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穿武侠：人一定要靠自己 · 第5章桩功初成

　　太阳照在昆仑山上，松针都变成了金黄色。　　山风带着雪山的寒意吹过，被阳光一照，倒也不觉得冷。　　风吹在楚云飞脸上，感觉有些粗糙，但又很温暖。　　他把那个破旧的包袱小心地放在床头。　　房间里很简单，只有一张硬木床，一张矮桌，一盏油灯，墙角还有个缺了半边耳朵的土地公像。　　屋子虽然简陋但很干净，空气里有松香和檀木的味道，让他感觉有点像自己的狗窝了。　　“咚咚。”门被敲了两下。　　一个穿青袍的年轻弟子探头进来，恭敬地开口，声音还有点嫩：　　“楚云飞师弟，掌门有请，在大殿等你，收拾好了就跟我来。” 　　楚云飞点点头，他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他只是掸了掸衣服上的灰，理了理头发，就跟着那弟子走上了青石板路。　　路边是盘曲的古松，地上光影斑驳。　　远处传来弟子练剑的呼喝声，很有力，一下下传进他耳朵里。　　他忽然意识到，从雪地里爬起来的那一刻开始，自己就不再是那个只能敲键盘的咸鱼了。　　大殿很气派，红漆大门敞开着，里面飘出檀香。　　殿里光线不刺眼，主座上坐着掌门青灵子。他穿着白袍，留着长胡子，眼神看着温和，其实很锐利。　　两边蒲团上坐着三个白胡子老头，其中一个，就是楚云飞在后山见过的那个青袍老者——空虚道人。　　老头看见他进来，眼睛一亮，朝他招手：“孩子，快过来！” 　　楚云飞赶紧走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空虚道人伸出手搭在他肩上，手很瘦但很有力，又顺手摸了摸他的骨头。　　“根骨不算上好，” 　　空虚道人摇摇头，叹了口气，语气却很温和，　　“不过筋骨韧性不错，丹田也还行，只要肯下功夫，以后肯定有出息。” 　　“掌门师侄，要不是老夫年事已高，腿脚不利索，这孩子非得抢过来我自己教！” 　　青灵子摸着胡子笑了，声音低沉：　　“师伯放心，我会让灵宝亲自带他入门，不会怠慢的。” 　　空虚道人这才转头看向楚云飞，目光很柔和：　　“孩子，上次在后山，你扔石头发声救了我一命，我这几天让人打听，知道你今天要来拜师，特意让掌门去山门接你，你可还满意吗？” 　　楚云飞心里一暖，连忙跪下，声音有点发抖：“能得前辈垂青，是晚辈的福气！” 　　旁边另外两个老头，凌虚道人和玄虚道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凌虚捋着胡子说：“这小子，挺会说话的，嘴巴甜得很！” 　　玄虚接话：“但又能坚守正道，以后门派里，怕是要热闹了！” 　　青灵子笑着起身，给楚云飞介绍三位长老：　　“这位是空虚师伯，当年跟先师一起闯荡江湖，剑法通神；这位是我的恩师凌虚道长；这位是师叔玄虚道长，三位长老今天都在，就是为了见你一面。” 　　楚云飞又磕了个头，心里暖洋洋的。　　没想到那天喊一嗓子，竟然换来了这么大的机会。　　他忽然想起上辈子的一句话——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他本以为就是随手扔个石头，谁知道竟然敲开了进入昆仑的机会。　　青灵子摆摆手，让弟子带他下去：　　“今天先休息，明天辰时，跟其他新弟子一起行拜师大礼。” 　　回到房间，楚云飞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出了一口气。　　这变化太快，他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　　他盘腿坐到床上，意识沉了下去。　　【意识空间，篝火噼啪】　　玉清最先出现，抱着一本看不见的书，笑得眼睛都弯了：　　“兄弟，牛啊！直接让掌门接进门，三个长老围着你转，这待遇，传出去都成传说了！” 　　太清还是那么沉稳，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空虚道人欠你一条命，这份人情比什么秘籍都重要。” 　　“记住，昆仑剑法讲究刚猛飘逸，但根基还是内功，我这边的无极桩功练到大成了，你直接拿去用。” 　　上清嘿嘿一笑：　　“多谢太清老哥！等我把昆仑剑法练熟了，立马共享给你们，玉清，你那边华山封山的消息打听清楚了吗？” 　　玉清耸耸肩：“还在等，不过管家说好像接到了几个从华山下来的剑客，他们答应过来楚家看看。” 　　“另外福建那边有消息了，林远图的儿子林仲雄走镖受伤，准备把镖局交给他儿子林震南。” 　　“嘿嘿，我打算再等等，等他们搬出向阳巷老宅后就去拿辟邪剑谱，万一那玩意被老张修改后不用自刀都能练，咱们可就赚大了。” 　　三个人围着篝火，飞快地交换着信息。　　太清把无极桩功的要诀、呼吸方法、意守丹田的各种细节，全都传了过来。　　楚云飞闭上眼，大量的记忆涌了进来，很快就感觉像是自己本来就会的一样。　　意识空间消失，楚云飞睁开眼，屋里已经很暗了。　　他马上站起来，面朝南边，脱掉外袍，只穿着一件单衣，开始练习无极桩功。　　第一式，无极式。　　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稍微弯曲，双手自然垂下，手心相对，好像抱着一个看不见的球。　　他慢慢吐气，想着丹田，感受那股暖流缓缓下沉，流遍全身。　　身体先是发酸，然后发胀，接着有点麻，最后热了起来。这几种感觉混在一起，倒也不难受。　　才一刻钟，他就进入了状态。这都是太清苦练的结果，他直接继承过来，省了好几个月的功夫。　　第二式，抱球式。　　双手缓缓上抬，做出一个托举的姿势，呼吸变得又长又细。　　窗外夜风呼呼地吹，屋里却渐渐热了起来。　　楚云飞的额头渗出汗珠，却笑得很开心。真正的金手指不是外挂，而是三个自己一起努力。　　直到有弟子敲门喊他吃晚饭，他才停了下来。　　全身酸爽，骨头缝里都透着舒服。　　饭堂里热气腾腾。　　昆仑在西域，吃的肉很多，烤羊腿、烤牦牛肉香喷喷的，馕饼烤得金黄，咬一口外面脆里面软。　　楚云飞一口气干掉三个大馕，又抢到几片青菜叶子，嚼得津津有味。　　旁边几个师兄开玩笑说：“小师弟胃口不小啊！小心吃撑了，明早拜师爬不起来！” 　　楚云飞咧嘴一笑：“师兄放心，吃饱了才有力气练功！” 　　吃完饭，他一个人在院子里溜达。　　天已经黑了，月光照在青石板上，泛着冷光。远处练武场上，还有几个师兄点着灯在练剑，剑光闪烁，时不时传来呼喝声。楚云飞看到这一幕，心想：自己才刚入门，人家都这么用功，自己更不能偷懒了。　　他快步走回房间，继续打坐。直到快半夜了，才带着一身的疲惫和满足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昆仑派大殿里挂上了彩灯，钟鼓也响了起来。　　二十多个新弟子整齐地跪在大殿前的青砖地上。　　青灵子亲自主持拜师大礼，烧香、宣誓、磕头，一套流程下来庄重又严肃。　　楚云飞跪在队伍最前面，心跳得厉害，但感觉很踏实。　　礼成后，青灵子大声说：“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昆仑弟子！由大师兄灵宝传授基础剑法和内功。要勤修苦练，别辜负师门！” 　　大家一起答应。　　楚云飞抬起头，看见灵宝道人朝他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鼓励和期待。　　他忽然觉得，虽然以后要走的路还很长，但总算有了个明确的目标。　　回到住处，他又沉入了意识空间。　　【篝火熊熊】　　玉清调侃道：“拜师仪式搞得这么隆重，兄弟你现在可是正经的昆仑弟子了！说说，感觉怎么样？” 　　上清握紧拳头，声音很有力：“从今天起，我不再是看着了。我要练剑、筑基，咱们三个合力，一定能在江湖上闯出名堂！” 　　太清点头：“无极桩功已经入门，接下来就是昆仑剑法和内功外功，记得每天记录心得，共享给我们。” 　　三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眼神里透着一股劲儿。