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结界最终还是被瓦解了!」新垣长老绝望地说。 李衍看着峡谷中密密麻麻的敌军,说道:「蒙利,我们快离开这里吧!再不走恐怕就走不了!」说着,李衍即刻施法,凭空划出了一个「术力之门」,从这术力之门便能够立刻让他们穿越到他处。 「李衍,你不是说已经没有术力了吗?怎么还能造出术力之门呢?」新垣长老惊讶且不满地质问李衍,指责他为何保留术力。 对于新垣长老的质问,李衍冷冷地说:「我只是来帮忙的,难不成你还要我也牺牲自己的生命吗?我为自己保留退路,有什么不对吗?」 「我们是在保护君王及王国,你怎能不尽全力?只想着自己保命!」新垣长老激动地说。 「谁说我是为了保护君王才来的,我只是做我认为该做的事罢了!现在我该做的也做了,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阿蒙、小米,我们走吧!」李衍说。 「师傅,我们就这样让这些士兵通过峡谷吗?」蒙利问。 「不然我们现在还能怎么样?难不成我们还得拿刀冲下去和几名万士兵拼命吗?我们努力过了,就算最后没能成功,也无愧于心。况且,我们本来也没义务要做这些事!」 此时,因为五行结界已被瓦解,淮王大军有如泛滥的黄河水般大量涌进了峡谷。 「长老,看来大势已去了。」随行一名方士绝望地说。 新垣长老见成千上万的敌人,一波波进入峡谷,悲痛地自言自语:「难道君王的基业就这样被推翻了吗?从此,百姓就要活在不义者的统治之下了!」新垣长老颤抖的言语之中充满了悔恨。 「欸!换个人统治也不见得不好。世上的事本来就没好没坏,好与坏本来就都只是人的评价,任何事物都只是中性的存在。你也就不要太纠结了,顺其自然吧。」李衍一派轻松地说。 「坏就是坏,没什么好说的,也没有妥协的空间!难不成你认为淮王背弃君王,违背先王的遗命是正义的吗?人本来就应该循义而行!若背信弃义,必会遭到应该有的报应!」新垣长老怒吼着说。 然而,这时本应迅速通过峡谷的黄色大军,不知为何在峡谷的另一端嘎然而止,像是翻滚的河水遭遇了围堵的堤坝,并且乱成一团。 「长老,您看,山下情势好像有变!」一人高声叫道。 众人一听,纷纷跑到能望见峡谷口另一端的位置,查看山下的情况。 只见一眼望不到尽头,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无数统一穿着漆黑色战甲的方阵军队,步兵们有的手持戟、枪、刀、盾,有的手持弓弩,步兵后面更有千辆战车。从山上望下,不论左、中、右三军,还是侧翼部队,都排列的井井有条,应是国家的正规军队,看来他们已经在这里等候已久。 「师傅,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出现这么多的军队?」蒙利问。 「怎么回事?看来淮王的反叛阴谋,早被当今君王完全掌握,甚至已安排好因应之道!」李衍说。 「若是这样,我们还能不能向君王讨赏赐,好歹我们也出了不少力啊?」蒙利说。 这时,新垣长老打岔说:「这是当然的啊!如果没有我们,谁也不知九婴会酿出什么大祸?你们放心,待我回到宫中,必定会向君王禀报你们的功劳。要我说,这次我们的功劳非同小可,指不定还有机会请君王恢复灰门,让散落民间的方士们重回宫廷,并恢复以往的身分!李衍,说不定王上看在你守护王国有功的份上,任命你做为其中一部的长老!」 李衍听了新垣长老还再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虚华之词,不耐地说:「我就算了吧!我对你们那些宫廷的事没兴趣。如果,有天我又重回灰门,恐怕我之后便不能每天傍晚去我家旁边市场吃烧饼了,那对我来说可是每天最重要的事了!」 「唉,李衍你在说笑吧?你要是能重回灰门,别说烧饼,你就算每天山珍海味,美酒佳肴,想吃什么都不是问题!你还是和我一起去见韩大人,我想你应该还记得他吧?我想韩大人也必会替你在君王面前替你美言几句!喔,对了!你现在是否应该把虚形部的术力交回来,让我保管?当然,你若愿意同我回去,我倒是可以考虑让你继续保有这份术力,如何?」 「抱歉,我既没有要和你回去,也不想将我这术力再被你的私心给禁锢!我想,以后我们之间应该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了,告辞!」 说完,李衍用眼神示意蒙利与米辰丰此时应该离开,蒙利立即跟上,然而,米辰丰却待在原地不动,似乎犹豫着是否应该留下。 蒙利见米辰丰踌躇不前,待在原地发楞,催促道:「欸,快点,小米,你不走吗?」 米辰丰小声地说道:「我…想和新垣长老一起去灰门。」 「喂,你…」蒙利露出不解的神情,想不透为何他会做出如此决定。 然而,李衍似乎并不感到意外,仅轻描淡写地对蒙利说:「阿蒙,如果小米想去就让他去吧!说不定对他也是好的!我们走吧!」 蒙利皱眉,露出些许鄙夷之色,看着米辰丰,接着便追随李衍一起走入术力之门,瞬间与术力之门一起消失。 ***** 待李衍与蒙利离去后,有人问道:「长老,您不是说要把李衍的虚形部术力再次封印起来吗?怎么就这么让他走了?」 新垣长老无奈地说:「你觉得我现在真的能够阻止他吗?谁知道他究竟还偷偷保留了多少术力。他能轻易造出一道术力之门,代表他还是保留了某程度的术力。若我贸然强制他留下,无法保证会有什么后果!」 「但是,若他保有两种不同的术力,难道不会破坏人界的平衡吗?」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希望他好自为之吧!」此时新垣长老没有再说下去。 众人来到悬崖边看着山下的战况,原本淮王黄色战甲的军队准备在峡谷出口出集结,但半道上却被前方黑色铠甲的军队堵截,导致还有一大半军队还卡在峡谷中,进退两难。就在此时,本来肃穆冷冽的漆黑色大军突然整齐划一地对着淮王的黄色大军发动攻击,数不清的箭矢不间断地朝黄色大军射去,而步兵、骑兵也在箭矢的掩护下,朝着黄色大军蜂拥杀去。 黄色大军见到凶猛的黑潮向他们汹涌而来,原本想暂且退入峡谷中躲避,然而,因后方部队还是不断地向峡谷出口前进,导致前方的部队想要后退,但根本无法动弹。直到前方部队察觉已无法后退,黄色大军才不得不正面迎战来势汹汹的黑潮。只是,在原地停滞许久才决定要对抗黑潮的黄色洪流,早已因错失最佳时机,失去重新整备部队的机会,并在军令无法有效传达的情况下,显得左支右绌,进退失据。 于是,黄军在与黑军接触后,没过多少,黄军便几乎被黑潮淹没及吞噬。原本从山上往下看,像黑黄两条河水交汇,但是,在经过一番激烈的交战,原本的黄河,渐渐变得宛如黑色江水中的几块礁岩,最后甚至完全被黑水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