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沉沉的睡着了。 这一觉很踏实,睡到自然醒。 醒来后我才发现,自己躺在了熟悉的病房里,身边还有熟悉的顾梅。 “你醒了,饿不饿?” 我摇摇头,感觉脖劲酸痛无力。 我问:“我怎么在这里?” 顾梅笑着告诉我,因为我在这里建了档,只能在这里生孩子,别的医院不收我。 我半信半疑,但我确实更喜欢这里,所以没再问什么。 经过医生们的针灸治疗,隔天我就能下地走路了。 秦胤一大早又给我带了早餐,我觉得他有事瞒着我。 我问他,“你是不是跟哪个小护士…谈恋爱了?” 他反问:“为什么这么问?” 我:“要不然你怎么一直在医院里,不回老家过年?” 我之前问过,秦胤刚好和我是老乡,还是一个镇子上的,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同校过。 我想如果做过同学,我一定能认出他。他长得这么拔尖出挑,很难让人记不住吧? “今年不回了。”他淡淡的答话。 我拍了拍他的肩,笑着挑眉。“不回也好,省得被催婚对吧?” 本想逗他脸红一下,没想到这家伙现在脸皮居然这么厚。 他斜了我一眼,“我和你不一样,我还年轻…” 我:“滚。” 他潇洒起身走了,我被气得不轻。 趁秦胤外出跑腿的功夫,我打算出去探探口风。 我虽然孕晚期肚子很肿,但脑子不肿。 我莫名就被安排住院,可我离预产期还早。每天还要输液,医生轮番来问我感觉如何呀?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呀? 这不明摆着告诉我,我有问题了吗? 我盯上了前台那个模样单纯的小护士,瞅准她单独值班的机会,我展示了奥斯卡级别的表演。 当她被我感动的稀里哗啦,挥动鼠标调出诊断报告的时候,秦胤忽然蹦了出来,直接把我拖回了病房。 我鬼哭狼嚎的挣扎一路,引的路人窃窃私语,还以为我是精神科跑出来的… 最后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差点以死相逼)顾梅拿出了我的诊断书。 我看到某个代名词的字母,CA早期 我赶紧问顾梅:“会影响孩子吗?” 她说:“不会。但你产后虚弱治疗起来会很困难…” 压在心口的石头忽然落了地,我轻轻抚摸着肚子,暗自庆幸。 宝宝…还好妈妈没有拖累到你。 接下来的日子,我努力配合着医生们的治疗和问诊。 顾梅几乎发动了她在医疗界所有人脉关系,每天我的病房都有几位主任,CA专家来查探我的病情。 不过一个星期的时间,她瘦了一大圈。 我知道她为我的身体操碎了心,每次看到她强颜欢笑的脸,我都想用力抱住她,大哭一场… 但我不能这么做。 现在还不是我崩溃大哭的时候。 预产期是农历正月十五,一个团员美满的日子。 我每天掰着手指数着... 还有十八天,我就要和我的小宝贝见面了。 秦胤又成了我的委托人,每天忙碌的为我的嘱托东奔西跑。 我委托他帮我挑间升值空间大的好房子,当作我的见面礼,送给即将出生的小家伙。 相信他一定会办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