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恶女重生变团宠,别拉我亲啊

第5章 恐怕这位冲喜夫人,不太好对付

  司徒亦绝和司徒裕兄弟二人不约而同对视了一眼。   等再回过头来,秦楚若手却停住了。   “怎么不弹了?”   蓦地,一道娇横的女声自殿外传来。   福德忙恭敬迎上去,“郡主,您来了。”   还未安排宫人领她入座,婕茹郡主便像是进了自家大门般往恒王身边坐了下来。   她今日满面春光,特意穿了一身鹅黄色纱裙,头戴蝴蝶发簪,犹如一朵温室花苞刚盛开的样子。   殷红的嘴唇惹人注目,整体看起来很是娇艳欲滴。   秦楚若却没有被婕茹郡主这阵仗给吓倒,她双手来回在琴上抚摸,缓缓开口,   “回郡主殿下,小女方才只是在试音。”   “哦?那这么说,是还未进入状态了?还是说,你会弹琴只是个幌子?其真实目的……”   婕茹言语间带着满满的挑衅。   她是太后亲妹妹的女儿,先帝亲封的婕茹郡主。   自小被接到宫中,诗书礼仪,琴棋书画,哪样不是样样精通?   可偏偏恒王就是从来不愿意找她和琴。   宁愿找皇帝哥哥这样没天份的人和,都不愿意找她。   为此,婕茹苦恼了好多年。   今日刚晨起,她就听说恒王殿下的“未婚妻”进宫了,她本就不甘心,想来看看这冲喜天命之人到底是何许人也。   特意收拾一番,谁知一来便看到这女人竟敢在亦绝哥哥面前班门弄斧。   这下好了,她正好赶上一场大大的热闹。   说不定,待会还能略施小计让这女的出糗。   此时,清脆的一段小乐句响起,秦楚若漫不经心拨弄着手指,桃花样的眼睛毫不避讳盯着对面的婕茹郡主。   “郡主是觉得,我这样一个流落在外多年的侯府千金,怎会上的了台面是吗?”   “砰砰!”   琴声突然变得急促起来,秦楚若方才还生疏的手指现下犹如上了阀门,在琴板上自由自在地翻滚。   “那可能要郡主失望了!”   自信起来的秦楚若简直让人发光!   随着琴音时而悠扬,时而亢奋,时而平缓地像一条小溪…   这一边恒王缓缓闭上眼,似乎也被这天籁琴音代入了意境,他冰凉的手指逐渐抬起。   顿了片刻,总算是在自己的琴上勾弹出了第一个音,摸索一二,才勉强跟上秦楚若的曲调。   这女人,竟然还真有两下子?   若是她弹的再复杂点,怕是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了。   直觉告诉司徒亦绝,秦楚若是在有意让着他,不想让他今日在这承明殿丢了脸。   琴音逐渐微弱下来,上位的司徒裕还未睁眼,杵在后头的福德差点听晕在地。   多少年了,宫中第一次出现这样好听的乐曲!   这水平,怕是婕茹郡主都得退让一步。   一曲逐渐推进,激流,接着是高潮,秦楚若手腕柔情似水,缓缓抬起,时而优雅。   而这一头的司徒亦绝看似淡然轻若,实则小捏了把汗,从开始和音,他微微紧促的眉头就没下来过。   一曲毕,琴音虽去,意境犹在。   上位的司徒裕仿佛泡了个日光浴般,近来全身的疲惫都消退下来。   “这就结束了?”司徒裕意犹未尽。   有了方才的表演,秦楚若越发有底气了。   她起身作揖,恭敬道:“是的,陛下。小女的任务已完成,如果没有其他事……”   “等等!”   婕茹郡主迫不及待开口,满脸不甘,“不就是一首《痴情冢》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有本事像本郡主一样,戴上丝巾蒙住双眼弹琴啊?!”   说着,婕茹郡主忙坐到秦楚若的位置,双手放置琴面,侍婢将一条白色丝巾系在了她的双眼上。   这要是搁在上一世,秦楚若受不了这激将法,也就上当了。   但现在,她觉得没有必要继续掺合下去。   为了继续激将,婕茹郡主双手动了起来,终于在琴弦上弹出了第一个音。   可刚落下,婕茹却傻了眼。   这琴……这琴声怎的如此难听??   闻声的秦楚若嘴角几不可察扬起一丝邪魅的笑意,她低着头朝嘉行帝继续拱手道,   “陛下,如果没有其他事,那小女先告退了。”   嘉行帝方才太过投入,面上却波澜不惊,嗓音带着威慑,   “来人,赏金百两。”   闻言,弹得磕磕绊绊的婕茹郡主因本就难堪而手指紧张,在听到赏金二字时,更是气得用力勾弦,一下就将琴弦砰的弄断了。   一旁的福德差点吓傻眼,偏又知道婕茹郡主是个不好惹的主,只能暗自憋在心里。   接过赏金,秦楚若从容走出大殿。   直觉告诉她,身后的三位都在用不同的眼神在“目送”她离开。   女人身后,婕茹郡主用力扯下丝带,气得站起来直跺脚。   她当真是小瞧了这女人。   方才她在进来时,注意力都在秦楚若和恒王身上。   压根没发现那张琴是嘉行帝很久没用的旧琴,琴弦早已生锈,琴音也快哑了。   但是,就是这里!太让人嫉恨了!   这么烂一张琴,秦楚若那丫头都能弹好!   这不是赤裸裸打她婕茹郡主的脸吗?!   婕茹自觉难堪,脸被烧得通红。   可偏偏她看向恒王时,司徒亦绝那张清冷不近人情的脸上,没有半分对她的在意。   悲伤和愤意涌上心头,婕茹捂着嘴一下从殿内跑了出去。   这一切嘉行帝都看在眼里,这个妹妹什么尿性他不是不知道。   打小被他母亲宠坏了,偏又是太后的亲姨侄女,简直是宠上加宠,无法无天!   罢了,由着她去吧。   殿内只剩下恒王和皇帝二人。   今日的表演实在精彩,嘉行帝突然来了兴致,“亦绝?朕观你今日弹奏似乎不同于往常,貌似不在状态?”   遇到了高手,这是把人往梁山上逼。   恐怕这位冲喜夫人,不太好对付。   司徒亦绝一边腹诽,一边回答皇帝的话。   “皇兄的意思?是说臣弟今日落了下风?”   男人面色冷静,纹丝不动。   嘉行帝倒想知道这宝贝弟弟能装到啥时候,便静静看着他继续装。   时间像静止般,兄弟二人坐如桩。   最后到底还是嘉行帝先开的口,“好了,朕的好弟弟,朕知道你的音律天份高于常人,只不过,如今遇到了对手,朕估摸着将来还会是贵人——”   “噗——”   嘉行帝话没说完,这边司徒亦绝猛得从胸腔喷出一大口老血!   “陛……陛下……”福德慌了神,司徒裕脸色骤变,忙举起手一把将福德丢出殿外,   “快!快去宣刘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