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餐厅的众人吃的差不多了,吴月想着还是发了消息给江晚,恒宇先前和她说江晚醉了,他也有点不舒服,就说要先带着江晚回去休息,让吴月打的车,平时恒宇为人谦逊有礼,他在工作室那么久了吴月也信得过他,就打车让他们回去了,她还好好嘱托恒宇要看好江晚。
吴月正准备招呼着众人离开,包厢门却被打开了,吴月看向来人,心中一阵疑惑。
来人正是徐未迟。
徐未迟看向包厢里,视线一一划过众人的脸,脸色愈发冰冷。
“徐先生,真巧啊,你也来这里用餐吗?”吴月看他脸色不对,问道。
“阿晚呢?”徐未迟冷道。
吴月反应过来了,原来是追着江晚来的“小晚她喝醉了,就先离开了。”
“对了,不用担心小晚,她不是一个人回去的。”
听了这话徐未迟的脸色更阴沉了,无边的黑暗蔓延在他的眼中,显得他更不近人情。他没回答吴月的话,径自拿手机拨了电话,手因为抓的劲太大而泛着白色。
吴月见徐未迟没回答她,发现他表情不对,对后面晕晕乎乎的几个人使了眼色,招呼他们起来离开,又转身对徐未迟道别。
徐未迟没理会他们,只冷声对电话里说“谢叔,阿晚不见了,查监控看他们最后消失在了哪。”
电话里的人应了一声,过了一会,便把位置发给了徐未迟,说:“少爷,我们马上过去。”
平日里总是沉稳冷静的他脸上透出一丝焦急愤怒的裂痕。
————
江晚见恒宇近身过来,她冷静道:“恒宇,你想干什么,也许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恒宇嘴角扬起一个诡异的弯度:“我不想和你谈别人,小晚,你只需要知道你最后一个见到的人是我就对了,你可要好好记得我……”他似乎觉得很有趣,低声笑了起来。
江晚明白此时和他说什么都是徒劳的,恒宇现在并不正常。她只能看着恒宇拿着刀过来。
恒宇亲昵的抓着她的手,痴迷的深深嗅着,“小晚,你的手真美,你整个人就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他慢慢的把刀刃放到江晚右手中,然后也抓着她的手背,慢慢的收紧“小晚……每次你画画的时候,这只手总是那么纤细灵巧……我每次看见都得忍住想要把它割下来收藏的冲动……”
血从江晚的手流了下来……
“真美,小晚”
江晚如坠冰窖,好疼,真的好疼,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碎掉了:她的手……那是她用来画画的手……刀还在刺进去,她忍着叫声,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终于,唇也流出血来。她整个人都因为疼痛而颤抖着,眼前也因为疼痛而感到一阵阵眩晕,眼泪毫无征兆流下来,模糊了她的眼睛。
就在恒宇想舔舐江晚手中的血时,房门发出巨大的声响,一道力道极大的脚狠狠踹在他背上,让他几近呕血。刀飞落地上,发出金属碰撞的响声。
徐未迟进来就看见了江晚流着血的手,目眦欲裂,他几乎心脏狠狠抽动了一下,阿晚的手流血了,那个恶心的男人抓着他的阿晚,他让他的阿晚流血了……
他整个人都露出暴虐的神色,狠狠把男人踹开后颤抖着把女孩拥入怀中,他很想现在就把地上还在呕血的男人给杀了,可是他的阿晚哭了,她肯定很疼,她多怕疼啊……
他一双黑眸肃冷如冰,语气濒临怒火爆发的边缘,对随后到来的谢叔等人说:“把他带走,手都砍下来。”
谢叔低头应答:“好的少爷。”
原本还在地上的恒宇听了这话激烈的挣扎起来,脸上尽是不可置信和深深的恶意:“你算什么东西?!你算什么东西?!”他讲着,像一只滑稽的小丑,又突然跪地求饶:“放过我吧,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徐未迟没兴趣再看他一眼。
谢叔低头应答:“好的少爷。”
谢叔抬头看见少爷狠狠皱着眉,神色阴沉,怀中的女孩面色苍白,手流着血,就心道不好,这种眼神他只在少爷刚高中毕业时见过,那时江晚小姐好像出国了,明明只是一个刚成年不久的小孩那眼神却狠厉得让他心惊肉跳……谢叔低着头,快速让人拖着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恒宇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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