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正躺在床上挂着擦边直播间,女人敲门进去,立马就被拖到了床上。 一切都接束后,男人躺在床上睡的呼噜响天。 女人那一刻,觉得活着好没意思啊!一起死了算了! 她拿起刀,对着男人,愤恨的神色凝结在脸上,月光的映射下恐怖扭曲。 她高举的手颤抖着,却怎么也下不去手。 许久,她似乎是累了,放下了手中的刀,擦干脸上的泪,躺下闭眼睡觉。 第二天男人醒了,叫醒女人,让女人做饭。 女人麻木的起床做饭,吃完饭女人上班去。 工资再次发放,女人这次拿到工资,没去男人的出租屋。 她直接在外面找了民宿住着。 可男人找到了她工作的地方,所有人都起哄说着男人多好,让她别生气了,跟男人回去好好过日子。 女人仿佛被众人架在火上烤。 她不想再被男人抢走工资。 她不愿意跟男人走。 可她被几个人拖着坐到了男人的电瓶车后座,一群人说着:“你这脾气得好好改改,过日子谁家没个小摩擦?” 女人就这样,被男人带回了出租屋。 一进屋就被男人压在了床上,她拼命反抗,可她力气还是太小了。 这次,男人睡着了,女人看着他的面孔,狠下心来,高举的刀落下的那一瞬间,女人紧闭双眼不敢去看。 可她还是太害怕了,刀砍到了男人耳朵,男人吃痛醒来:“你要干什么?” 男人抢过她手中的刀,把她压在身下,女人挣扎大骂。 男人不再是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他一刀砍在了女人脖子上,血溅的哪里都是,女人慢慢的不在动弹。 他看着睁着眼睛一动不动的女人,低骂了一声,起身抽了根烟。 “都当老子好欺负,你也敢来欺负老子。” 他说完这句话,翻出了女人的行李箱,把女人塞了进去,拉上拉锁。 这次,女人保住了自己的工资,男人没来得及动她的工资,也不敢动她的工资。 男人带着装着女人的行李箱来到了女人的出租屋,想把女人扔在这里等别人发现。 可女人死状做不了假,男人没办法,又把她装进行李箱,走到河边时,男人将她丢了下去。 “你好好和我过日子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动歪心思?” 男人盯着沉入水底的行李箱,喃喃自语。 而后,女人在水里飘着,飘着…… 男人顶着伤,一言不发继续做他的老实人。 所有人都知道,女人不知足,把男人砍伤了跑了。 而女人飘到了家门口的小河湾里,被人钓了上来。 父母不管,前夫不管,女人被拉火葬场,出来那一把灰却是谁都不要。 江小小如同浮木一般,在河面上飘啊飘,她内心沉痛无比。 她只感觉到了无尽的压迫。 窒息。 死了,挺好的…… 江小小突然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面前熟悉的摆设,这是她的房间…… 江小小脸色白的吓人,心中的惊骇不亚于发现重生那一刻。 那个女人,她…… 江小小立马电话给张天祥:“天祥哥,杀死女人的凶手是她在市区谈的对象,那个男人在自己的出租屋强奸了女人,女人想杀他力气不够被反杀了, 而后男人把她带到了她的出租屋,因为不好藏尸又把女人扔进了河里,女人身体里有男人的精液,你们那边之前有提取到吗?” 张天祥听江小小一口气说这么多,最后只简单回了一句:“两次循环,尸检一直在做同一件事,还没查出来。” 江小小语气急促:“那就让他们去查体液!快!” 张天祥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开口问道:“小小,你是怎么知道那么多的?” 江小小不答,她着急的说:“头疼很妨碍我学习!你赶紧的让他们查体液把案子结了!” 张天祥:…… 这驴头不对马嘴的回答,他认了。 于是张天祥难得勤勉一次,跑来跑去的催结果。 尽量把事情今天内结束。 江小小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她会循环,就是因为这个女人。 破案就能结束循环。 等男人被抓进警局,男人什么都没等问,自己就全都说了。 “你们找我好快啊!听说她昨天才被捞上来。我杀的。” 男人侧头,展露出来自己的耳朵:“她趁我睡觉,给了我一刀,警官,我是自保。” “我这人老实了一辈子了,这也是太害怕了,一时惊慌下,就选择了抛尸。” 他说的太坦荡了,带走的时候,他还对记录他笔录的警员说:“我能借根烟吗?” 他的反应,让警员愣了一下,而后,警员摇头:“你忍忍吧,我不抽烟。” 男人笑着摇摇头,看起来憨厚老实。 他半点没反抗的被压着走了。 张天祥看着男人的背影,对小警员说:“他不老实,他强奸在先。” 警员摇摇头,神色凝重:“不好定性,他们俩是公认的情侣,谁能证明他是强奸?看他这淡定的样子,我都怀疑他手上不止一个命案。” 江小小没想到,男人都被抓了,她还是又一次进入了循环。 江小小向张天祥打听了女人娘家父母住在哪里,两个哥哥住在哪里。 她思来想去,还没结束的原因,是女人的声音,没发出去。 那么,就由她这个活着的人去发生。 可她没想到的是,她在女人哥哥家里,看到了…… “张亚楠?你家住这里?” 扶着门把手的女孩点点头,给她错开门口的位置:“进来吧,你来我家有什么事?” “哦,我有点事儿,这里是你家,你爸爸在家吗?” 江小小局促地喝了口水,将水杯放下。 本来打算来质问的,可面前坐着的还有同学,她就不好言辞过分。 她咬了咬牙,还是开口了:“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女人她被娘家亲人撵出去,骂她不知足非要离婚……” 江小小话说到这里,张亚楠的脸上就变了,她震惊的看着江小小。 什么话也没说,她的神情里,似乎带着几分的惊恐。 这时,女人的大哥开口了:“小小年纪还学会装神弄鬼了,作业写完了吗?回家写作业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