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浪迹在诸天万界

第十一章 寻人

  “你这想找个大臣之女,然后入赘?”   拿着刚从侯胜处取来的名单,张耳挑起眉毛,戏谑的问刘佳。怪不得从侯胜手里拿名单的时候,侯胜表情一脸复杂,还拍了拍他的肩膀。   “真是一个天才的想法,我怎么没想到,对了你说魏王有没有适龄的女儿,可惜信陵君没有女儿”拿到名单,刘佳就看了起来,头也不抬的回答张耳的调侃。   “毕竟你也知道我已经到了那个年纪了,对了,你比我还大几岁,就没有这种成家的想法”   低头,细细看着每一个名字,企图找到记忆中模糊的那个姓名。   “我不急。。感情这种事,对吧。。。就是可遇不可求。。。你要这大梁城中各大臣待嫁女儿名单做什么”张耳支支吾吾,左右言而顾其他,不往那方面扯。   “当然是查黑白玄翦啊”   “黑白玄翦,这怎么。。。”   “呵呵,找到了”   张耳闭上嘴,低头看向刘佳手指的那个名字,大司空魏庸之女,魏纤纤。   “大司空魏庸啊”张耳砸吧砸吧嘴,带着难为情继续说到:“他可是一个难缠的人物,你居然看上了他独女,听说他无利不起早,为人又阴险狡诈,这个女儿恐怕还是会被他留着联姻用的”   “根据我的推算,黑白玄翦应该就藏他府邸中”   “那可不好处理了,先不说能不能进他府中找人,关键是,他和君上不对付啊”   “是吗”   刘佳摸了摸了下巴,沉思片刻,发动智慧,双手拍在短桌上,说道:   “难办,那就别办好了”   ......   “你们找我就是为了干这种事?”   赵二驴面色铁青,不满问道,此时的他身穿一身黑衣,头戴斗笠,带着铁面具,一副活生生的罗网小兵打扮。   “赵兄,这次计划,是你先假装罗网,引起骚动,趁机进入魏庸府中,我和陈瑞假装追击,乘着混乱进去找到黑白玄翦,你看这计划怎么样?”   张耳搂住赵二驴肩膀,见他还是不情不愿,继续说道:   “赵兄不会还在为上次事情生气吧”   “怎,怎么会呢”   赵二驴挤出笑容,表示自己早已忘记张耳踹自己那一脚,虽然他养了好久才养好。   “这计划会不会太草率了,话说你们怎么知道人进了大司空府”   “这你就别管了,当初我兄弟陈瑞提出找一个轻功了得的人帮忙,我可第一个就想到了你”   说罢,张耳朝刘佳挤挤眼睛。   刘佳露出纯粹的笑容回复道:“早就听说赵二兄弟轻功了得,这次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   ......   “罗网凶徒哪里走走”   房外传来不小的动静,而此时魏庸正跪坐书房内看着竹简,思考着太尉突然被刺杀后,朝堂混乱,他怎么才能夺得最大利益。   “发生什么事了”   魏庸皱起眉头,思绪被打乱,不满问道。   “听说是信陵君门客在抓罗网刺客,追他追到府外那条街上”   有下人进来,诚惶诚恐的回复到。   罗网刺客   魏庸抚摸起胡子,要是我也有这种组织卖命就好了,成为这魏国的吕不韦也不是没可能。   又是一个下人跑来,大声呼喊道:“老爷大事不好了”   “什么大事这么慌慌张张”   魏庸又皱起眉头,本就松散的皮肤皱在一起,形容模样属实叫人害怕。   “那罗网刺客闯进府中来了,他闯进来还大声说。。。”   “大声说什么”   魏庸怒吼,人都拦不住,这点事都做不好,怎么看家护院的。   “大声说他现在就要藏在大司空府,让别人找不到,追击的人被拦我们在大门外,没进来”   “安敢如此辱我!”   魏庸怒起身,踹翻了短桌,怒吼道:“还不快去查,看看到底有没有人,躲在哪里,还有封锁大门,别让外面的人进来,特别是信陵君那些门客”   大司空府大门外。   张耳和刘佳被拦在门外,不给进去,只能面面相觑,刘佳皱起眉头问道:“你有说让他最后吼那一句吗”   “没有啊”   “那这赵二驴什么意思?”   “不知道”   本来计划是,假扮罗网之人从侧墙进入魏庸府,引起府内人的注意,刘佳和张耳也顺手从侧墙翻进去。然后找魏庸商议,让他们秘密找到黑白玄翦,这样能降低影响。但是,被他赵二驴这一嗓子吼出来,整条街的人都知道,有罗网的人躲在魏庸府中。   “这下麻烦了,以这魏庸心胸狭窄又善于猜忌,不会以为是信陵君要诬告他吧”   刘佳猜测道。   “有这可能”张耳脸色沉重,继续问道:“这下闹大了,怎么办”   “凉拌喽,还能怎么办”   ......   张耳先回信陵君府,把计划和变故都讲述给侯胜,听到牵扯到了大司空,侯胜不敢怠慢,领着人面见信陵君。   “这魏庸还没蠢到那种程度,认为我会用这么低劣的手段诬告他”   信陵君跪坐端正,拿起茶杯浅泯一口,淡然说道:   “计划虽然老套,不过胜在管用,既找到人,又保全了他魏庸的脸面,不过~”   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不过这赵二驴是什么意思,第二次针对陈瑞了,一次当他是无心,这二次就刻意了,侯胜”   “在”   “你去查查这个赵二驴什么情况”   “是”   “对了,陈瑞现在在哪里?”   “他直接潜入魏庸府中了”   张耳面红耳赤,低头回复道。   琴声绵绵,不绝于耳。   ......   少女身着白衣,手握竹简,坐于窗前,明亮的阳光直射竹简,刻写在竹片上的墨字在这一刻竟有些反光,但是少女的心思并不在于此。   魏纤纤还是有些后怕,当那个人浑身是血闯入她所住的阁楼,生理上的害怕让她险些叫出声,但是理智还是让她双手捂嘴没喊出声。那人浑身是血,几处大的伤口狰狞可怕,胸口还有一把剑尖贯穿。那人用黑剑指着她,带着虚弱的语气威胁她,眼神凶狠却又带着几分恳求,随后就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魏纤纤最后还是救了他,她是一个很好心的人,即使见到小猫小狗受伤都会施以援手。可是黑白玄翦并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救自己,帮自己缝合伤口,给自己送吃喝,他这样的人,还有救的必要吗。她是一个好人,一个好姑娘,我该怎么报答她。藏在阁楼内室的黑白玄翦,经过这几天的养伤,已经有了好转。看着这个救了他,还明天都送吃喝与他的少女,早已被杀戮充斥的内心的他,多了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直到阁楼上传来了一个男声,不是魏庸,魏庸也不会允许别的男性进入这栋阁楼,是谁?   黑白玄翦握紧双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