉的、属于帝王的威压,再次笼罩了整个寝宫。 我顶着那几乎能将人压垮的压力,硬着头皮解释道:“陛下,您要的这些东西,太过重要。它不是几句话就能说清的,需要一个极其完整且严谨的体系。奴现在脑子一团乱麻,精神困顿,若是强行书写,必然错漏百出,颠三倒四。这不仅是对陛下的不负责,更是对丰朝未来的不负责。” 我顿了顿,偷偷观察着她的脸色,见她没有立刻发作,便赶紧又补充了一句,语气诚恳到了极点:“请陛下恩准,让奴……让奴先睡个好觉,吃顿饱饭。等养足了精神,再为您整理这些思路,可好?” 我说完了。 寝宫里,再次陷入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已经开始有冷汗渗出。 我居然敢跟九五之尊讨价还价,而且还是在事关“万年之基”这种惊天动地的大事上。我真是疯了。 但我是真的累啊!再这么熬下去,我怕是丰朝历史上第一个因为给皇帝画大饼而过劳死的承趣郎了。 【洛宁】 朕差点被他气笑了。 养足精神?吃顿饱饭? 他把朕刚刚点燃的、几乎要重塑整个帝国的万丈雄心,当成什么了?是可以随意按下暂停键的睡前读物吗? 朕的手,已经下意识地握紧。 胸中一股无名火“蹭”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朕几乎就要开口呵斥,命令他立刻滚去书案前,哪怕是熬干心血,也得给朕把那个新世界的轮廓给画出来! 但,话到嘴边,朕却硬生生忍住了。 朕的理智,在怒火彻底吞噬朕之前,强行踩下了刹车。 等一等。 朕的脑海中,一个声音在冷静地发问。 朕,是不是太急了? 艾科的存在,和他脑子里那些惊世骇俗的知识,是朕最大的底牌。这张底牌,不能这么快,这么轻易地就打出来。 今天,朕刚刚用一个“齿边”的小点子,敲打了新科状元柳扶风。 这已经足够让朝野内外对艾科这个“承趣郎”产生诸多猜测。 如果明天,一套足以颠覆千年教育传统的完整体系,又从他这里冒了出来…… 那他就不再是一个有趣的“宠物”或有用的“工具”了。 他会变成一个“妖物”。 一个能随口吐露天机,足以动摇国本的“妖物”。 届时,朝堂上的那些老狐狸,那些自诩圣人门徒的腐儒,会用尽一切办法来攻击他,探究他,甚至……毁掉他。 而他们攻击他的最终目的,是动摇朕的皇权。 朕不能给他,也不能给朕自己,树立这样一个活生生的靶子。 这些知识,必须有一个更隐秘、更安全的出处。它们不能由艾科的“口”中说出,或是由他的“笔”下写出。 它们必须变成……朕的。 朕需要一个地方,一个绝对私密、绝对安全的地方。 在那里,艾科可以尽情地将他脑中的一切都倾倒出来,而这些成果,将作为朕的“私人藏书”,作为朕“苦思冥想、上感天心”而得的“灵感”。 朕可以设立一个秘密的机构,将这些知识拆解、消化,然后以朕的名义,一点一点地,润物细无声地,渗透到这个帝国的方方面面。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急吼吼地让他写出来,然后昭告天下,这是朕的宠臣想出来的。 那不是改革,那是自取灭亡。 想到这里,朕心中的那股邪火,瞬间便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冷静的谋划。 朕甚至有些后怕。 是艾科的出现,让朕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冷静与自持,都出现了一丝裂痕。 朕竟然会因为一时激动,而险些犯下如此致命的战略错误。 他说的对。这件事,不能急。 朕需要时间来铺垫,来布局。 朕抬起眼,重新看向他。 只见他低着头,一副做错事等着挨罚的鹌鹑模样,但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却暴露了他此刻的紧张。 这个家伙,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敢为了“睡觉吃饭”这种事跟朕讨价还价。 朕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那点残留的火气,也彻底消散了,转而化为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 也罢。 就让他再逍遥一晚。 不过,文字的地狱虽然暂时逃过了,但小小的惩罚,还是免不了的。 朕朝他勾了勾手指。 他立刻像得了赦令一样,连滚带爬地凑了过来,脸上还挂着讨好的傻笑。 然后,那张傻笑的脸,就被朕伸出的双手,毫不留情地捏住,开始了新一轮的蹂躏。 “胆子不小啊,艾科。”朕一边拉扯着他那弹性十足的脸颊,一边没好气地说道,“敢跟朕谈条件了。” “呜呜……奴噗敢……”他的脸被捏得变形,说话含糊不清,“奴是真的……为了陛哈的……千秋大业着想……” “还敢狡辩!” 朕加重了力道,听着他发出的夸张的“嗷嗷”痛呼声,心情总算舒畅了不少。 【艾科】 当我的脸蛋终于从女帝陛下的“魔爪”中解脱出来时,已经变得又红又烫,估计都肿了一圈了。 但我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我知道,这一关,算是过去了。我成功地为自己争取到了一夜的安眠。 “千秋大业”虽然重要,但命,是自己的。 寝宫里的气氛,又恢复了那种旖旎而又带着一丝沙雕的调调。我重新跪坐回锦榻边,双手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继续着我的按摩大业。 也许是劫后余生的兴奋感在作祟,也许是今晚我们之间的关系又有了突破性的进展,我的胆子,也前所未有地肥了起来。 我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温热,但那层丝滑的布料,终究是一种阻碍。它像一层薄膜,隔绝了最真实、最直接的触感。 一个念头,疯狂地在我心里滋生。 我要……更进一步。 “陛下……”我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鼓足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低声说道,“奴……奴有个请求。” “说。”她闭着眼,似乎在享受我的按摩,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 “奴觉得,隔着衣物按摩,效果……终究是差了些。”我斟酌着词句,努力让自己的请求听起来非常专业、非常正当,“若是能……能直接接触,或许能更好地疏通经络,对圣……对您的身体,也更有好处。” 说完这句话,我紧张得连呼吸都停滞了。 这已经不是暗示了,这是赤裸裸的明示。我在请求,一次肌肤之亲。 我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她一脚踹飞,或者直接拖出去砍了的准备。 然而,出乎我的意料,她并没有发怒。 她只是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双凤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她静静地看了我几秒钟,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然后,她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可以。” 她说。 我瞬间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幸福来得如此突然! 但还没等我高兴超过三秒,她下一句话,就让我直接从云端跌入了谷底。 “不过,”她慢悠悠地说道,“朕得先验验货。” “验货?”我懵了,脑子一时没转过来,“验什么货?” “你不知道吗?”她斜睨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朕留你们这些完整的男子在身边,而非太监,便是因为医官说过,男子的阳刚之气,能继续激发朕这傲人的天赋。若是货不对板,中看不中用,那留着还有何意义?” 轰——! 我感觉我的脑子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 阳刚之气……激发天赋……货不对板…… 我懂了!我全都懂了! 她这是要……要检查我的“硬件”啊! 这个世界的逻辑,果然不能用常理来揣度! 我本以为她会羞涩,会恼怒,会觉得我轻薄。没想到,她居然用一种如此清新脱俗、如此理直气壮的理由,来回应我这厚颜无耻的要求! 女帝陛下,果然不是凡人! 她以为这番话会让我退缩,会让我羞愧难当吗? 她错了!大错特错! 这对一个憋了许久的现代青年来说,哪里是羞辱?这分明是天大的荣耀!是展现我雄风的绝佳机会! 我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瞬间挺直了腰板,眼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自信的光芒! “请陛下验货!” 我斩钉截铁地说道,然后,在女帝那略带错愕的目光中,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站起身,双手直接就摸向了自己的裤腰带。 【洛宁】 朕有点被吓到了。 朕真的只是想逗逗他,想看看他窘迫脸红的样子,想用这种方式,把他那点刚刚升起来的、不该有的色心给压下去。 在朕的预想中,他应该会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告罪,然后老老实实地继续隔着衣服按摩。 可朕万万没有想到,他非但没有半分羞涩,反而像是接到了什么光荣的任务一样,两眼放光,动作麻利地就要宽衣解带。 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仿佛在说:“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了!请尽情地检验我吧!” 这……这剧本不对啊! 看着他那已经解开了一半的裤带,朕那颗古井无波的帝王之心,竟也生出了一丝……慌乱。 但,话是朕说出口的。君无戏言。 朕若是此刻制止他,岂不是显得朕自己心虚了? 罢了。 验就验。 朕倒要看看,他到底有何等资本,敢如此自信。 于是,朕没有再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算是默许了他的行径。 然后,朕就看到了。 在那烛光的映照下,一样朕从未在现实中见过的、只在那些荒唐的春宫图册上瞥见过的东西,就那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朕的面前。 它和图册上画的,既像,又不像。 图册上的,只是死板的线条与夸张的色彩。而眼前的,是活生生的,充满了力量感与……一种奇异的、陌生的美感。 朕是皇帝,朕受过的教育告诉朕,要冷静,要客观。 所以,朕的目光,是审视的,是研究的。朕在分析它的构造,它的形态,它的……尺寸。 嗯,确实……资本雄厚。 朕看到,艾科正满怀期望地看着朕,那眼神,像一只献宝的哈巴狗,就等着主人的一句夸奖。 朕的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事已至此,总不能光看不练。 于是,朕伸出了手。 在艾科那瞬间变得无比炙热的目光中,朕的手指,轻轻地,触碰了上去。 【艾科】 当她那微凉的、带着一丝兰芷清香的指尖,触碰到我的那一刻,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快要燃烧起来了。 来了!来了! 女帝亲手验货!这是何等的殊荣! 我激动得浑身颤抖,心中已经开始幻想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各种不可描述的美妙场景。 然而…… 她的动作,却和我幻想中的完全不一样。 没有挑逗,没有抚弄,甚至没有一丝情欲。 她只是……像一个严谨的学者在研究一件新出土的文物一样,用指尖戳了戳,又用手虚虚地握了一下,仿佛在测量尺寸和硬度。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息。 然后,她就收回了手,用一种近乎冷酷的、给出最终鉴定结果的语气,对我说道: “嗯,还行。不过,还得再等等。” 还得……再等等? 这五个字,像五柄淬了剧毒的冰锥,狠狠地扎进了我那颗火热的心脏。 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我脑中所有旖旎的幻想,瞬间破碎。 等等? 等什么? 一个男人,在把自己最雄壮的一面展现给一个女人,尤其还是他心爱的女人之后,最害怕听到的话是什么? 不是“你好大”,也不是“你好小”。 而是这种模棱两可、充满了不确定性,甚至带着一丝……嫌弃意味的,“还行,再等等”。 这算什么?是对我能力的质疑吗?是觉得我……不够格吗?!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屈辱感和挫败感,瞬间淹没了我。 我感觉我的世界,一下子就变成了黑白色。刚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自信,此刻已经萎靡得不成样子。 我的眼神,黯淡了下去。那里面刚刚燃起的火焰,熄灭了,只剩下一片死灰。 我颓然地,默默地,开始整理自己的衣裤。 【洛宁】 朕说完那句话,就看到艾科脸上的表情,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狂喜,变为了呆滞,再从呆滞,变为了……绝望。 他那双刚刚还亮得像星星一样的眼睛,一下子就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变得灰蒙蒙的,像一潭死水。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动作迟缓地,开始穿裤子。那背影,说不出的萧索与落寞。 朕……愣住了。 朕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朕的意思是,他的“硬件”通过了检验,但现在时机不对,地点也不对。 朕的寝宫,虽然奢华,却没有为这种事情做过相应的改造。 朕需要一个更私密、更舒适,也更方便朕在“享受”的同时,还能处理其他事情(比如看书)的环境。 所以,朕打算明天就让工部的人来改造一下寝宫的内室,所以让他“再等等”。 可看他这副丢了魂的样子…… 他好像,完全理解错了? 他以为朕说的“再等等”,是指他的……能力,或者尺寸,没有达到朕的预期,需要“再长长”? 这个……傻子! 当这个念头浮现在脑海中时,朕简直是又好气又好笑。 一个男人的自尊心,就这么脆弱吗? 朕看着他那副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可怜模样,心中那点捉弄他的心思,也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一种深深的无奈。 罢了罢了,是朕的表达有问题。 “穿好你的裤子。”朕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安抚意味,“过来。” 他磨磨蹭蹭地走过来,依旧低着头,像个受了委屈的大孩子。 朕看着他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只好再次伸出手,捏住他的脸,强迫他抬起头来看着朕。 “清醒一点。”朕一字一顿地说道,“朕说的‘再等等’,是时间和场景的问题,懂吗?” 【艾科】 时间和……场景的问题? 我灰暗的眼珠,迟钝地转了转。 她的手指捏着我的脸,力道不大,带着温热的触感。她的眼睛正盯着我,那里面没有嫌弃,只有一种……像是看傻子一样的无奈。 我……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陛下的意思是……”我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不是……不是奴的问题?” “不然呢?”她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朕的寝宫,明日要重新改造。等改造好了,就满足你那厚颜无-耻的要求。” 轰——! 我那片死寂的心之废墟上,瞬间引爆了一颗原子弹!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我误会了! 不是我不行!是环境不行! 巨大的狂喜,如同山洪暴发,瞬间冲垮了刚才那股名为“屈辱”的堤坝。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又从黑白变回了彩色,而且还是最高饱和度的内种! 巨大的情绪起落,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因为无奈而显得格外生动的绝美脸庞,看着那双凤眸中映出的、我那傻乎乎的倒影。 我,再也忍不住了。 在理智反应过来之前,我的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了。 我猛地凑上前。 “啾!” 一声轻响。 我温热的嘴唇,在她那光滑如玉的脸颊上,盖下了一个结结实实的章。 【洛宁】 朕的脸,被亲了。 那一瞬间,朕的大脑,一片空白。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丝他独有的、干净的男性气息的触感,清晰地印在朕的脸颊上。 朕……彻底僵住了。 而那个胆大包天的罪魁祸首,在亲完之后,也像是被自己的行为吓到了。 他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开,然后,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敏捷,迅速地帮朕整理好软枕,盖好锦被,动作一气呵成,熟练得仿佛演练了千百遍。 “陛下您早些歇息!奴告退!” 他语速飞快地丢下这句话,然后,转身就跑。 是的,跑! 那速度,比上次从慈宁宫逃出来时,还要快上三分! 跑到门口时,他还不忘对着外面守着的宫女大喊一声:“陛下歇息了!快进来伺候!” 然后,人影就彻底消失在了门外。 【艾科】 我跑了。 我以我这辈子最快的速度,逃离了那个让我又爱又怕的寝宫。 我的心,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的脸颊,比刚才被她蹂躏时还要烫。 天啊!我刚才干了什么?! 我居然亲了女帝! 我死定了!我绝对死定了! 就在我脑中闪过无数种酷刑的时候,身后,寝宫里,传来了一声蕴含着惊、怒、羞、恼等无数种复杂情绪的、穿透力极强的尖叫—— “艾——科——!” 紧接着,便是她急切的、却又强行压抑着什么的命令声。 “站住!都给朕站住!不许追!” 听到这后半句话,我那颗已经提到嗓子眼的心,才算稍稍落回了肚子里。 看来……暂时,是死不了了。 我和陛下的一天,最终,还是在这种惊心动魄又沙雕无比的情况下,落下了帷幕。 而我,已经开始无比期待,那个改造之后的、全新的寝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