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恶女重生变团宠,别拉我亲啊

第4章 她是你即将过门的夫人

  寿喜堂,佛香袅袅。   春荷快速从西院那拿来了一件料子极好的衣裳。   天青色绣着暗纹的云锦,袖口和下摆处皆是手工刺绣的鸢尾花。   这件衣裳是前段日子林氏刚给秦月兰做的新衣。   方才在来时,秦楚若得了林氏允许,才叫春荷提前去西院挑的。   起初那边丫鬟是不肯给的,毕竟才缝的新衣,好在春荷机灵。   一句如今真千金归来,还是皇帝的救命恩人,日后更是亲皇弟妹,高高在上的恒王妃就吓退了西院那群刁奴。   不就是一件衣裳?王妃以后要什么样的衣裳没有?   小丫头兴致勃勃讲给正在换衣裳的秦楚若听时,主仆二人都笑开了花。   一旁的祖母硬是也跟着没忍住,明明心里悲伤,却也笑了。   “孩子,你说你要嫁谁不好,怎么非要替那丫头嫁个……”   好歹是当今圣上的亲兄弟,老夫人后面的话也就不好怎么说出口。   她是见过恒王的,和皇帝一样,两兄弟都是老夫人看着长大的。   不一样的是,在恒王司徒亦绝十二岁那年,就得了怪病。   自此一蹶不振,人人惧他如冷阎王,成年后即使拥有一张绝色的俊脸,也没有哪个姑娘敢惹。   见老夫人如此担忧心痛,一不做二不休。   秦楚若不要脸地豁出去了,她握着老夫人略显沧桑的手义正严辞,   “祖母,您别担心,是孙女自己要嫁,孙女早就倾慕恒王殿下了。”   ……   皇宫,承明殿。   远远便能看到一男子挺拔如松立在廊檐下。   这是秦楚若第一次见到司徒亦绝。   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明明就是一张精秀中带着文雅的脸,如雪山上的一只青莲,高得让人想要去摘却因太远而望尘莫及。   可惜了。   这绝色“夫君”只能看不能吃!   “陛下。”帝王脚步靠近,只觉阴风阵阵,不过这么多年他早已习惯了皇弟身上的极寒之症。   早前也不是没治过,宫里的名医个个都看遍了,束手无策。   为此嘉行帝在一次醉酒后还发疯砍了几名太医!   司徒亦绝半躬着身子,嘉行帝双手上前忙将他宠溺扶起。   “外面风大,恒王为何不在殿内等候?”   语气中颇带着心疼。   司徒亦绝不知该怎样回答才好。   上月初,他来寻皇兄,大摇大摆进了承明殿。   谁想,推门就看到几乎半裸的女子正躺在美人榻上休憩。   公公惊恐,忙蒙住他眼睛,咂舌道,“王、王爷莫慌,那是太后安排过来的新人孙才人。”   司徒亦绝心脏砰砰跳,差点咳出血来。   自此,司徒亦绝每每过来,都只在殿外等候,绝不只身一人踏入承明殿。   “臣弟日日在王府待闷了,在这殿外呼吸下新鲜空气也不错。”   司徒亦绝面色冰冷,言语间也透着尴尬的冷气。   见他这样,嘉行帝也只能“呵呵”一下了。   见兄弟二人这样,秦楚若只觉哪里有些奇怪的诡异。   殿内。   侍卫将手里抱了一路的琴轻轻放好,那是恒王的宝贝,可不能怠慢了。   秦楚若第一次见到品相如此好的琴。   通体乌黑,木色柔和,古色古香,皆为瑰宝!   不用弹,她大概都能猜出,这琴的音色悦耳不凡。   大概是忘了这是在皇宫,秦楚若盯着恒王那把琴的眼神,让人一眼看穿她恨不得吃了那琴。   司徒亦绝注意到了她,漆黑的眸子情绪不明。   他扭头看向嘉行帝,“皇兄,这位是?”   “哦?差点忘了介绍,她是你即将过门的夫人。”   皇帝有些喜不自胜。   司徒亦绝:“……”   又来?   这是第几个了?   自打他十二岁生病以来,皇兄日日要钦天监夜观天象,这冲喜人选都不知道换了多少批!   司徒亦绝脑袋都麻了!   嘉行帝观其脸色骤变,只好安慰道,“皇弟放心,这次钦天监绝对没算错,等秦楚若嫁过去后,你的怪病慢慢就会好。”   帝王看人一向精准,司徒裕的直觉告诉他,秦楚若绝对不是一般女子。   恒王方才还有些微红的脸,现下只剩惨白,“可是皇兄,你明知道……”   明知道我不是个正常男人啊!!   “好了,亦绝,秦楚若才救过朕一命。”   司徒裕此话一出,恒王猛一震惊,短暂过后稍微压下心中不适。   他意味不明的眸子看向坐在对面太师椅上的秦楚若,竟突然起身,朝人象征性作了个揖。   “原来你就是替皇兄挡箭的那位舞姬?如今该叫你秦小姐,当真是多亏你了,不然皇兄此刻怎能好好坐在这里。”   司徒亦绝恭敬倒是恭敬,只是语气不好,也不坏。   话如其人,当真叫人打寒噤。   秦楚若也起身忙回礼,“恒王身子不好,还是赶紧坐下吧。”   司徒亦绝:“……”   他最忌讳旁人说他身子不好,这女人!   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嘉行帝知道自己皇弟这古怪的脾气,端坐龙椅的他看出端倪,忙打圆场来缓和这尴尬的气氛。   “咳咳,你们马上都快是夫妻了,不必互相客气。   亦绝,今日秦小姐是特意过来替朕与你和琴的。”   司徒亦绝眼底惊异,质疑的眼神打量着对面女子,“……如此说来,秦小姐也会抚琴?”   还陷入方才尴尬境地中的秦楚若勉强回应,“是的王爷,小女才疏学浅,王爷莫要嫌弃才好。”   浅你个鬼哦!上一世她可是舞坊第一才女。   俗话说,高手在民间。   舞坊虽不是什么正经地盘,但她可一直是清白身子,就是因为有了跳舞和弹琴这两项绝技,是妈妈们的钱罐子。   这才没有像其他女子一样被逼着接客。   帝王松了口气,此时福德同样摆出一张琴来。   只是——和恒王那张琴不同的是,   那琴身简直惨不忍睹,都快长灰秃皮了!   色泽也不够鲜艳,想来也没有恒王那把琴名贵。   不说是陛下的,秦楚若还以为这是哪个破落百姓家的儿童玩物。   嘉行帝很识趣,先一步道,“朕日理万机鲜少管这琴,倒叫它日日睡觉,成如今这般模样了。”   诚然,秦楚若的确嫌弃,她上一世在舞坊都没弹过这样差的琴。   不过,又有何难。   就算是把烧火棍,在她手里也能弹出花来。   “陛下放心,您就等着好好欣赏吧。”   说完还不忘瞥了一眼对面的恒王,此时男人面上已经由方才的冷寂变成了阴翳。   她虽是侯府真千金,可好歹流落在外多年,穷人家的孩子上哪学音律?   就她?难不成真能和上本王的调?   下一瞬,一丝清丽中带着雅致而柔和的琴音响起,司徒亦绝和司徒裕双双看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