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穿武侠：人一定要靠自己

第19章 偷学打狗棒法

　　夜深人静，意识空间。 　　篝火比往常烧得更旺，噼啪作响，火星四溅。 　　三道一模一样的身影围着篝火盘膝而坐，神情各异。 　　“马的，好看！”上清第一个开口，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这么快就接入主线剧情了！杨过，赵志敬，郭靖，黄蓉，全都见着了！你们是不知道，那场面，跟看电影似的！” 　　玉清的身影凝聚成型，酸溜溜地撇了撇嘴： 　　“你爽了，我呢？我这边还得等上二十年，江湖才是我的舞台。现在天天跟三个老古董练剑，我都快成木头人了。” 　　“知足吧你，”上清嘿嘿一笑，“独孤九剑在向你招手，你还抱怨啥？” 　　“行了，别斗嘴了。” 　　一直沉默的太清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平静如水，却仿佛能洞穿一切。 　　“眼前，就有一个天大的机缘。” 　　一句话，让上清和玉清都安静了下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 　　“什么机缘？” 　　“打狗棒法。”太清吐出四个字。 　　玉清和上清的眼睛瞬间亮了。 　　没错！ 　　英雄大会期间，黄蓉为了让鲁有脚服众，会私下传授他丐帮帮主信物——打狗棒，以及配套的绝学打狗棒法！ 　　这可是与降龙十八掌齐名的丐帮两大镇帮神功之一！ 　　“我明白了！”玉清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 　　“明天黄蓉会在庄外的山坳找个偏僻地方教鲁有脚！ 　　到时候，郭芙和武家那两个草包肯定会偷偷跟去看热闹，杨过也一样！ 　　上清，你只要混在他们里面就行了！你现在就是个小孩，谁会注意你？” 　　“不行。”太清毫不犹豫地否决了这个提议。 　　“为什么？” 　　“风险太高。”太清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偷学武功，是江湖第一大忌。 　　郭芙他们是自己人，被抓住了顶多挨一顿骂。 　　但你不一样。” 　　他的目光转向了上清： 　　“你是昆仑派弟子，是外人。 　　今天在院子里，黄蓉看你的眼神就带着审视和戒备。 　　你以为她真像郭靖那么好糊弄？ 　　她要是抓到你偷学丐帮的镇帮绝学，你猜会是什么后果？” 　　上清脸上的兴奋瞬间褪去，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他想到了黄蓉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 　　太清说得没错，那后果，绝不是他能承受的。 　　别说昆仑派，就算是张三丰亲自来了，也占不到理。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机缘溜走？” 　　玉清不甘心地问道。 　　“当然不。”太清的嘴角勾起一抹智珠在握的弧度， 　　“不能明着跟，但可以暗着来。” 　　他看着上清，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可以跟着他们，但不要暴露。 　　提前绕路去他们要去的地方，找一个绝对安全的死角藏起来。 　　最关键的是，你要全程运转我们之前为了潜水准备的‘龟息功’。” 　　“龟息功，可以将你的心跳、呼吸降到最低，几乎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只要你不主动发出声音，不泄露杀气，就算是黄蓉这种顶尖高手，在不刻意搜索的情况下，也极难发现你的存在。 　　记住，你的目的只是看，不是学。 　　将所有招式记下来，剩下的，交给我们。” 　　一番话，为整个计划定下了基调。 　　玉清和上清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兴奋和钦佩。 　　专业！ 　　这才叫专业！ 　　“好！就这么办！”上清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重新燃起熊熊的战意。 　　当晚，上清在意识空间里，一遍又一遍地模拟着龟息功的运转，将每一个细节都铭刻在灵魂深处。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用过早膳后，楚云飞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着惺忪的睡眼，对着灵宝和玄虚说道：“师叔祖，大师兄，我困了，想回去补个觉。” 　　灵宝皱了皱眉，但看到楚云飞那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想到半大小子最是嗜睡，也没多想，挥了挥手：“去吧，别乱跑。” 　　玄虚更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在他看来，这位未来的掌教真人正在以“睡眠”这种高深的方式来消化昨日的感悟，与天地交感，此乃道法自然的至高境界，不容打扰。 　　楚云飞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还是一副困倦的模样，晃晃悠悠地回了房。 　　一进屋，他脸上的困意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猎豹般的警觉。 　　他闪到窗边，悄无声息地推开一道缝隙，确认外面没人后，身形如狸猫般一闪而出，落地无声，几个起落便翻出了小院的围墙。 　　这几个月在昆仑的挑水和魔鬼式锻炼没有白费。 　　昆仑派秘传的轻功“狸猫步”，讲究的就是一个轻、一个巧，一个无声无息。 　　楚云飞不敢说已经练到出神入化，却也算得上炉火纯青。 　　他在屋顶的阴影中快速穿行，很快便来到了庄门附近，找了个制高点藏了起来。 　　没过多久，他便看到杨过从天井里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身材苗条、样貌俏丽的妙龄女子。 　　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青年男子，正鬼鬼祟祟地远远跟着。 　　【杨过，郭芙，武氏兄弟……草包三人组，齐活了！】 　　楚云飞心中一笑，不紧不慢地远远吊在四人身后。 　　又过了一会儿，郭靖和黄蓉也带着鲁有脚走了出来。 　　郭靖神色肃然，似乎对要去的地方极为重视，与黄蓉交代了几句后，便先行一步，往庄外的山坳方向走去。 　　黄蓉则和鲁有脚边走边说，像是在吩咐着什么。 　　眼看黄蓉二人走远，郭芙和武氏兄弟立刻按捺不住了。 　　那对双胞胎交换了一个眼神，运起轻功，从另一条小路飞奔而去，显然是想抄近路。 　　郭芙娇叱一声“你们快点”，也提着裙子追了上去。 　　杨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缀在了三人身后。 　　【好戏开场了。】 　　楚云飞嘴角上扬，当即施展出狸猫步，如同一缕没有重量的青烟，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他的动作比郭芙等人快得多，也隐蔽得多。 　　行进之间，衣袂不发出一丝声响，脚下不惊起一粒尘土。 　　前方的四人，正为自己的小聪明而沾沾自喜，丝毫没有察觉到，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真正的猎手。 　　进了山坳，楚云飞没有急着靠近。 　　他绕了一个大圈，从山坳的另一侧，攀上了一处布满藤蔓的峭壁。 　　这个位置，居高临下，可以将整个山坳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同时又被茂密的植被完美地遮挡住，是一个绝佳的观察点。 　　他看到郭芙四人，正躲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探头探脑地朝山坳中央望去。 　　而在山坳中央，黄蓉正将一根碧绿如玉的竹棒，郑重地交到鲁有脚手中。 　　楚云飞深吸一口气，不再迟疑，立刻运转起龟息功。 　　刹那间，他全身的毛孔都仿佛闭合了起来。 　　心跳从每分钟七十，降到三十，再到十次，最后几乎微不可闻。 　　呼吸变得悠长而微弱，若有若无。 　　整个人仿佛与身后的峭壁、身前的藤蔓融为了一体，彻底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就连他的眼神，也变得小心翼翼。 　　他不敢直接看向黄蓉，因为高手的灵觉，能敏锐地捕捉到任何注视的目光。 　　他的视线，只敢聚焦在鲁有脚的身上，用余光去观察黄蓉的动作。 　　“鲁长老，你看好了！” 　　黄蓉清脆的声音在山坳中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只教你三遍！” 　　话音一落，她手中的竹棒动了。 　　第一招，“棒打双犬”。 　　竹棒一分为二，化作两道绿影，分袭敌人左右，角度刁钻，配合默契。 　　第二招，“拨狗朝天”。 　　棒身横扫，看似平平无奇，却在最后一刻猛地向上一挑，直取敌人下颚。 　　第三招，“天下无狗”。 　　也是打狗棒法的最后一招，也是最精妙的一招。 　　棒影千变万化，铺天盖地，将敌人周身上下所有闪避的路线全部封死，避无可避，挡无可挡！ 　　黄蓉将三十六路打狗棒法，从头到尾，一丝不苟地演练了三遍。 　　每一招的变化，每一个发力的细节，都清晰地展现在鲁有脚面前。 　　鲁有脚看得额头冒汗，如痴如醉。 　　岩石后的杨过四人，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只觉得这套棒法精妙绝伦，匪夷所思。 　　而在峭壁之上，楚云飞的眼中，早已没有了那根碧绿的竹棒。 　　在他的脑海里，只剩下无数道由数据流组成的光线，精准地记录下黄蓉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角度，每一个发力点。 　　三遍演练结束，他已经将整套打狗棒法，连同其中的八大诀窍“绊、劈、缠、戳、挑、引、封、转”，记得滚瓜烂熟，分毫不差。 　　【搞定，收工！】 　　他索性闭上了眼睛，将全部心神沉入意识空间，第一时间将这份滚烫的秘籍共享给了另外两位兄弟。 　　就在他的意识沉入虚空的同时，山坳里的故事，也进行到了尾声。 　　黄蓉早就发现了躲在树上的四个小鬼，演练一结束，她便冷哼一声，将杨过四人叫了出来，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四人垂头丧气，跟着黄蓉和鲁有脚，灰溜溜地离开了山坳。 　　山坳里，很快恢复了寂静。 　　楚云飞由于意识还在空间里与兄弟们分享胜利果实，并没有发现，在黄蓉等人走后不久，山坳的另一头，一棵大树后面，缓缓走出一条高大的身影。 　　那人，正是郭靖。 　　他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先行离开，而是一直隐藏在暗处，为妻子传功护法。 　　郭靖那敦厚的目光，缓缓扫过整个山坳。 　　他在郭芙等人藏身的树上处停留了片刻，无奈地摇了摇头。 　　随即，他的目光，又下意识地扫向了对面那片看似平平无奇的峭壁。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 　　但他凝神感应了半天，却又什么都发现不了。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错觉吗？】 　　郭靖皱了皱眉，最终还是归结于自己太过紧张。 　　他环顾四周，确认再无异状后，才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陆家庄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