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的修罗场,连空气里都飘着尴尬到想要抠脚趾头的味道。 眼睁睁看着“女神”被亵渎,还是自己亲手造成的。 在常舟进来的那一瞬间,陆云望一只手掐着常舟后脑勺,将人轻松提了起来。 “好你个小子,是不要命了吗?大呼小叫的?!发生什么天大的事了?!” 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要真是那两“老虎”大人来了,反正“女神”也被男人亲了。 他也不想活了呜呜呜呜!!! 常舟身子被悬空,吓得一个激灵就看到拔步床上姿势奇怪的二人。 “世子爷,这……这……” “哎呀——”见常舟眼睛还没移开,陆云望气得一只拳头就抡到了常舟脸上,人痛得大喊。 “看什么看?!没看过人家恩爱?” 面上护着,实则心底流泪。 不管怎么说,秦楚若是他的“白月光”,他不允许除了正室还有人“亵渎”她。 连一根头发丝都不准看! 这一边。 秦楚若头脑热热的。 二人如无头的苍蝇,慌忙将头缩回。 紧贴的双唇强行被分开,二人眼神交汇,仅仅只是对视了一秒。 司徒亦绝就红了脸,身体僵得发硬。 秦楚若倒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新鲜! 上一世,她在舞坊见到的那些男人,不用靠近都觉得臭臭的。 但眼前的“病娇夫君”,不仅让她心生怜爱,那股“蓄谋已久”的小心思在此刻又放大了一些。 她紧紧趴在病娇男人身上,这是第一次嗅到男人的体香。 许是多年来喝药的原因,司徒亦绝身体自带一股药味。 但与常人不同的是,他身上不是苦药味,是药香味。 秦楚若竟一下闻入了迷,鼻子发挥最大的作用努力寻找味道。 司徒亦绝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里衣,将身材曲线完美勾勒出来。 许是这样的姿势让人不太适应,也是第一次和女人接触肌肤,他双手无处安放,左右不得。 但女人柔软的身子靠在身上,却有种莫名的心安和慰藉…… 顿了顿,他似乎考虑到什么。 他的身子太凉,还是早些让人起身才好。 “咳咳——” 一声轻咳,将秦楚若拉回“现实”,泡男结束! 她也该冷静下来了,旁边还有两个大“灯泡”呢! 尤其是陆云望,此刻心里怕是像千万只草泥马在奔腾。 “咳咳。”秦楚若尴尬出声,随手摸了摸双鬓微微散乱的发髻,试图掩饰方才尴尬的一幕。 “怎么回事?世子爷你跑来掺合啥嘞?” 陆云望本就委屈,冒着火气将常舟扔在地上。 “本……本世子这不是看王爷哥哥生病,特意过来关心一下嘛。” 关心王爷哥哥是假,为看楚若“白月光”是真! 这点小心思,秦楚若不是没看透。 “可你还在府中禁足啊!” 她清楚记得,那日太后都罚了禁足十日,还要抄书。 陆云望满脸神气,“本世子就是这京都的神!哪个真能禁得住我?!” 秦楚若桃花眼瞪得大大的,连忙竖起一个大拇指。 蓦地,床边传来司徒亦绝凉凉的声音,“世子爷是自由的,想去哪都可以,只要不惹得本王府一身骚就好。” 陆云望唇角带着丝丝讥笑,“王爷哥哥大可放心,本世子连累谁都不会连累王妃的。” 特意提出王妃,司徒亦绝大抵能察觉到陆云望对秦楚若藏了些什么心思。 再结合昨日他在上书房为王妃一事同李盼和卢侍郎之子动手…… 司徒亦绝抓起被角的手一顿,“昨日,多谢世子替王妃解围。” 他倒想试探一番,这么多年来,司徒亦绝府上鲜少有人探访,除了皇兄,几乎没有。 目前来看,能让陆云望三番两次来王府,唯一的变量就是秦楚若了。 果不其然,听司徒亦绝这样说,陆云望小小的占有欲爆棚了! 他扬起嘴角,颇有底气说道,“王爷哥哥未免太见外了,王妃的性格本世子很是喜欢,自然也会多护着她。” 还有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还有她沉鱼落雁的美貌。 嘻嘻。 陆云望心里甜滋滋的… 看着陆云望一脸陶醉的样子,常舟摸着痛痛的屁股,一脸焦灼道: “世、世子爷,府里国公和夫人大发雷霆——” 话还没说完,陆云望剜了一眼地上的常舟,“好了好了,本世子大不了回去一顿挨打。” 常舟:“……” 摸着屁股缓缓站起来,他贴在陆云望耳边说道, “不是!是大小姐……大小姐她出事了!” ** 平彦侯府。 秦老夫人听说宫里上书房发生的事,好几夜都没睡好了。 有几次,她都想穿上诰命服直奔慈宁宫,求太后饶孙女一命。 后来,嘉行帝派人来侯府将秦楚若的状况一一告知老夫人。 她这才放下心来,连着几顿饭稍微有了些胃口。 西院这边就热闹了。 秦月兰得了婕茹郡主的关注,从宫里回来就如同得了免死金牌,日日在林氏跟前撒娇卖好。 “为娘就知道兰儿你是块金子,在哪都能发光,但为娘要你发出最热的光来,而这点,必须借助京中有权有势的人家帮你。” 林氏挑眉,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得到林氏的肯定,秦月兰很是春风得意, “来,母亲,这是婕茹郡主赏给女儿的玉蓉酥,宫里的厨子做的,味道肯定很好。” 林氏拿起一块晶莹剔透的糕点,看了几眼,再放入嘴里,满脸的惊讶。 “嗯~是真的好吃,兰儿,看来郡主是真的喜欢你。” 秦月兰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母女二人悠闲在院子里吃糕喝茶,特意将所有丫鬟婆子们支开,就是为了说些“见不得人”的体己话。 “对了兰儿,母亲的人打听到,那尚书大人肖程的儿子肖寒策从边塞回来了,你要做好准备,山不就我,我们就山。” 林氏细细盯着桌上的糕点,眸底深沉如深渊。 一想到肖将军,秦月兰瞬间就焉了。 上一次在肖夫人叶氏面前出了岔子,人家已经看不起她了,这次难道还要主动去结识她儿子吗? “母亲我……”秦月兰一脸难堪。 林氏何尝不懂女子家的含蓄,毕竟人家肖夫人都委婉拒绝了。 但她林氏就是不甘心! 她的兰儿国色天香,何况那肖寒策都没见过。 指不定二人要是见面了,他对兰儿一见倾心呢? 林氏抿了口茶,“兰儿,你要自信,她肖夫人看不起,不代表她儿子看不起。我们偏要得到她儿子的欢心!看那叶氏如何下得来面子!” 秦月兰咬咬嘴唇,“母亲,那我们该如何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